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行禮,你來找鈴鐺?”
翠兒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拿出一個紙包:“大小姐,府裡來了貴客,廚房都在忙活,恐怕顧不上你們,這兩個饅頭你和鈴鐺姐姐留著。”
“好,謝謝你。”木靖初說道。
翠兒有些靦腆,小聲說道:“大小姐奴婢先回去了,剛剛石嬤嬤來廚房了,你們小心點。”
“知道了,謝謝你翠兒。”鈴鐺激的說道。
鈴鐺送翠兒出了院門,回來就看見自家小姐一臉壞笑的站在樹下。
“小姐。”鈴鐺小聲的喊道。
“鈴鐺,你去打聽打聽,今天誰來侯府。”
“好。”
“小心點。”
很快鈴鐺就回來了:“小姐,我聽大牛哥說,好像是康王要來。”
“康王?”木靖初疑的看著鈴鐺問道:“皇後的兒子?”
“小姐,你小點聲音。”要是被別人聽到小姐這麼稱呼康王,肯定要被治一個大不敬的罪。
“怕什麼,這會兒沒人顧得上咱們,鈴鐺給我找件服,本小姐也要去前廳見見貴客。”白氏今天先給你來一波小驚喜,木靖初角勾起一抹冷笑。
……
如今皇上還沒有立太子,康王是皇後所出,還有一個當丞相的外祖父,在朝中呼聲也最高。
武安侯府現在大不如前,武安侯現在也只是在兵部領了一個閒職,所以才一心想將兒嫁給康王,康王也有意拉攏武安侯,畢竟武安侯現在沒什麼實權,好拿,為自己辦事。
木靖初還沒走到正廳,遠遠地就聽見了那個渣爹爽朗的笑聲。
“夠熱鬧的啊。”木靖初看著一屋子的人譏諷道:“沒事,你們忙你們的,我就是來這蹭飯的。”說完木靖初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眾人皆是一愣,康王和齊郡王更是不解,堂堂侯府,怎麼會有乞丐,對,就是乞丐,一服打滿了五六的補丁。後的小丫鬟手裡還捧著一個帶有豁口的破碗。
第 8章 我要出府
木衛青先是一愣,一下子沒認出木靖初,他已經好久沒見過自己這個大兒了,要不是眼前這個和自己髮妻長得實在太像了,他都忘了還有這麼個兒,同時也被這服驚到了。
“混賬,還不趕滾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木衛青怒斥道。
“侯爺這位是?”康王開口打破了廳裡尷尬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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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也是沒想到木靖初早上鬧了這麼一齣,現在竟然還敢到前廳來,穿這個鬼樣子,這就是在打的臉,要是被傳到外面,說待原配的孩子,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苦心經營的名聲,就毀于一旦了。
想到這,急忙解釋道:“康王,這是我們侯府大小姐,平時就喜歡胡鬧,今天不知道王爺來,衝撞了王爺,還請王爺不要怪罪初兒。”
白氏一副慈母,擔心兒罰,焦急求的樣子,讓木靖初差點笑出聲來。
“清歌替大姐姐向康王齊郡王賠禮了,還康王齊郡王原諒姐姐一時魯莽。”木清歌向前一步,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
“混賬東西,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還讓你母親和妹妹替你道歉,侯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滾回你的院子去。”
木靖初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康王,一藍暗紋雲錦長袍,腰間掛著一枚玉佩,修長的手指上帶著一枚碧玉扳指,墨髮高束,一張俊的臉上帶著笑意,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母親?”木靖初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看向木衛青開口問道:“侯爺是老糊塗了嗎?我母親早就過世了,不然我一個堂堂侯府的嫡出大小姐,怎麼會連一件寒的服都沒有?要不是快死了,我會跑到這來?你們現在倒打一耙,說我丟人現眼?快你們的臉還在嗎?”
木靖初轉頭看向白氏:“白姨娘,你說我天胡鬧?你和這位王爺說說,我怎麼胡鬧了?”
“逆,給本侯滾回去。”木衛青額頭青筋暴起,一雙手握拳,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個逆打死。
“我憑什麼滾,一個靠著賣笑上位的小妾,都能在府裡耀武揚威,我堂堂侯府嫡出大小姐,為什麼要一忍再忍?就算我忍,你這個小老婆能發善心善待我嗎?”
“老爺,這以後讓妾怎麼在府裡立足啊。”白氏拿帕子了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心痛的說道:“妾沒法活了。”
“大姐姐,你就說兩句吧,一切都是妹妹的錯……”
“閉。”木靖初不等木清歌說完,打斷了的話,最討厭這樣的小白花,聽們這種人說話,渾起皮疙瘩。
“木靖初你別得寸進尺。”木清漓忍不住憤怒道。
“木大小姐。”齊郡王坐在旁邊已經看了半天的戲。沒想到武安侯府的大小姐這麼有意思,開口問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他覺得這位大小姐絕不是外面傳的那麼膽小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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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康王警告的看了一眼齊郡王。
齊郡王撇了撇,沒有繼續追問。
木靖初看了一眼面前的年,十六七歲的樣子,一白長袍,腰間一條玉帶,勾勒出他修長的形。
第9 章 聽說要賜婚
木靖初剛剛聽到木清歌稱呼年齊郡王,知道這個也是皇上的兒子,開口說道:“齊郡王,您要是不相信,裡可以到我住的院子看看,這麼冷的天,在我院子裡,你們要是找出一塊炭,我吃了它,我都怕哪天風大,把我那院門吹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