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樾上的酒氣燻得陸泱泱胃中翻騰,咳嗽著就要出去。
下一瞬,手腕便被拽住。
顧言樾頓了半刻,下意識鬆了半分:“怎麼瘦了這麼多?”
陸泱泱偏過頭:“自然比不過你的安安。”
顧言樾被一句話引燃怒火,神志瞬間清明。
他忽然把陸泱泱打橫抱起,扔到床上,扯開領帶解的服。
陸泱泱眼底滿是驚恐,拼命想要掰開他掐著自己腰的手,帶著哭腔喊:
“顧言樾,你不能這麼對我!”
顧言樾作一頓,隨即變本加厲。
“你做這些,不就是想要我回來嗎,現在我如你所願,你裝什麼!”
陸泱泱被扼得雙腕通紅。
恍惚間,忽然就想到他們的新婚夜。
他那樣小心翼翼,一遍遍吻,說,護一輩子。
淚珠落,陸泱泱眼裡的心也似薄瓷似的碎了一地。
“顧言樾,我們離婚吧。”
“顧夫人的位置,我不要了。”
空氣凝固一瞬,顧言樾鬆開的手腕,隨即扼著的下,一字一句。
“既然了顧夫人,這輩子都只能留在顧家,永遠都別想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言樾終于心滿意足。
他正準備與陸泱泱說話,手機響了。
來電人:關安安。
顧言樾一頓,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趴著的陸泱泱。
纖細的子上全是青紫痕跡。
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顧言樾最終探手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言樾,我肚子不舒服。”
關安安夾雜一痛苦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了出來。
顧言樾立刻起床,安道:“乖,等我,馬上回來。”
他穿好服,扣著袖口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眼床上還趴著的陸泱泱,結滾,卻什麼也沒說,頭也不回地離開。
房門關上,陸泱泱再也抑不住,用力地咳嗽起來。
吳媽著急去請醫生,卻被告知,市裡最好的醫生全都被去了海邊別墅,給關安安治病。
“能有什麼病?什麼過敏,肚子疼,都是張口就來。”
“明明您才是顧夫人,憑什麼醫生都著?真不怕遭報應!”
陸泱泱聽著,竟不覺意外。
被的,哪怕只是喊聲疼,也是天大的事。
不被的,哪怕要死了,也是輕飄飄。
第五章
等再請到醫生,已經是兩週後。
陸泱泱昏昏沉沉睡著,再睜眼,就看見吳媽痛心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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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怔:“怎麼了……”
這病,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
吳媽張了張,終是開口:“小姐,你懷孕了。”
懷孕了?!
陸泱泱輕輕上小腹,還沒來得及從懷孕的欣喜中反應過來,又被王主任下一句話生生被打回谷底。
“顧夫人,你虛弱,這孩子絕不能留下。”
“要是強行留下,只會一兩命!”
陸泱泱心臟一窒。
原本父母去世,也不想苟延殘,為什麼偏偏這時候懷上?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王主任沉痛搖頭:“沒有。”
正說著,吳媽急匆匆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關安安剛摔了一跤,流了好多,讓王主任趕快過去。”
王主任看向陸泱泱的眼神有些可憐。
“關小姐我看了許多次,好好的,又有補品喂著,你病了這樣,顧總怎麼就非讓我去那裡呢。”
陸泱泱輕嘆一聲。
還能為什麼呢。
在哪裡,人在哪裡。
陸泱泱強撐著神從床上起來,換好服後,隨著王主任一起出門。
可惜今天運氣實在不好,堵了半天,等趕到時,關安安還是流產了。
次日顧言樾出差回來,聽說關安安流產,立即帶著人氣勢洶洶來問罪。
陸泱泱剛看到他,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顧言樾一把掐住脖子。
“陸泱泱,我警告過你,你再對安安下手,我會親手殺了你!”
陸泱泱幾乎無法呼吸,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只剩一雙泛紅的眼。
聽說關安安小產時,便猜到顧言樾不會放過。
可沒想到,他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連句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年相識,從校服到婚紗,從相到結婚,所有人都說顧言樾慘了,說命好。
可那隻為戴上戒指的手,如今卻為了另一個人,扼在的嚨。
承諾天荒地老的,也口口聲聲說著要殺了。
為了關安安,和肚子裡的孩子。
淚決堤而出,砸在顧言樾的手背上,燙得驚人。
顧言樾手一僵,吳媽連忙跪倒在地,哭著拉住顧言樾的角。
“顧總息怒,夫人懷著孕,您放過夫人吧!”
顧言樾手鬆了一瞬,轉眼想到陸泱泱在床上不願的模樣,冷笑:
“誰知道這孩子是不是野種?”
“正好,就讓這孩子給安安的孩子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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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泱泱瞳孔一震,只聽見心臟一寸寸支離破碎的聲音。
爸,媽,真的後悔了。
若有來生,再也不要嫁給顧言樾。
第六章
陸泱泱閉上眼睛,著顧言樾掐住脖子的手,連掙扎都沒有。
吳媽在一旁連連磕著響頭,泣不聲。
“顧總,太太冤枉啊!太太那天不舒服,我實在擔心,才請王主任過來看看,萬萬沒想到關小姐會出意外。”
想到陸泱泱的委屈,還有越發嚴重的病,咬牙道:
“顧總如此懷疑太太,不如查查監控!我一直照顧太太,用我這條老命保證,別墅裡除了您來過,沒有第二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