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了,你現在說不了話,沒關係,我問,你點頭搖頭就行,聽明白了嗎?”
男人瘋狂的點頭。
“老夫人?”
男人搖了搖頭。
“侯爺?”
男人還是搖頭。
“白姨娘?”
男人狠狠的點頭。
好,很好,竟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找個奴才毀清白,知道古代子把貞潔看的比命還重要,一旦失貞只能嫁給這個奴才,或者是一條白綾解決了自己。
這個狗奴才也不是什麼好人,不知道毀了一個人清白,意味著什麼嗎?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該起了心,毀了你的作案工,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生邪念。”手起刀落,男人瞪大了雙眼,發不出聲音,下一片鮮紅。
木靖初轉來到院子裡,知道院子裡一直有人監視自己,猜想是楚王的人,環顧四周,淡淡開口:“看了這麼半天的好戲,是不是也該下來幹點活了?”
在暗的寒飛和寒忠互相看了看,有些詫異,他們剛才還說,寒冰高看了這個人,肯定是他不小心弄出靜,才讓發現的,不然他們監視了這麼長時間,人早就發現了。
原來人一直都知道他們的存在,現在被人揭穿,讓他們有些無地自容,怎麼說他們也是楚王暗衛,竟然被一個草包發現,還無視了,現在還要吩咐他們幹活,被其他兄弟知道了,還不被笑話死。
第 26章 你敢騙我
“楚王讓你們來監視,我要是出事了,你們也不好代,畢竟我可是他名義上的王妃。”木靖初賭他們是楚王的人,果然話音一落,兩名穿黑的男子,出現在面前。
看到他們不善的目,木靖初急忙開口:“我好歹是楚王名義上的未婚妻,有人欺負我,就是不把你們主子放在眼裡,是不是該給這些人點教訓?”
見兩人沒有說話,木靖初繼續說道:“不需要你們幹什麼,剛才的事你們也應該看到了,麻煩你們把他扔到白姨娘的房裡就行。”
“我們憑什麼聽你的吩咐?”寒忠說道。
“就憑我是你們主子的未婚妻,楚王府未來的主人。”
“就算你了王府,也不過是個擺設。”寒飛說道:“真以為自己是王府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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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跟你們廢話了,既然不幫忙,就趕滾,下次再到我這小院來,想走可就沒那麼容易了,還有,告訴楚王,要是不想娶我,誰賜婚找誰去,別總對無辜的人手。”
“你……”寒飛沒想到這個草包會這麼囂張,直接一掌劈了過來。
木靖初腳跟急轉,抬手擋住他的進攻,寒飛步步,寒忠在一旁驚訝,沒想到這個人,能和寒飛過招,而且不落下風。
木靖初一個閃,手中銀針飛出,寒飛沒注意,手掌被銀針刺中:“卑鄙。”
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突然子一歪,倒在地上。
一切發生的太快,寒忠反應過來,寒飛已經倒在地上,出上佩劍朝著木靖初刺了過來。
“不想他毒發亡,儘管出手。”
“妖,他要是有事,你休想活命。”
“再廢話天都天亮,你也別想著帶他離開,他可堅持不到楚王府。”要不是自己不會輕功,才懶得和他們廢話。
“你最好別耍花樣。”寒忠咬牙說道,沒想到今天會栽在一個人上。
“耍花樣對我有什麼好?”
到了房間門口,寒忠停下腳步,怎麼說這個人也是主子名義上的人,怎麼能進的閨房。
木靖初看他的表,就知道他是真沒想的,不耐煩的說道:“一個大男人,真是磨嘰,快點吧。”
寒忠無奈,跟著進了房間,看見男人的慘樣,還有鮮淋淋的下,心裡一驚,雙不自覺的加,不可置信的看向木靖初:“這是你弄的?”
“廢話,你看看這裡還有別人嗎?把他扔到白姨娘的房裡,別讓人發現了。”
寒忠轉離開,再回來時手裡拿著一個麻袋,將男人裝進去。
看著寒忠手裡拎著麻袋,子一躍,輕鬆上了房頂,快速消失在夜,木靖初不嘆,有輕功就是好,要是自己扛著一個大麻袋,恐怕還沒到白氏院子,就被人發現了。
木靖初剛才已經看過鈴鐺,只是中了迷藥,並無大礙,回到房間,開始清理地面上的跡。
剛清理乾淨,寒忠就回來了:“趕給我兄弟解毒。”
“我剛才記錯了,銀針上不是毒,只是普通的迷藥,再有一炷香的時間就能醒了。”木靖初知道他們是楚王的人,並沒有用淬了毒的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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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騙我?”寒忠一臉怒意,雙手握拳。
第 27章 死了
“誰讓你們不肯幫我。”木靖初挑了挑眉繼續說道:“回去替我轉告楚王,皇上下旨賜婚,他都拒絕不了,更何況我一個弱子,放心,我不會賴上他的,慢走,不送。”木靖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寒飛回到王府就醒了,兩人不敢耽擱,知道這個時辰王爺肯定還沒睡,直接去了書房。
兩人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為楚王暗衛,不但盯梢被人發現,還被一個人威脅,主子現在越是不說話,他們心裡越是沒底,恐怕這次不會輕饒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