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影應允下來,和顧知舟一同去往醫院。
一到病房,江棠便甜甜的看著顧知舟了一聲:“爸爸。”
雖然秦疏影早就做好了準備,但真的聽到這兩個字,心裡還是一怔。
結婚四年的丈夫,突然了另外一個小孩的父親,一種說不出的苦蔓延在心頭。
顧知舟滿眼都是笑意,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了江棠:“這些都是爸爸給你買的東西,看看喜不喜歡。”
江棠雙手接過,一旁的谷嬋月嗤笑著責怪道:“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給,都要把慣壞了。”
“是我兒,我不慣著慣著誰啊!”
曾經夢想的和顧知舟一家三口在一起的麗畫面,估計也是這樣吧。
可是在這溫馨的場景下,秦疏影,不過是個局外人。
似乎是察覺到秦疏影的臉不對,笑得正開心的谷嬋月突然停住了角:“不好意思啊,秦律師,借用顧醫生太長時間了。”
秦疏影扯了扯角:“沒事。”
是真的沒事,因為不想要了。
“棠棠現在確實需要親生父親的關。這樣也有利于我們司的推進。”
可是,當開始靠近江棠時,卻遭到江棠嚴重的敵意:“媽媽,這個人是不是搶走了爸爸,我不要!”
“棠棠乖,才不是搶走爸爸的壞人,這是幫助你回到爸爸邊的麗阿姨。”
江棠聽了之後才對展笑,甜甜地說了一句阿姨好。
秦疏影不免為自己到可笑,到了要離開的時候,竟然還要給們做嫁。
好歹也算夫妻一場,就當這是送給顧知舟的離婚禮。
第四章
顧知舟看完棠棠便回辦公室接診病人去了,留下秦疏影還有谷嬋月母。
為了司能夠順利進行,秦疏影開始詢問江棠平時和繼父相的細節。
“棠棠,你繼父什麼況下會打你。”
沒等棠棠回答,谷嬋月就開始開口:“幾乎是每天啊,只要一回家,就先要給棠棠踹兩腳。然後喝了點小酒,就開始拿架子打棠棠.......”
像是準備了很久的臺詞,谷嬋月說個不停。
秦疏影沒忍住打斷:“谷嬋月,棠棠才是我的當事人,請你讓棠棠來回答。後面有需要問到你的地方我自然會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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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嬋月尷尬的撇了撇:“棠棠現在還在病床上,我這不是擔心的。”
秦疏影沒理會,只將視線轉到棠棠上:“棠棠,你就據平時的真實況來回答我就好了。”
江棠眨著眼睛看著秦疏影:“秦阿姨,我回答了這些問題是不是就能回到顧爸爸邊,讓他天天當我的爸爸。”
若是以往,秦疏影聽到這些話大概會難過好一會兒。
可是現在,即將離婚出國的心裡已經泛不起多波瀾。
是討厭谷嬋月,也有點恨顧知舟,可是面對江棠這個小孩,卻怎麼也討厭不起來。
握住江棠的一隻手,笑了笑:“對啊,只要你如實回答這些問題,阿姨就能幫你撤銷繼父的監護權,這樣你的顧爸爸就可以天天待在你邊啦。”
似乎秦疏影這樣大度的態度,反而讓谷嬋月不滿起來,怎麼可以不在意?
谷嬋月譏諷道:“秦疏影,你現在裝什麼大度啊。你以為你這樣顧知舟就能回頭了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當初要不是知舟另有,不然和他結婚的那個人只會是我,我和棠棠還有知舟一家三口也會過得很幸福的。”
“我現在只不過只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罷了。”
即便已經說好要全他們,但秦疏影也不能容忍谷嬋月這樣對肆無忌憚。
“谷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才是顧知舟名正言順的太太。”
谷嬋月輕哼一聲,角泛起輕蔑的笑意:“太太?知舟他有這樣承認過你的份嗎?”
一邊說甚至一邊抓住的手腕:“我和知舟好歹還有一個孩子作為紐帶,可你跟他呢,恐怕他本就沒有給過你懷孩子的機會吧。你也有資格拿太太份我,你以為醫院裡誰不知道你們的夫妻關係是有名無實呢!”
聽到這話,秦疏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反駁道:“你不要忘了,在法律意義上我才是顧知舟的妻子,我勸你還是收斂一點,不然離婚的時候顧知舟要是分不到財產,你就等著哭吧。”
“秦疏影!”
男人盛怒的聲音傳來。
秦疏影聞聲回頭,只見顧知舟立在病房門口,一張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谷嬋月一改剛才咄咄人的樣子,楚楚可憐的對著顧知舟說:“知舟,你不要怪秦律師,是我和棠棠的錯,不該在你還沒離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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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谷嬋月,顧知舟表溫起來:“不怪你,我是醫生又是棠棠的親生父親,照顧棠棠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秦疏影剛想解釋,就被顧知舟一把拽住手,拉了出去。
被拽到無人的臺,顧知舟才鬆手。
“秦疏影,你太過分了,就這樣你還想離婚分我的財產?我告訴你,你做夢!”
第五章
雖然顧知舟總是冷漠著臉對他,但很看到顧知舟脾氣這麼大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