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
“你走吧。”伶舟黛背過不再看他,語氣疏離,“明日我會讓綠翹給你傳訊息,我們一起去查當初的事。”
澹臺翊攥了拳頭,恨恨地說:“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
話落,他快步離開。
伶舟黛洩例般癱倒在地,眼角過一行清淚。
澹臺翊,我們回不去了。
翌日清晨,眾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宮。
沈煜來到伶舟黛馬車前,輕輕敲了敲門。
“怎麼了?”
伶舟黛掀開門簾,見到來人微微一怔。
“公主,恢復得怎麼樣?”
伶舟黛一見到他臉上的笑容,就想起他昨天對自己說的那番話,頓時有些不自在。
“好的,多謝關心。”
不遠,澹臺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雙手死死攥住韁繩,手背上青筋暴起。
回到馬車,綠翹終于忍不住開口:
“公主,這沈將軍好像喜歡你,要不要奴婢幫你去確認一下?”
“你別瞎說。”伶舟黛拍了一下的大,嗔怪道,“你管好自己的事,別瞎摻和。”
“哎呀公主,我說你也到了適婚的年齡了,本來就該擇婿了呀。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綠翹,你這丫頭越發沒正形了。”伶舟黛打斷的話,威脅道,“你再胡說我就把你踹下去,你走回宮吧。”
“好了奴婢不說了,我知道公主你害了。”
“你還說!”
主僕兩人一路打鬧著,兩個時辰後終于回到皇宮。
第20章
夜後,伶舟黛溜出宮,按照跟澹臺翊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國舅府附近的小巷。
一個黑影從頭上掠過,穩穩落在了面前。
即使背對著,也能從形認出那就是澹臺翊。
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
“送信的人下午才離開國舅府,信應該還在舅舅的書房。”
“我在外面幫你拖延時間,你抓找那封信。”
澹臺翊思慮半瞬,點了點頭:“好。”
說完,他便從旁邊一戶人家的偏院,悄悄翻進了國舅府。
伶舟黛深吸一口氣,裝出一副笑臉的樣子往外走去。
“舅舅~”
剛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在院子裡尋找舅舅的影。
聽到來人,國舅從書房走出,笑著迎了上去。
“你這丫頭,大晚上不在宮裡待著,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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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舟黛挽著他的手撒:“還說呢,昨日狩獵都沒看到您,月兒可想你啦。”
國舅寵溺地點了點的腦袋,失笑道:“好好好,那你就在舅舅這裡住幾天再回去,我明天派人去跟你母後打招呼。”
“好呀,謝謝舅舅。”
伶舟黛高興地拍了拍手,眼角突然瞥到房中還有一個影,努著問,“舅舅,你這麼晚了還見客呀?”
國舅朝後看了一眼,解釋道:“舅舅剛跟沈將軍談完軍務。”
伶舟黛一愣:“沈將軍?是沈煜嗎?”
“是啊,你們相?”
“啊,我聽說過他,但不是很。”
伶舟黛尷尬地笑了笑,可下一瞬,沈煜的出現讓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公主。”沈煜微微朝拱手,眼底著幾分悲傷,“不過半日不見,公主倒與我生分了。”
伶舟黛瞬間僵直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
“這是什麼意思?”
國舅爺看好戲的目在二人之間逡巡,隨後拉起的手,“明月,你該不會和這小子......”
“沒有!”伶舟黛霎時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否認,“舅舅,我跟沈將軍只是朋友,朋友而已。”
“哦?可剛剛你還跟我說你們不。”
國舅眉梢一挑,心裡已然有了猜測。
“不是,我剛剛是不好意思跟您說。”伶舟黛牽強地解釋著,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如果只是朋友又為什麼不能說呢?除非,不是一般的關係......”
國舅哈哈大笑起來,“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解決,我就不摻和了。”
他看了一眼沈煜,又瞧了瞧伶舟黛,滿意地點頭:“不錯,你倆郎才貌,般配。”
“舅舅!”伶舟黛憤地一跺腳,耳垂倏然騰起一抹薄紅,垂著頭不敢與沈煜熾熱的目對視。
“行了,你們倆聊吧,我去找你舅母了。”
待舅舅離開後,伶舟黛終于鬆了口氣。
“公主不必擔心。”沈煜溫地看著,“你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你說什麼?”伶舟黛目一凝,瞬間謹慎起來。
沈煜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往邊靠攏,低聲說道:
“我出來之前,已經將那些信給澹臺翊了。”
“你......”伶舟黛一下就愣住了,張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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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想問的,便問吧,我一定如實回答。”
伶舟黛緩過神來,嚴肅地問:“我舅舅找你來幹什麼?”
沈煜淺笑一下,回答道:“他想找我一起陷害定北侯。”
第21章
“什麼?”伶舟黛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瞳孔驟,連呼吸都了幾分,“是舅舅,要害澹臺家?”
“沒錯。”沈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按國舅的說法,他從定北侯副將的手裡拿到了偽造的信,準備最近就呈給皇上。”
他頓了頓,繼續說:“他找上我的原因,也是想讓我用嶺南軍營的勢力再幫他做一些實證。”
伶舟黛難以置信,心口有些淤堵:“舅舅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煜輕輕嘆了口氣,回答道:
“為了得到兵權。”
“定北侯掌管著我朝最勇猛最強大的軍隊,皇族肯定是不會放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