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已經接顧知舟不這個事實，秦疏影並沒有覺得有多委屈。
只冷靜解釋道：“是非要挑釁我，我一氣之下才這麼說的。”
顧知舟冷哼一聲：“嬋月挑釁你？你有什麼值得挑釁你的？”
“你無非怕谷嬋月利用棠棠把我從你邊搶走，所以仗著我妻子的份，想給一個下馬威罷了。”
這句話，讓面嚴肅的秦疏影一下就氣笑了。
“顧知舟，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不然呢？”
也是，若在他心中是一個好角，他又何必冷暴力四年。
沒等回答，顧知舟繼續用冷漠的語氣說道：“這樣的事不許再有下一次，否則離婚的事你想都別想。”
說完，顧知舟離開臺，走了進去。
剛進去，就看見谷嬋月堵在臺口，似乎是聽到了他們剛才的對話。
谷嬋月試探地問道：“知舟，棠棠很需要你，你就不能現在跟秦疏影離婚嗎？”
顧知舟眼神看向前方，像在思索些什麼。
“現在還不行。”
谷嬋月似乎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聽了之後不依不饒：“你不會真的喜歡上秦疏影了吧？”
一聽這話，顧知舟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立馬辯駁道：“不可能，我永遠都不可能喜歡。”
正準備回到病房的秦疏影也聽到了這句話，心跳了一拍。
永遠都不可能喜歡？？連他們最相的那一年，顧知舟都是不喜歡的嗎？
秦疏影好想衝進去直接問他，卻還是止住了腳步。
只聽谷嬋月繼續問道：“為什麼？那你當初為什麼要拋下我，和結婚，現在又不肯離婚？”
說到這裡，谷嬋月竟哭了起來：“你知不知道分手後，我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有多害怕，又不敢跟你說，怕你們家搶走我的棠棠，這才匆匆跟江淮序結婚……才讓棠棠這幾年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見谷嬋月將這麼多年的苦水一一倒出，顧知舟心泛起了心疼。
良久，他啟齒道：“對不起，嬋月，當年離開你，是因為……”
“秦疏影父親維護的殺犯，是殺害我妹妹的兇手。我不會放過秦家人……”
站在臺的秦疏影，心跳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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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像被盯在原地。
許久，才緩過神。
埋在心中五年的困，也都在此刻有了答案。
曾以為上天賜予了幸福的婚姻，原來，竟是一場報復。
顧知舟追求，和結婚，一切不過是為了給他妹妹復仇。
想起當年，為了保護害人私，害人資訊極被。
所以，秦疏影也不清楚，被害人竟是顧知舟妹妹。
秦疏影心裡泛起一陣悲涼，以為的原來都是假的。
難怪顧知舟能窮追不捨自己一年。
難怪他會在遭到自己一次又一次拒絕之後，仍然擺出一副不撞南牆不死心的態度。
記得剛上大學時，因為是法律係的，所以很多人都知道父親的事。
秦疏影也因此被同學孤立，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唉，就是爸爸，為殺犯辯護，最後失敗跳自盡了。”
“要我說也是活該，為那種人辯護就該千刀萬剮。”
“沒想到還有臉跟父親一樣，學法律，要是我，早就選別的專業了。”
是顧知舟的出現拯救了，宛如冬日裡的，驅散了周圍所有的冰冷。
他說：“你不要聽他們說的，你父親是律師，為殺犯辯護不過也是遵守法律程式。”
“殺犯也有人權，也有權獲得公正的審判程序，于法你父親做的沒錯。”
那時當真以為，他是真的理解父親，理解。
可是現在看來，那不過是獵人為了捕捉獵釋放的餌罷了。
在他心裡，他的父親一直都是殺犯的幫兇，是傷害妹妹的加害者。
他和那些責怪父親的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甚至更恨父親。
秦疏影站在臺上，外面的冷風寒涼，吹得直心臟。
回想起大學時育館大火那天，顧知舟冒著生命危險衝進去將抱了出來，裡呢喃著：“秦疏影，你一定不要有事。”
因為保護，顧知舟手臂也因此被燒傷。
那天看著滿臉菸灰，眼神焦急的他，心想：“這輩子就是他了。”
可笑至極。
顧知舟啊顧知舟，當年育館大火，你不顧生命危險救下我時，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是真的想“一定不要讓有事”，還是在想“你活著，我才能好好報復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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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思緒間，秦疏影正打算進去找顧知舟問個明白時，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秦律，江棠的繼父江淮序找過來了，說要跟你見一見。”
或許是為了幹點什麼緩解傷痛，又或是為了趕理完這件事之後出國。
秦疏影想都沒想就趕往了律所。
一到律所，就看見一個穿著休閒套裝，面容憔悴的男人。
男人耷拉著臉，沒打採，看見秦疏影便站起來，眼神懇切：“秦律師，你能不能幫幫我？”
秦疏影已經決定做江棠的代理律師，怎麼可能幫江淮序？
回絕道：“江先生，有關案子的事咱們法庭上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