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形像是人,有條不自然彎折,地上還有一灘跡。
大雨中狼狽不堪地跪著,乍一看到,讓想到了曾經在海邊別墅給關安安下跪的。
後的吳媽,自然也看到了,一想到那狐子的下場,心暢爽了幾分。
“小姐,如今您總算是出了一口氣了!”
“上天報應,那漁剛從監獄出來,就被人砸斷了,還毀了容,以後就要變一個醜八怪跛子了!”
“這會跪著賠罪,也是應得的!”
吳媽一邊為陸泱泱按雙肩,頗有揚眉吐氣的味道。
聽到漁,陸泱泱蹙眉想了想,有些不確定道:“漁?是關安安?”
吳媽幸災樂禍道:“是啊,聽說一年前被顧言樾送進了監獄!”
陸泱泱心中驚訝,當年顧言樾千寵萬的人,怎麼會輕易地進了監獄?
吳媽也猜到了心中的想法,撇著繼續說:“書說顧言樾那時發了好大的火,置了好多人,說是為了給您出氣。”
“要我說,以前他對您那麼不好,事後再做這麼多有什麼用?”
陸泱泱早不是當年十幾歲的小姑娘,那個人的,對現在的來說早已沒有毫意義。
“帶點藥,下去看看吧。”
不是聖母,過去種種,關安安的所作所為,歸結底都是因為顧言樾的默許。
陸泱泱站在屋簷下,隔著綿綿雨幕,看見那人跪坐在地上,上不是泥,就是傷。
如果不是那雙眼睛還算悉,都難以相信眼前狼狽的人,就是曾經站在跟前耀武揚威的關安安。
吳媽看得倒是解氣:“小姐,您看現在全是自作自,以前仗著顧言樾寵,老是陷害您,這會終于得了報應!”
陸泱泱嘆了一口氣,泱泱搖了搖頭:“以前,他也很,可是一旦厭惡了,就落得了現在的下場。”
看著眼前的關安安,好像看見了以前的自己。
雨停了,陸泱泱正想帶著吳媽過去。
別墅門口猝然間傳來汽車鳴笛聲,接著是剎車聲。
陸泱泱下意識地拉著吳媽,躲在簷廊的柱子後。
本來還渾渾噩噩的關安安,聽到剎車聲時,彷彿忽然清醒了。
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大喊大著“顧言樾”的名字,一瘸一拐的往車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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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還沒等到顧言樾跟前,兩名手腳利落的保鏢就將死死按住了。
陸泱泱聽著外面的靜,輕輕拉住了吳媽沒有作聲,想聽聽顧言樾突然跑回來做什麼。
“說!太太父親和母親在醫院急救,是不是你注了藥,才加快了他們的死亡?”
外面保鏢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
陸泱泱渾一驚,注藥?
當年父親母親突然過世,一直以為是沒等來醫生的搶救,竟然是被人下了黑手?
“顧總,就是!是關安安給了我五百萬,讓我給陸老爺子和陸太太注藥!”
“是說顧總厭惡陸家已久,老早就想除掉陸家,我做了這件事就是為顧總分憂!”
“還說事之後,還能幫我全家辦理移民手續,包我們下半輩子不愁吃穿!”
被保鏢們用電威脅,私自用藥的醫生再也不敢瞞,倒豆子一般將真相全說了出來。
陸泱泱心一懸,難道當年父親母親的死,都是關安安一手做的?
第十六章
“啊——”
那王醫生被保鏢狠狠踹了一腳,痛呼一聲摔在地上。
顧言樾的聲音狠戾又憤怒,上前一步一把掐住關安安的脖子。
“你竟敢揹著我暗地裡做這種事,好大的膽子,真以為我不會拿你怎麼樣嗎?”
關安安驚恐的揮舞著雙手,想要掰開顧言樾桎梏脖子的大手。
顧言樾一鬆手,便像塊破布一樣摔在地上,大口地呼吸,咳嗽不停。
“你仗著救命之恩竟然這樣膽大妄為,還敢殺害陸泱泱的父母,簡直是不知死活!”
顧言樾很有這樣暴怒不止的時候,嚇得眾人不敢作聲。
“來人,將這個惡毒的人帶下去,好好教教該怎麼做人!”
關安安磕頭求饒聲不停,跪爬著過來,苦苦哀求道:“言樾,看在我救過你命的份上,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滿臉汙混著淚水的關安安,只惹來顧言樾更加的厭惡。
顧言樾狠狠一腳將人踢開,撣了撣上不存在的灰塵,往後揮了揮手。
邊的保鏢迅速反應了過來,走上前正要將人帶走,在簷廊上聽了許久的陸泱泱才走出來。
“慢著。”
顧言樾看見陸泱泱,臉才稍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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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出來了?剛下了大雨,這裡寒氣重,你先回去。”
陸泱泱渾有些發抖,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仇恨。
彷彿沒聽見一般,只看向地上的關安安:“我爸我媽,真是你使計害死的?”
關安安先是看了看顧言樾,而後才看向陸泱泱,臉上卻綻出極致瘋狂的笑來,聲音嘶啞道:“哈哈哈!顧言樾憑什麼著我的時候,又要被你纏著,與其讓他既要又要,不如讓我來幫他斷了你的念想。”
陸泱泱看瘋狂的模樣,也已經知道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