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自己開口詢問,頭痛裂,又暈了過去,像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中看見了一個十五歲孩悽慘短暫的一生。
再醒來時,已經是淚流滿面,浸溼了被褥,夢中的場景那樣悉,讓同,同時也覺到了心有一強烈的怨氣和不甘,思前想後,即使不想承認,也知道自己穿越了。
知道自己回不去了,這兩天一直躺在床上,整理著原主的記憶。
原主是南夏國武安侯府的嫡出大小姐,母親早逝,渣爹從來不在乎的死活,原主在繼母手下討生活過得十分悽慘,經常被欺負,就連吃一頓飽飯都是奢,好在邊還有一個忠心耿耿的小丫鬟鈴鐺陪著。
原主子不好,連飯都吃不上,更別說病了給請大夫,就在這個寒冬,一場風寒就要了的命。
再睜眼就是這個現代特種部隊的軍醫了,雖然兩人同名同姓,就連相貌原主都與自己前世有七八分像,可是脾氣秉完全不同,可是很記仇的一個人,絕不會像原主一樣忍辱生,任由別人欺負。
就是到現在也沒想不明白,自己在家睡覺,為什麼一覺醒來就穿越到這個可憐的小姑娘上。
難道自己是猝死了?要真是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被人發現,想到前世自己的那些戰友,木靖初笑著紅了眼睛。
第3章 一群廢
“小姐。”木靖初正想的出神,被鈴鐺的聲音打斷了思緒:“廚房裡只有這些了,你先湊合著吃點,下次奴婢一定早點去。”
看著鈴鐺紅腫的小臉,還有托盤裡那清澈見底的稀粥和兩個黑乎乎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木靖初頓時就怒了。
“廚房裡的那些人又打你了?”不怪木靖初這麼問,鈴鐺每次去廚房,都會帶點傷回來,前兩天剛穿越過來,一直在整理原主的記憶,沒顧得上這些,既然現在病好了,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再這麼被欺負可不是的個。
“拿著這些跟我走。”說完木靖初頭也不回的出了院門。
“小姐,小姐。”鈴鐺端著托盤急忙跟了上去,覺得自從小姐病好了,完全變了一個人,讓覺得陌生。
要不是一直守在小姐床前伺候著,真就以為小姐被人調包了,其實鈴鐺不知道的是,的小姐已經不在了,早就換了芯子,已經是完完全全的另外一個人了。
Advertisement
木靖初按照原主的記憶,很快到了廚房。
此時武安侯府繼室白氏的院子裡,跪了一眾丫鬟婆子,一個個低著頭,誰也不敢出聲,夫人代的事沒有辦好,生怕夫人發怒,一頓板子都是輕的。
張嬤嬤更慘,被木靖初用子打的牙已經沒有幾個了,臉也腫了,外翻,一隻手蜷在袖子裡,樣子看上去都不能用狼狽來形容了。
“誰能告訴本夫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白氏帶著怒意問道。
“夫,夫因,替老牛……”
“李婆子,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白氏嫌棄的打斷了張嬤嬤的話。
李婆子戰戰兢兢地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哼。”白氏輕哼一聲:“到底是賤皮子,病的這麼厲害都沒死。”隨後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眾人:“讓你們去教訓一個死丫頭,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被打出來了,真是一群廢,趕滾。”
一群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白氏的院子。
“娘,木靖初這個小賤人今天是瘋了嗎?”白氏的大兒侯府二小姐木清歌問道:“就這麼便宜了?”
“就是,娘,不能就這麼算了。”四小姐木清漓也附和道,平時只有們欺負木靖初的份兒,沒想到現在還敢反抗。
白氏只有這兩個兒,被寵的縱跋扈,只有們邊近伺候的人,才知道這兩位小姐有多狠毒。
可是在外人面前卻是一副大家閨秀,溫賢淑,知書達理的樣子,木清歌更是南夏國有名的才,京城不名門公子,都上趕著到武安侯府上門提親。
白氏母心氣高,一般的高門大戶還看不上,一心要嫁皇家,木清歌心裡更是藏著一個喜歡了多年的人。
“兩位小姐,想收拾那個小賤人還不容易。”白氏的陪嫁石嬤嬤笑著說道:“侯爺和夫人早就有打算。”
白氏也認同石嬤嬤的話,角彎了彎,在眼裡,想讓木靖初死還不簡單,在侯府裡還不如一隻狗得寵,留著慢慢磋磨,才有意思,誰讓娘那個賤人搶了正室的位子。
也是家嫡出的小姐,就因為那個人,這輩子都抹不掉妾室的份,那就讓的兒好好替這侯府大小姐的待遇。
不過這個人心善,為那個賤人的兒找了一門好親事,想到那個人的名聲和手段,好像看見了木靖初以後悽慘的模樣,臉上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Advertisement
第 4章 你想幹什麼
木靖初本不知道白氏院子裡發生了什麼,很快到了廚房,一進門,就看見幾個婆子正圍著桌子大吃大喝,在院子裡幹活的幾個下人,看見氣勢洶洶的大小姐進了廚房,也跟著過來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