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為了家族發展,我以後的結婚對象肯定是 Omega,跟你就是玩玩。」
聽他說完,我心裡負擔減輕了不。
畢竟,為了蹭卡就跟人談,太不是人了。
跟我只是玩玩的話,正合我意。
我沒再拒絕:
「都行。」
相亦瑾明顯一愣,聽到了跟以往不同的回應。
「你什麼意思?」
我握住他的手。
看著跟我差不多高的校草。
「多多指教啊,男朋友。」
5
相亦瑾把我當 beta,帶我胡吃海喝,給我買東買西。
我卻不能把他單純地當一個 Alpha,任由他照顧。
本質上我是一個 Enigma。
他請我吃飯,我就給他夾菜,掌握他的喜好。
給我送東西,我選擇的接與不接。
因為他一句:
「起不來,不吃早餐。」
我早起鍛煉過後,都會多買一份,帶給他吃。
相亦瑾在宿捨裡,悠哉地喝著豆漿,吃著油條,給捨友羨慕的牙酸。
他捨友聞著香味,控訴他。
「相亦瑾,你天天讓衛寂給你帶早餐,這不耽誤人家博士學習嗎?聯邦最年輕的博士,十九歲,一年發十多篇論文,在這給你浪費時間。」
相亦瑾若有所思。
我順勢抬起了頭,簡單明了:
「不耽誤。」
噎得他捨友了回去。
實驗室還有實驗要做,我沒多待,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他捨友見我離開。
頭又了出來,嘖嘖嘖的搖頭。
對著相亦瑾問道:
「你怎麼做到的?他簡直慘了你。我要是能找到一個像他一樣願意為我付出的 beta 就好了,而不是一味地求伺候的 Omega。
「不過,他的變化也很大,之前那個鍋蓋頭,萬年不變的白襯衫,書呆子不能再書呆子了,跟了你之後簡直年輕了十歲,頭髮剪短,眉眼出來,還型男,你怎麼挖到這個寶貝的?」
相亦瑾翹起腳,倚著靠枕。
深吸了一口氣。
「這不得不聊一下哥超絕的人格魅力。」
「去你的。」
捨友沒讓他把話說下去,把頭了回去,免得裝到自己。
6
而後,相亦瑾總是冷不丁擺弄我的臉,裡唸叨著:「哪裡像型男了?」
這天,我們在街邊牽著手,難得地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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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外面,他在裡面。
他左看右看。
突然,路過一個巷子的時候,他一把拉過我,將我拽到了巷子裡。
不說分明的我到墻上,親了下來。
磨皮子磨了五分鐘,才知道撬開瓣。
一雪鬆味資訊素充斥在口舌鼻腔中。
他抬起頭,氣息噴灑在我臉上。
「不小心釋放了點資訊素,你不難吧?」
「不。」
「那就好。」
說完,他又了上來。
老實說,最開始我是接的,接自己在下位,可見他機械單純地輕啄,我就想反。
而事實,我也這麼做了。
本能地扶住他的頭,調換位置。
不知過了多久,分開時角的銀藕斷連。
他靠著墻,拍了拍我的臉:
「看把你急的。」
不是,不到一個星期就拉著我親,到底誰急?
「走,帶你去健房。」
相亦瑾拉著我進了一個私很強的健房。
一進去,就讓我服,再一頓評頭論足。
果然,親過就相當于了,了就滋生嫌棄。
「太了,一點都不和,你就單跑個步,哪來的,腹也是,排到最底下了,你是想咯死我嗎?咱兩個人有一個的就行了,那就是我。」
可他上說著嫌棄,晚上小樹林裡親的時候,的倒是樂不思蜀。
從左到右。
從上到下,一塊一塊地往下。
的我手,我也想。
但理智限制了我。
7
時間悄然過,一個月過去了。
我的實驗進行得很順利,多虧了相亦瑾的卡。
實驗跑起來後,我不需要一直盯著它,有空就陪著相亦瑾上課。
大學的課程,過于基礎和枯燥。
我喜歡上了盤東西。
比如某人的手。
比我的白,亮,仔細對比,要小一些。
這是很稀鬆平常的一天。
然而就在這一天。
我好像有點喜歡他了。
有這種想法的時候,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也沒有什麼穿得很帥,角度很,就只是很普通的時刻,對生活的滿足溢位了杯子那一刻。
我有些竊喜,有些開心。
可還沒有等我將這種宣之于口,一盆冷水先澆了下來。
相亦瑾的易期來了。
他沒吃抑制劑,想要靠我度過易期。
「你是我的 beta,你得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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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從下擺進我的服裡,被堵著,四周散落著雪鬆味的資訊素。
不濃,但存在極強。
易期的傢伙可真瘋狂。
服裡的手還想往下走,我一把拉住,按下,讓他不能往下。
「不可以。」
我拒絕他,我還沒做好準備。
相亦瑾聽話地把手拿了出來,慢慢繞過胳膊,到後頸。到我腺的時候,我渾一激靈。
他命令般語氣開口:
「低頭,讓我親兩口。」
「親哪?」
「這。」
著腺的手往下按了按。
指向很明確,要親一親腺解。
親一下沒什麼大不了,我出脖頸來,到他邊。
他笑了。
「你可真聽話。」
上去的那一刻,渾麻。
還從沒有人這麼對我。
奇妙。
直到他刺破皮,把資訊素灌進去。
嘖,有點惡劣啊。
他咬了一次又一次。
「沒用的。」
我是 Enigma,不能被標記。
我勸他省點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