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間,我覺到上的被子被輕輕掀開。
隨即,一個滾燙的重下來,得人不過氣。
我掙扎著睜開沉重的眼皮,大腦混沌了幾秒。
直到借著月看清面前的場景時,才猛地清醒過來。
9
是江徹。
他又來了。
此刻正坐在我上,沒什麼耐心地拉扯著這件扣得嚴實的睡。
我渾僵,不控制地加速流,心跳一聲大過一聲。
與此同時,某種可恥的期待悄然滋生。
釦子很牢固,他扯了幾下沒扯開,便乾脆地放棄了,直接起下擺。
大手毫無阻隔地上腰腹,激的我渾一。
江徹整個人也隨之下來,灼熱的呼吸噴在頸側,我咬,對上了那雙在夜裡總是空無神的眼睛。
一莫名的委屈忽然湧上來。
我偏頭躲過那個滾燙的吻,雙手死死抵住他堅實的膛,聲拒絕:
「江徹……不要這樣……」
話一出口,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反應過來時,上的人正垂著眼,神不明地盯著我。
我以為他醒了。
整個人慌得不行,額頭瞬間出了層細的汗。
沉默地對峙大概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就在我幾乎要承不住這力時,江徹又緩緩了下來。
這次,我沒有躲。
剛才的拒絕完全是一時沖,我本沒想過後果。
如果被他發現夜裡的,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誼,可能就全完了,連朋友都做不。
在我胡思想之際,臉頰上傳來溫熱的。
僅僅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合後再無作。
我張地閉著眼,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即將到來的舌糾纏上,無暇深究這個溫存的前奏。
他滾燙的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最後,他稍稍退開些許,終于轉移目標,輕輕吻上了我的。
我已經習慣順從。
幾乎是在他落下的瞬間,便下意識微微張,地吻上去,了他的。
但他沒有。
沒有像往常那樣急切地撬開我的齒關,只是瓣相,呼吸灼人。
這樣看起來,反而更像是我在主索取。
我有些無措,親吻的作逐漸變慢,帶著點窘迫的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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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稍稍退開些距離,江徹卻猛地追了上來。
這一次,親吻變得截然不同。
他的舌頭霸道地頂了進來,糾纏、吮吸,掠奪著我口腔裡每一寸空氣。
我被地承著,間溢位細碎的嗚咽,呼吸被徹底打,舌又麻又痛,卻又有種詭異的滿足。
在激烈得讓人頭暈目眩的親熱間,他滾燙的大手了我的擺,握住了我的腰,挲著敏的皮。
我被他得渾發,意識昏沉。
幾乎是憑著深被喂養出來的本能,下意識地朝他近,溫在廝磨間替攀升。
然而,就在我幾乎完全陷進去的時候,江徹的作卻毫無預兆地停住。
他呼吸重,滾燙的額頭抵著我的,眼神深不見底。
10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又停下。
整個人被他親得暈乎乎的,幾天沒被疼的空虛麻麻地啃噬著神經。
想到清醒時的他對我避之不及,委屈和怒意將剩餘的理智燒得一干二凈。
我自暴自棄般用發的勾住了他的腰,輕輕蹭了蹭。
江徹瞬間被點燃了。
比之前更兇猛地吻了下來,近乎暴地卷走我所有的呼吸和嗚咽。
那隻滾燙的大手終于再次我的腰側,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緩緩向下去……
第二天醒來時,渾酸得厲害。
眼見江徹不在,我默默鬆了口氣。
大概是間隔了幾天,昨晚又太過火,有些承不住,只記得最後在浴室清理時,都在發。
好在今天只有下午有課。
慢吞吞地洗漱好後,我沒什麼胃口,點了份皮蛋瘦粥,小口小口地喝著。
就在此時,宿捨門被推開。
江徹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大袋東西。
看到我,他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又掛上那副略帶懶散的笑意,自然地走過來。
「醒了?」
我低低應了一聲。
他將手裡那個沉甸甸的袋子放在我桌邊,語氣隨意:「給你的。」
我沉默地看了看。
裡面是各種牌子的牛,蛋白,還有幾盒包裝緻的堅果和維生素。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江徹輕笑,手了我的頭髮,作比平時多了點說不清的纏綿:
「你太瘦了,平時又學得那麼累,得多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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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幫阿姨照顧你,應該的。」
沒等我推辭,他忽然彎下腰:
「在吃什麼?聞著香。」
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廓,我下意識地往後了,小聲回答:「皮蛋瘦粥。」
「是麼,」他結滾了一下,「給我也嘗一口。」
我愣了愣:「你不是不吃皮蛋嗎?」
他直勾勾地看著我,角彎起:「現在忽然想嘗嘗了。」
被他這樣盯著,我耳發燙,沒辦法,只好了張紙巾打算勺子再給他。
他卻像是等不及,直接從我手裡拿了過去,就著我剛才吃過的位置,自然無比地舀起一勺送進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