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會保護好自己,不會做什麼越界的事。
以后也不會在不跟我們商量的況下就跟男孩外出,我放心。
看到兒這樣說,我也安心了大半。
不過剛剛飯桌上的那句話,我很在意。
幾番詢問之下,兒解釋了事的原委:
幾日前,兒跟那個男孩一起在校外的一家小餐館吃飯。
點了幾道菜,其中就有炒豬大腸。
可等這盤菜一上來,那個男孩就吐了出來。
事后兒問原因,對方卻說了一番奇怪的話。
他說:「幾年前,我爸把我嫂子殺了,我們一起把的和剁碎了,沖進了馬桶里。」
而那被剁碎的嫂子的中,就有腸子,樣子像極了豬大腸。
自此以后,他再也吃不下豬大腸這道菜了。
「他說完后看我被嚇著了,就笑著說剛才那些都是開玩笑的話,讓我別放在心上。」
兒了自己的鼻頭,語氣有些困,「但我就是覺得有些奇怪,怎麼會開這樣的玩笑啊。」
接著兒抬起頭問我,「所以人的腸子長得真跟豬大腸一樣嗎?」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安了幾下兒,便安心地回房間了。
05
接下來的幾天里,我控制不住地,翻來覆去地想這件事。
這也太過獵奇了,但怎麼看都像是男孩的一句玩笑話。
這孩子跟兒同齡,只有 18 歲,正在吹牛顯擺的年齡。
更何況幾年前,他只有 10 歲出頭,能干得了尸這種事兒嗎?
退一步說,即使真的發生了命案,知的親屬會這樣隨意地就把案發經過講出來嗎?
所以理分析的結論只能是:那是一句純純的玩笑話,我完全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但沒過多久,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兒分手了。
得知兒分手的消息后,我居然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不過還是了個時間,單獨約兒出來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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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的需要安。
兒的緒一直很低落。
時不時還會哭起來,初的打擊對于一個人來說,還是不小的。
我安著兒,考上大學以后,沒準兒能遇到更好更優秀的男孩。
兒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我。
等到回家時,小聲告訴了我他們分手的理由。
原來是那個男孩提的分手,原因很奇怪:因為我是一名公職人員。
之前為了家人的安全考慮,我囑咐過兒,對我的職業保,對外只說是公職人員。
我卻沒想到因為這個公職人員的職業,我的兒居然被男友甩了?
我不由自主地警覺起來,問道:
「為什麼爸爸是公職人員,他就要跟你分手呢?」
「我也不知道,」兒語氣沮喪,「那天無意中說起爸爸的工作,他聽到是公職人員后,就有點驚訝。」
說到這里,兒一臉難過,「當時我也沒放在心上,可自那天起他態度就變了,沒過幾天就跟我提了分手。」
……
06
如果到了這個地步,這男孩一家還引不起我的懷疑,就愧對我 20 年的從警經歷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在我準備對這家人的事進行調查時,兒的學校召開了高三家長的員大會。
以往這種家長會都是妻子去的,我也并不想打草驚蛇。
但心卻有種強烈的驅力在催促著我。
和兒仔細商量之后,我決定在不引起對方懷疑的前提下,去會一會那男孩一家。
到了那天的員大會,我繃的緒稍微放松了些許。
那個男孩就在禮堂的講臺上做著演講。
畢竟一直以來他都是這個學校的榜首。
散會以后,諸多家長都跑去跟那對父子流,很快人群就扎了一小堆兒。
這是接近他們的良機。
就這樣我帶著兒進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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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那個人謙虛又害地講述著自己的育兒經驗。
周圍的家長們又是羨慕又是認同,不久后一個個握手謝。
他轉的一剎那,時間仿佛靜止在了此刻。
我終于看清了他的臉。
這張臉平淡又無奇,普通得仿佛下一秒扔進人堆兒里就永遠也找不到了。
我有些Ťúₒ恍惚,想要仔細記住這個長相。
卻又驚悚地發覺似乎每條路每條街上的人都長著這樣一張相似的臉。
這張臉看起來居然是慈眉善目的。
他面相溫和得讓我開始懷疑自己。
可就在我握住他雙手的一瞬間,我全的都沸騰起來。
里的每個細胞都在瘋狂尖。
是他!是他!
那一刻的直覺在我耳邊力嘶吼著。
這就是我要找的人。
07
我開始著手調查男孩一家。
可事的阻力比想象中的要大。
領導聽了我的想法,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我承認,單憑一個 18 歲孩子口嗨般的胡言語,很難為啟案件調查的理由。
怎麼看都像是我不理智的一意孤行。
但在我的各種磨泡之下,領導終于同意了,于是例行公事般地,去調取了那一家人所屬地區的案件記錄。
結果讓我們都吃了一驚。
7 年前,那片地區還真的報過一起失蹤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