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不在意魚上全是淤泥,工作人員要幫拿,也淺笑地道謝拒絕,直接把還有泥土的腳穿進鞋子裡,往小花屋的方向走去。
進廚房時,裡面只有三個人,季北辰、陳浩然,還有安娜,“們呢?”
阮清沒指名道姓,但是在場的都知道在說誰。
安娜朝沙發那裡努了努,阮清順著看了過去,正好看到在吃草莓的宋雪兒。
“齊楠手被油濺到了,就讓去抹下藥膏。”
阮清收回視線,把手裡的魚亮出來,安娜和陳浩然像是園圍觀熊貓一樣大呼小,就連季北辰也頻頻看過來。
“天啊阮姐,你是怎麼做到的!”
“真的是魚啊!還好大一隻嚶嚶!”
安娜和陳浩然對視一眼,其實這條魚沒出現之前,他們也不是那麼相信阮清,不信真的能變出一條魚。
是厲害沒錯,但是問了一圈了,村民都說沒辦法的東西,又怎麼可能做到嘛。
沒想到,阮清真的徒手給他們帶了條魚回來,還是活蹦跳的那種。
彈幕刷屏。
【你永遠可以相信阮姐!】
【阮姐yyds!】
如果安娜和弟弟能看到彈幕,此時大概也會大喊一句:“阮姐,yyds!”
季北辰拿著盆子過來接魚,向來冷清的臉也有了笑意,“阮清,真有你的。”
阮清挑眉,呦呵,沒想到小屁孩也會誇人啊,雖然誇的不好聽,但是看在這小屁孩平時都沒能蹦出一個屁來,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魚拿走了,他們才注意到阮清上濺了不淤泥,鞋子是乾淨的,但是裡面的腳白一塊黑一塊的。
“阮姐,你……你這是怎麼了?”
陳浩然指著阮清的腳,震驚地問。“你是不是摔倒了?有沒有傷啊!”
安娜一聽也急了,兩隻漂亮的瑞眼眨眨地看著阮清,看到站的穩的,悄悄鬆了口氣。
“沒,我下河了。”
阮清彈了彈服上的淤泥,說出的話,平靜得像在問今晚吃什麼一樣。
一道兩道三道氣聲,連季北辰也錯愕地看著,滿眼不可思議,“下河!”
三個人異口同聲,這估計是他們三這輩子最默契的時候了。
“不然你們以為魚哪來的?”
阮清把手上的魚腥洗掉,渾然不知自己的話把那三人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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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生活優渥的人,就算做不到寵公主王子那樣,好歹重活也是沒過的,更別說下河這種事,在他們眼裡,這是很危險的事,要命的那種。
“阮姐……你不怕嗎?”
安娜怯怯地看著阮清,不會游泳,看到水就害怕。
“不怕,水多可啊。”
說這話的時候,阮清眼裡有,是真的喜歡水,很多人討厭水,可是不。
水是那麼溫,那麼波瀾不驚,能夠包容一切糟糕的緒……就像那個人一樣。
“阮姐,你這樣笑很好看耶!”
安娜像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驚喜地指著阮清的眼睛,這話把陳浩然還有季北辰都吸引過去了。
“是嗎?”
阮清怔怔地了自己的眼尾,好看的笑,是什麼樣的?
“嗯!阮姐看起來嗯……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安娜在心裡補了一句,以前的阮清也笑的很漂亮,但是看起來總覺得很刻意,像偽裝過後的快樂。
可是這一次,這次不一樣的。
第22章 還是沒能忘記那人的喜好
開……心嗎?
看起來很開心嗎?離開那個人之後,再也不知何為開心。
季北辰一直在觀察阮清的微表,在安娜說完之後,的眼裡明顯閃過了落寞,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憾。
黑眸一凝,是想到了誰?
“時間不早了,趕把菜做好吧,萬一客人提前來了。”
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波瀾不驚的阮清,在這瞬間裡,舉手投足間都充滿著無措,像是被人穿了什麼。
季北辰默不作聲地收回視線,繼續切他的花菜。
安娜和弟弟看著活蹦跳的魚發愣,對它上下其手就是抓不住魚,還弄得一魚腥,狼狽極了。
【魚:我當時害怕極了】
【阮姐真的牛,地地道道的農民下河,都未必能搞到這麼大的魚】
【u1s1,阮清笑起來世界都亮了】
【又開始洗了,醜人多作怪!】
“我來吧。”
阮清無奈地看著他們兩個,的確,沒理過的人是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怎麼都不得勁。
安娜聽了,眼睛都瞪大了,這到底是什麼寶藏孩啊,做飯下河殺魚一條線,太酷了。
阮清利落地給魚去鱗,剖腹開膛,把裡面的臟掏乾淨,用清水過了幾遍,在魚上劃了兩刀,加調料就放在冰箱裡醃製,這樣魚會更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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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酷了……”
陳浩然就沒有合攏過,第一次,他在一個生面前到了自愧不如,阮清的存在,就是來讓他們這些大齡青年自卑的。
他無法想象,到底要多麼強悍的男人,才配得上阮清這樣特別的子。
安娜配合地點頭,酷斃了好不好,這一段播出去,就不信還有人說的出口,阮清是花瓶這種話。
有有才,就算當花瓶,那也是自己樂意。
季北辰炒了生菜和茄子,看樣子比昨天晚上好,就是不知道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