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谷嬋月,妝容這麼緻的前來求救的,也是第一次見。
凡事總有例外,或許棠棠的繼父真的只谷嬋月,而討厭跟別人生的小孩呢?
也許是自己錯了吧,秦疏影正準備把谷嬋月扶起來時。
顧知舟先一步從賓利車上走了下來,他一把將谷嬋月扶起。
眼神看向秦疏影時,滿是蓋不住的厭惡:“秦疏影,你現在怎麼變這樣了?”
“當初娶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你跟你父親不一樣呢,沒想到你和你父親一樣冷,無。是那些加害者的幫兇!”
一提到父親,秦疏影便沒了剛才的理智,大聲怒吼:“我父親不是幫兇!”
連捉的蝌蚪都要放生的父親,怎麼會是加害者的幫兇。
“倒是你,和自己的前友有了小孩,又算什麼呢?”
顧知舟眼神一怔,隨即雙手一把抓住兩邊手臂,憤恨地說道:“那是因為追你的時候,我不知道嬋月懷孕了。要是我知道,我就……”
似乎是想到什麼,顧知舟沒再繼續,轉而說道:“反正棠棠的養權我必須要拿到,你是我顧知舟的妻子,所以我希你不要讓我失!”
顧知舟兩隻手弄疼了,他卻一點都沒發覺。
曾經,哪怕手上劃了個小口子,他都著急的要死,雙眼含淚的看著,似乎傷的那個人是他。
可那個顧知舟,四年前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顧知舟,是前友久別重逢的人,也是五歲孩子的親生父親。
半晌,秦疏影輕輕說了一句:“好。”
好,這是最後一次幫你,顧知舟。
好就好在,我再也不欠你的了,顧知舟。
聽到這個好字,顧知舟攥住的手終于鬆了下來,挽著谷嬋月進了車裡,飛馳而去。
秦疏影接下這個司的訊息,很快就在律所傳開了。
“聽說秦律接下了老公前友的案子,以為這樣就能贖罪了嗎,太可笑了。”
“就是,裝這份大度給誰看啊,是想給爸證明嗎?”
“他爸為一個殺犯辯護,就應該一輩子都被盯在恥辱柱上面。”
秦疏影這些年來專為被家暴的兒,還有被的兒打司。
即便這樣,也依然有人抓住父親的事不放。
Advertisement
沒關係,等谷嬋月這個案子一結束,和顧知舟一離婚。
就再也不用踏足這座城市了。
畢竟這座城市,帶給的,永遠只有傷和痛。
第三章
理好谷嬋月提供的相關資料,再去辦證中心將護照給領了,辛苦一天的秦疏影回到了家。
陌生的是,家裡突然多了很多五歲小孩的東西。
服、玩、學習用品,擺滿了一地,數不勝數。
顧知舟窮追不捨的那一年,曾說過和男孩相比,自己還是喜歡孩。
說孩像秦疏影的話,一定很麗漂亮,可以給買很多很多漂亮的小子。
曾經也是那麼期待,會和他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小孩,一家三口甜甜,幸福滿。
只是那個夢,在結婚第一天就碎了。
新婚夜當天,顧知舟抱著一床被褥去了另外一間房:“從今以後,我們各睡各的。”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能侮辱人的?可是他的新婚妻子啊.......
只是當初太他了,還以為他只是喜歡分房睡,不是排斥。
直到低頭求他和自己親熱被拒絕時,才知道,他連都不願意。
和結婚前判若兩人。
至今還沒搞清楚緣由。
只是常有人說,男人結婚之後就變了,便也覺得顧知舟這樣正常。
不認命,自以為能抵萬難。
于是這四年來不斷順著他,依著他,以為終有一天會等來他的回心轉意。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他和前友五歲的小孩。
顧知舟正低頭專心將買的這些東西打包。
醞釀了很久,秦疏影決定還是將出國的事說了出來:“我向國際律師協會提了申請,已經過,很快就要跟隨組織去倫敦。”
“嗯。”
“加這個組織對我來說意義非凡,我打算將餘生都貢獻給這個組織,可能三五年甚至十年我都不會回來了。所以,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吧。”
聽到離婚兩個字,顧知舟眼都沒有抬頭看,一直專注手中的作。
裡呢喃著:“我昨天買的玩哪去了……”
“秦疏影,我現在沒空陪你鬧,忙得很。”
顧知舟的淡漠和疏離,讓秦疏影鼻子一酸。
藏住哽咽,一字一句道:“顧知舟,我沒和你鬧,我們離婚。”
Advertisement
顧知舟這才停了下來,眼神依舊冷漠。
“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打贏棠棠的監護權司。”
“我勸你最好把心思放在這件事上,其他的以後再說。”
這話,將秦疏影對顧知舟最後一的眷一併帶走了。
原來,“離婚”兩個字對他來說本就是無關痛。
顧知舟說完,拎著一個大袋子,從地上站起來。
“我現在要去醫院看棠棠,你一起去嗎?”
為了打司,和棠棠見面接是不了的。
算了,就他們這樣的關係,和去不去民政局又有什麼區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