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是他嫌吵,取了正好專心工作。
誰能知道是耳朵開始恢復了啊!
我平常都是尋思他聽不見才在家里隨地發大小瘋的。
那我在客廳大聲放屁豈不是也給他聽見了?
更可怕的是——
我踏馬在床上說的那些葷段子,豈不是也被他聽見了?
07
逃竄到機場準備回家時。
裴越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聽助理說你來找我了?」
嘶。
差點忘了,問他位置聯系過他助理。
進機場的腳一頓,我胡言語:
「在家閑得無聊過來旅游的。」
「……這麼巧?」
我攥手機,盯著腳尖。
腦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裴越的臉。
明明這才是我的目的。
可是我在床上說的那些話……
他都聽見了耶。
算了。
畢竟現在還是名義上的夫妻。
夫妻說點閨房小話怎麼了?
犯法嗎?
還是要被掃黃掃走?
又一次給自己打了打氣,深呼吸后開口:
「我在機場,你來接我。」
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能力跟臉皮。
裴越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沒忍住紅溫了。
「很熱嗎?」
抬眼去,男人上是那件我在樓道里看見的深灰西裝,渾的氣質矜貴又散漫。
看樣子是下了會議就趕來了。
他接過我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自然地牽過我,將我擋在里側。
「我明天回去,在這留一晚,明天跟我一起回家?」
他看著紅綠燈牽起,像是心很好。
將臉頰埋進圍巾里,莫名被他帶得心也很好,我點了點頭。
08
深夜。
洗完澡后,我鉆進裴越的被子里。
果然還是在裴越的邊睡覺暖和。
我摟著他的腰又往他的深深埋了埋。
是悉的柑橘香味。
裴越自帶的香。
很好聞。
每次埋在他懷里,我都會睡得安穩一點。
沒忍住抱著他再用力吸了吸。
完全沒意識到旁邊那人的溫逐漸升高。
等我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到了下面。
氣氛迷離。
鼻尖相。
微微急促的呼吸聲雜在一起。
我之前說過,裴越很會親。
從我的額頭,到眼睛、鼻梁、、鎖骨……
仿若帶著電流,一下又一下地激起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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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又。
我睜開眼,已是神迷離,想要離他再近一點。
「裴越,我想要你……」
猛然清醒。
鉤住他腰的一下僵住。
我突然想起在樓道里他跟他兄弟說的話。
裴越聽得見。
他聽得見啊!
著埋頭苦干仿若毫不知的那個人。
我咬住,使勁咽下還沒說完的話。
死裝男。
平時給他自己聽爽了吧!
不就是裝嗎,誰不會似的。
我重新閉上眼睛,繃的歸于放松,閉著一聲不吭。
裴越搗鼓半天,像是覺得不對勁,又不能暴自己聽得見。
只能繼續作。
恍惚間。
他鉤起我的手,到肚子上,眼尾一片,活像一只又純又野的男狐貍。
我又想到曾經說過的話。
「老公你真棒。
「老公在這里。
「老公哭得我都……」
夠了!
我死死咬住牙,守住最后一防線。
裴越像是跟我杠上了一樣,一雙漉漉的眼眸死死盯著我,作卻越發兇猛。
我實在沒忍住。
開口。
話卻強行轉了個彎:
「裴越你技是不是變差了?」
明顯覺上那人都僵了。
還得繼續作,歪著臉一臉無辜,盯著我的問我在說什麼。
我憋住笑。
「我說你好差勁。」
「……」某人敢怒不敢言。
「哦你沒戴助聽聽不見。
「我好想換個男人試試啊。
「跟你在一起太久了,沒新鮮了。
「現在有點喜歡小狗那種,乖乖的,年輕,還有勁。」
裴越的臉越來越黑,還強行裝不懂,問我在嘰里咕嚕什麼。
只是沒等我開口再說點別的。
他就將腦袋埋進了我的脖頸。
他不想聽了。
小狗不聽這些話。
今晚某個裝聾的破防男人,心悄悄碎了一地。
09
閉著眼睛被裴越伺候著穿服時。
我沒忍住再一次嘆「自卑」的裴越真是滿滿人夫。
「老婆,高跟鞋是穿這雙紅底黑的還是這雙的?」
裴越單膝跪地,只等我發號施令。
真聾的時候可能是真自卑。
可現在呢?
到底是可憐落水狗還是大尾狼呢?
我支起下,好整以暇地著他。
裴越紅著臉偏開了頭。
我抬起又白的腳尖,落在他的皮帶,一點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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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領帶、肩膀。
挑起他的下,看著他爐火純青的演技,泛紅的耳尖。
輕飄飄低笑出聲:
「你給我挑。」
高跟鞋沒挑好,裴越的子拉鏈壞了。
「我去換條子,等會再來給你穿鞋。」
嚯。
威力大。
我晃了晃頭,鉤起那雙的,甩到一邊。
裴越好像更喜歡這雙紅底黑的。
……
「裴越。」
被他從云城一路牽回家后。
我突然想起了正事。
我記得我過去,好像是要跟他說協議的事來著。
這都玩完回來了,倒把正事忘了。
「我們聊一下婚前那個五年協議吧。」
我從屜里翻出那份皺的協議。
沒看見背后轉了一半子的裴越又將子轉了回去。
「裴越。」
沒人應聲,我提高音量。
還是一片沉默。
轉頭去,他的助聽大剌剌躺在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摘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