方雨薇不是最喜歡搶的東西嗎?
這次,會讓知道,什麼悔不當初。
接下來的兩天,賀冉州都沒回家。
方雨薇的朋友圈卻更新得勤快,全是賀冉州給上藥的側臉照,配文曖昧:【此生有你,足以渡萬難。】
溫時歡看著那些照片,沒有毫。
下午,去民政局取回了離婚證,在心頭的大石終于落了地。
剛走到家門口,還沒按碼,門就被從裡面拉開了。
開門的是賀冉州。
他看到時明顯愣了愣,目下意識掃過纏著紗布的手臂,隨即落在了手裡的紅本上。
他瞳孔猛地一,“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第7章 7
還沒等溫時歡開口,方雨薇就快步跑過來,一把抱住的胳膊:
“時歡,快恭喜我!我找到親生父母了!”
長長的指甲剛好按在的傷,疼得溫時歡猛地回手。
方雨薇的眼圈立時紅了,“時歡,你還在怪我那天推了你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太擔心你被燙到,才沒控制好力道......”
這番話,準地把賀冉州的注意力從溫時歡手中的紅本本上移開。
賀冉州皺了皺眉,看向溫時歡:“時歡,你先幫我照顧一下雨薇,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方雨薇拉著溫時歡的手,故作親暱地解釋:
“時歡,你不會介意吧?我生理期突然來了,只能麻煩冉州幫我買些用品......”
溫時歡推開的手,扯了扯角,語氣裡帶著寒意:
“夠了。現在沒外人,別再裝了。”
方雨薇瞬間直了背,臉上的弱消失殆盡,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被我搶走丈夫,心裡不好吧?”
溫時歡晃了晃手中的離婚證,淡淡吐出兩個字:“隨你。”
說完轉就要上樓。
這副雲淡風輕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方雨薇。
方雨薇幾步追上來,聲音裡淬著毒:“紋的時候很疼吧?你大概還不知道,當初我說用紋片應付一下就好,是冉州堅持要給你紋真的。”
“他說,怕被網友用放大鏡看出破綻,影響我參加設計大賽呢。”
溫時歡的心像被巨石碾過,死死掐住手心,才沒讓自己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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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繃的側臉,方雨薇終于出了滿意的笑,得意的聲音在整個別墅裡迴盪: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的親生父母,是雲城首富蘇家。”
湊近一步,低聲音,“你說,我要是跟他們說,當年在孤兒院時,你總是搶我的食、欺負我,他們會怎麼對付你這個‘惡毒姐姐’?”
大概是想到了讓蘇家人厭惡溫時歡的場景,方雨薇整個人都興起來,眼神亮得嚇人:
“溫時歡,你說你怎麼這麼沒用?”
“當年方家來孤兒院領養,你爭不過我;後來賀冉州明明先認識你,我隨意勾勾手指,他就上趕著給我當狗。”
“對了,還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你和宋煜那些見不得人的黃謠,也是我傳出去的......”
啪——
一聲清脆的掌聲響起。
溫時歡眼睜睜看著方雨薇揚起手,狠狠地扇在了自己臉上。
剛才還猙獰的表瞬間變得委屈,順勢倒下,正好撞進趕回來的賀冉州懷裡。
“時歡,你別生氣,我不怪你......”
方雨薇捂著臉,眼淚簌簌往下掉,“是我不該提起宋煜,惹你不高興了......”
“宋煜” 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賀冉州全的暴戾開關。
他猛地將手裡的購袋狠狠甩在溫時歡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方雨薇,頭也不回地對保鏢吩咐:“把別墅的門鎖死,讓太太在裡面好好反省。”
溫時歡面無表地上了樓。
冷眼看著保鏢們搬走別墅裡所有的食和水,切斷了所有對外通訊,最後只留下一部衛星電話和一個顯示屏。
“太太,賀總說了,您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給他打電話。”
保鏢面無表地彙報,“波段是 L520。”
顯示屏自亮起,開始迴圈播放方雨薇和賀冉州在法國的照片。
他們在埃菲爾鐵塔下比心,在普羅旺斯的薰草田裡相擁,在塞納河畔依偎著看落日......
溫時歡靜靜地看著,心中那個關于賀冉州的年影,正一寸寸變得模糊,最終消散不見。
第一天,不吃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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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依然不吃不喝。
第三天傍晚,別墅的大門被開啟。
被幾個黑人架著,拖上了一輛車,最終被帶到了海邊的一艘豪華遊上。
原來今天是方雨薇的生日,遊上正在舉行盛大的派對,絢爛的煙火映亮了半邊天。
一高定禮服的賀冉州站在方雨薇邊,兩人言笑晏晏,登對得像話故事裡的王子和公主。
而溫時歡,則被保鏢暴地推進了遊底層的一個房間。
房間裡黑漆漆的,藉著從舷窗進來的微弱月,看清了床上躺著的人 。
是宋煜。
這時,屋的燈被黑人猛地開啟,刺眼的線讓溫時歡眯起了眼。
這才發現,宋煜的狀態很不對勁。
臉紅,呼吸急促,明顯是被人下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