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代的我都代了，陳警。」
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陳警似乎咬定我就是殺死初霽的兇手，不過很快他就給了我解答。
「林初霽的尸已經出現了巨人觀，法醫給出的死亡時間應該在兩周左右，經過解剖，我們并沒有發現，尸的氣管并有明顯充的況，也就是說林初霽是死后水的。」
「兩周？不可能！」我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睛，「我在初霽家里躲了十天，難道這些天我看見的是鬼嗎？」
我突然靈一閃，連忙看向陳警，希冀地問道：「陳警，監控呢？小區里有監控，肯定會拍到初霽進出小區的畫面吧？」
「監控早就壞了，小區的業一年前跑路了，所以一直沒有人維修。」
「那富力大廈呢？」我繼續追問道，「初霽就是在那里上班的，你去問問的同事就知道了吧？」
「林初霽之前確實在富力大廈工作，但是據的同事反饋，兩周前無故曠工，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我愣住，忽然有一種百口莫辯的覺。
「不過沒關系我們已經找到了切實的證據。」
陳警勝券在握的語氣頓時讓我有了不好的預。
「林初霽打撈上來時，四肢已經被人砍斷了。」陳警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我們在林初霽家的冰箱冷凍柜里發現了部尸塊。并且比對了包裝尸塊的黑塑料袋上的指紋和你的指紋。」
「結果顯示，完全吻合！」
08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下意識地吼了出來，「那兩袋我確實打開過，但里面的是豬，怎麼可能會是尸塊呢！」
「還有初霽絕不可能是兩周前死的！」我抓著頭發，幾乎要魔怔了，語無倫次地說道，「就在我的面前，活生生的……」
「人會說謊，尸卻不會。」陳警居高臨下地盯著我，說出審判我的話。
我張了張，心臟以不可捉的速度涼了下去。
種種證據都表明初霽在兩周前就死了，而我了最有嫌疑的人。
更糟糕的是，我沒有證據，甚至連我自己都開始懷疑，這一切會不會是我的幻覺？
陳警一次次假設還原案發現場，將我帶了兇手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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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次次否認，強調自己沒有殺。
這樣的過程將近持續了半個小時，陳警已經到了發怒的邊緣。
就在這個時候，陳警的手機鈴聲響了。
沸騰的水里突然被投擲了一塊小石子。
「你說什麼？」陳警驚得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在林初霽小區外的垃圾站里又發現了尸？」
「小崔，你來給劉耀強做筆錄，我先去現場。」
陳警扔下一句話，馬不停蹄地走了。
尸……
又出現了一尸，還是在初霽小區的垃圾站發現的。
這會是巧合嗎？
我呆坐在椅子上，好像有很快的風嗖嗖穿我的耳，驚起我一皮疙瘩。
訊問卻沒有結束。
那個小崔的警察開始問陳警之前問過很多遍的問題。
一遍又一遍。
直到陳警再次出現。
他直接走到我的面前，半瞇著眼盯著我。
我張地咽了口唾沫。
「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一點這個時間，你在哪里？」陳警突然開口問道。
我沒有思考，口而出：「我就躺在西郊公園。」
「你說謊！」陳警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我們已經問過你的同伴老吳，他說昨晚你沒有出現。」
我一愣，沒想到陳警會找上老吳。
「那，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我立刻改口，「我應該是在馬路上撿垃圾。」
「是撿垃圾還是扔垃圾？」陳警冷哼了一聲。
「陳警，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一頭霧水。
「今天下午，環衛工人在林初霽小區對面的垃圾站發現了一個橙的行李箱。」陳警頓了頓，繼續說道：「里面是一尸。」
09
橙的行李箱……
我的腦子里立刻浮現出初霽昨天夜里帶回來的那只行李箱。
「尸的份我們也已經確認了，是林初霽的母親，余芳。」
我迷茫地看向陳警：「陳警，你不會是覺得余芳的死和我有關吧？」
「我本就不認識……」
「不認識？」陳警扯了扯角，諷刺意味十足，「你的同伴老吳可不是這麼說的，他說你在昨天下午的時候曾經向他打聽過余芳的消息。」
我的腦回路一時沒轉過彎來，我什麼時候向老吳打聽過余芳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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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吳為什麼要冤枉我？
陳警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我的面前。
「這就是余芳。」
看清照片上的那個人之后，我的瞳孔一。
是。
在西郊公園尋的瘋人！
可是我在尋人啟事上見過的兒，分明和初霽長得不一樣……
一個荒誕的猜想在我腦子里形。
陳警盯著我質問道：「你發現余芳在找兒，害怕自己殺害林初霽的事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殺了，對不對？」
我掀起眼皮看著他，猶豫了片刻，才開口問道：「陳警，我能看下林初霽的照片嗎？」
陳警似乎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他沒有拒絕，而是直接從手機里找出林初霽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