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些煩躁:「我不知道誰蹭的。」
「都親你上了,你還狡辯……」
「怎麼,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人?」
他似乎也來了火氣,
「行,你想好了就行,分就分。」
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有挽留。
他丟下這句話就走了,我一個人默默愣了很久。
他沒聯係我。
直到一天後,我收到他發來的一段監控視頻,一句話也沒說。
酒吧角落,有個生經過時,高跟鞋崴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他上,正好蹭到了他的外套。
還真冤枉他了,我不知怎麼辦了。
發了句「對不起」,他沒回。
朋友圈卻發了段聚會的視頻,幾個男男,在他邊玩得正開心。
我又氣又急,急匆匆就殺了過去。
推開包廂門時,他視線落在我上,瞬間就火了:
「誰讓你穿這樣就出來的?」
出門急,睡都忘了換。
他擋住我,下外套裹,語氣很兇:
「趕回家。」
「你跟我一起回。」
「談生意呢,你別鬧。」
「那……我等你一起。」
我死死揪著他的擺,就是不鬆手。
有人起鬨:
「喲,這是嫂子吧?管得嚴啊?」
我有些意外。
我以為,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沈屹臉沉著,也沒否認。
我安靜地坐他旁邊,他們談著事,我默默低頭看自己的腳。
他一邊跟人說話,一邊氣哼哼地將果盤裡的葡萄挑出來,沒好氣塞給我。
回家後,他還是不理我。
我蹭過去:「別生氣了……行嗎?」
「都分手了,我有什麼好氣的?我開心得要死!」
「不分了,行嗎?」我小聲問他。
「你說分就分,你說不分就不分?」
他冷笑,
「陳鬱,我在你眼裡就是那種朝三暮四、無論男,隨時隨地背著你吃的人,是吧?」
我自知理虧,抱著他去親他。
他梗著脖子不肯低頭。
「沈屹,你低一下頭……」
他終于忍不住,一把將我按在墻上:
「陳鬱,不用天天擺出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吭哧癟肚也憋不出一句話!」
我小聲說:「不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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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惡狠狠地吻下來:
「應付你一個就夠夠的了,老子有那本事,再養一個?」
那天,他又兇又狠地折騰我。
無論我怎麼哭求討饒,他都不為所。
還惡劣地問我:
「除了對不起還會說什麼?」
「別生氣了……」
「……你說,哥哥別生氣了。」
我說不出口,他便故意不給我痛快。
非著我說出。
才肯罷休。
分手的事,我沒問,他也沒再提。
11
大三那年,沈屹生意還不錯,給我打錢的頻率高了許多。
他邊很多人,男男,走到哪裡好像是焦點。
而那年,有個生追求我,追得人盡皆知。
我一次次拒絕,被人戲稱「高嶺之花」
可沒人知道,高嶺之花從 18 歲就和一個男人開始了一段見不得的關係。
那段關係,既讓我無比耗,又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暗暗期待著,還有一年就畢業了。
畢業後,我努力掙錢。
或許,我們可以去國外,可以明正大在一起。
可我沒等到畢業。
沈屹先開了口。
「陳鬱,沒意思的,散了吧。」
我怔怔地問他為什麼。
他只說,睡膩了。
我抓住他的手臂,語無倫次:
「你再等我一年……我會掙錢,會……」
他冷聲打斷我:
「你能給我生孩子嗎?」
「別這麼掉價。」
「陳鬱,我們都去過正常人的日子吧。」
他又給我轉了一筆錢。
足足 30 萬。
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網咖後的房子他賣了。
他朋友告訴我,他把酒吧的份賣了,人已經走了。
我不信。
我做了件很叛逆的事。
在他酒吧,點了三個陪酒。
花的他的錢。
那是我第一次用他給我的那張卡。
我想,如果他還在意,也該出現吧。
可他始終沒有。
「陳鬱,別等了,他是鐵了心要分。」他朋友勸我。
「他要結婚了,是嗎?」
「這我真不知道。」
「你認識他很久了嗎?」
「嗯,十五六歲就跟著他混了。那時候他是我們老大,有人欺負我,他就替我出頭。」
「屹哥爸媽早年離婚都有了新家,他從小跟著長大。後來老太太沒了,他就一個人在社會上混,從小捱打欺負,都是自己扛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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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種,走不到頭的,結婚生子才是正道。」
那年,我拿到了公派留學的名額,去國外做了一年換生。
畢業時,保送了本校的研究生。
導師說我這種子,也就適合做研究。
後來,便一路讀了博士。
沈屹給的那張卡裡,加起來一共有 58 萬。
我一直沒。
12
沈屹的辦公室。
第三遍講解完項目數據模型,覺耐心到了極限。
「沈總,我這次的講解,您聽懂了嗎?」
他靠在椅子上,指尖一下下敲著桌面,目帶著鉤子:
「陳工,你這個變量分析,還是沒太聽懂。」
「哪裡沒聽懂?」
我指著平板螢幕上的圖表,
「您看,這裡我們假設……」
話沒說完,他忽然手,覆上了我握著控筆的手。
「這裡,」
他帶著我的手畫了個圈,氣息拂過我耳畔,
「波範圍,是不是設得太保守了?」
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悉的氣息襲來。
五年了,這個味道還是能輕易攪我的方寸。
他抬眸,眼底帶著一戲謔:
「鄙人沒什麼文化,接能力較差,還希葉工能讓我深了解一下。」
他故意把最後幾個字咬得曖昧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