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木衛青被懟的說不出話。
白氏眼裡盡顯殺意,木清歌指甲嵌裡,覺不到疼,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要是被傳出去,別說是皇家,就算是一些宦人家也不會娶。
其人是來看熱鬧的,誰知道大小姐變得這麼彪悍,能說出這樣的話,一個個低著頭,盡量減自己的存在。
“滾,滾。”木衛青怒吼道。
“我就想過自己的日子,你們別來惹我,不然我不介意家醜外揚,讓大家知道,侯府這位當家主母是怎麼苛待原配嫡出的孩子,侯爺是怎麼寵妾滅妻,到時候看看史會不會在前參侯爺一本。”
木靖初是真的累了,轉離開,走到門口,看向白氏,緩緩開口:“我是侯府大小姐,好像每個月都應該有月例銀子,可是我從來沒見過,今天晚飯前,把欠我的銀子都給我補齊了。”
“滾,都給我滾出去。”木靖初聽到後傳來木衛青的怒吼聲,還有茶碗落地的聲音,此刻木靖初心極好,哼著歌回了院子。
管家也是個有眼的,派人送來了浴桶,炭還有一些生活用品,此時屋子裡也不再像個冰窖。
木靖初回去之後,就開始鼓搗那些藥材,就連晚飯也只是啃了一個饅頭。
今天得罪了木衛青還有白氏,不相信,揭了白氏老底,會這麼輕易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手,要早做準備。
第 13章 我想與你們合作
晚飯前,管家送來了五百兩銀子,說是補的月例銀子,其實木靖初也不知道該補多,也不打算跟們細算了,就讓鈴鐺收下,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這些賬都先記著,以後慢慢算。
一直忙到天亮,總算是完工了,木靖初打了一個哈欠,用手捶了捶痠痛的肩膀,拖著疲憊的子上了床,心中暗道:這副還是太差了,一個晚上不睡,困得就不行了,渾哪哪都疼,要趕把鍛鍊提上日程。
躺到床上,頭一沾到枕頭,眼睛開始打架,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連幾天侯府都沒有人再來找木靖初的麻煩,也落得清閒。
每天早上武安侯府西邊的一個小破院子,都會有一個帶著一個小丫鬟圍著院子跑圈,然後就是做著各種奇怪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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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奴婢堅持不住了。”鈴鐺著氣說完,一屁坐在臺階上。
“你又想懶,快起來。”木靖初說著,手就要把拉起來。
“小姐,你就饒了奴婢吧。”鈴鐺連忙求饒。
“好了,今天就饒了你,一會兒本小姐帶你出去轉轉。”木靖初有自己的打算,以後要是想離開侯府,手裡必須有銀子,知道原主的母親給原主留了一些嫁妝,雖然不多,也不能便宜了侯府那幫人,只是現在還不是要回來的時候。
現在只能先想辦法掙銀子,這幾天讓鈴鐺買了不草藥,自己配置了一些藥丸,還有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膏,打算拿到藥鋪裡去賣。
主僕二人出了侯府,直奔京城最大的藥鋪妙春堂。
“姑娘,你又來買藥材?”鈴鐺來過幾次,藥一眼就認出了,急忙上前打招呼。
“今天是陪我家小姐來的。”
“小姐,您坐這歇著,需要什麼藥材,告訴小的,一會兒包好了給您送過來。”
“不必了,請問這位小哥,掌櫃的在嗎?”
藥不知道眼前這位小姐找掌櫃的有什麼事,不敢怠慢,急忙去找人。
很快一位三十多歲,穿青長袍的男人跟在藥後走了過來。
“我是妙春堂掌櫃的,鄙姓周,不知道姑娘找我何事?”
“我想與你們藥鋪合作。”木靖初直接說明來意。
周掌櫃微微蹙眉,打量著眼前的小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哪個府上的千金,他不明白這位小姐的來意:“合作?”
木靖初點了點頭,示意鈴鐺開啟包袱。
鈴鐺將包袱鋪在櫃檯上,裡面有十幾個小瓶子,上面還著標籤。
“這些都是我自制的藥丸,想要在你們藥鋪裡賣。”木靖初一副志在必得的說道,倒是鈴鐺心虛的低著頭。
“這位姑娘,我們這藥鋪可不比其他地方,這些藥丸來歷不明,是要出人命的。”周掌櫃婉拒道。
“周掌櫃是不相信我這些藥丸的效果?”
周掌櫃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可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周掌櫃左可是有舊疾?平日裡還好,只是每到冬日疼痛難忍?”木靖初看向周掌櫃問道。
第 14章 談合作
周掌櫃心中一驚,他這條年輕時過傷,落下了病,沒想到一個小丫頭一眼就看出來了,隨後木靖初繼續說道:“最近周掌櫃是否四肢冰涼,倦怠乏力,頭暈耳鳴,夜裡還經常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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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掌櫃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木靖初。
“還有一點。”木靖初向前走了兩步,僅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在周掌櫃耳邊小聲說道:“房事上力不從心。”
“你,你……”周掌櫃老臉一紅,尷尬的不知道說些什麼,這麼私的事,竟被一個姑娘說出來,更是讓他覺得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