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看到站在門口,臉慘白如紙的喬珈藍,他的瞳孔猛地一。
“珈藍?你……你都聽到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慌。
喬珈藍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趙昊被看得心頭髮虛,他知道自己剛才雖然替說了話,但也算是幫兇。
他走上前,想解釋什麼:“珈藍,你聽我說,阿川他就是……就是一時被氣昏了頭,他……”
喬珈藍打斷了他,聲音沙啞得厲害,“他清醒得很。”
他知道怎麼傷最痛。
趙昊嘆了口氣,從邊走過,但在與肩的剎那,他還是低聲說了一句:“想清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
他的肩膀輕輕了喬珈藍,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是啊,到底要的是什麼?
以前喬珈藍想要的,是衛川的,是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現在呢?
喬珈藍看著那扇半開的門,聽著裡面約傳來的喬胭的笑聲。
此刻,喬胭巧笑嫣然地對他說著什麼,而衛川,那個對冷若冰霜的男人,看著喬胭的眼神裡卻帶著從未見過的和。
喬珈藍的心,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麻麻地疼。
提著那個被視為珍寶的保溫桶,走到了走廊盡頭的垃圾桶旁。
然後,鬆開了手。
“哐當——”
保溫桶被扔進了垃圾桶,發出了清脆又刺耳的響聲。
湯四濺,濃鬱的魚湯香味瀰漫開來,可這曾經讓覺得無比幸福的味道,此刻卻只讓覺得寒心。
第2章 【:你的,我不稀罕了】
回到那棟悉的別墅,喬珈藍還是覺得渾發冷。
和衛川在這裡住了五年,每一個角落都曾充滿歡聲笑語。
玄關掛著的風鈴,是他們第一次旅行時買的;客廳沙發上的抱枕,是親手繡上的他名字的寫。
可如今,這裡也變了一個牢籠,困住了的過往。
喬珈藍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準備收拾自己的東西,徹底離開這個讓窒息的地方,眼前的景象讓詫異。
的行李箱,被隨意地扔在客廳中央,箱子沒有關好,裡面的散落一地,像是被掃地出門的垃圾。
一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喬珈藍原本發冷的,像是墜了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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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越過那片狼藉,落在了那本摔壞了邊角的相簿上,那是母親留給的,裡面是的照片。
快步走過去,蹲下,小心翼翼地將那本相簿抱在懷裡,用袖一遍遍地拭著上面的灰塵。
“姐姐,你回來啦?”
喬胭穿著一的真睡,慢悠悠地從樓梯上走下來,在喬珈藍邊蹲下,聲音裡滿是假惺惺的關懷,“姐姐,你也別怪衛川哥哥。他現在不記得你了,看到你的東西會頭疼。我這也是為了他好,才幫你把東西都收拾出來的。”
喬珈藍終于抬起頭,一雙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喬胭。
“我的東西,不用你。”
喬胭站起,恰好看到衛川從二樓下來,便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衛川哥哥,你看姐姐,好像誤會我了……”
他走向喬胭,作自然地將手搭在的肩上,眼神冷漠質問喬珈藍:“都說不認識你了,你還來纏著我,不就是跟外邊的人一樣想爬床,想要名分麼?”
喬珈藍的心,被這句話狠狠擊中,麻麻的疼。
喬胭則好心地解釋道:“姐姐,不好意思,衛川哥哥現在記不起,你別介意。”
衛川皺著眉,目審視地落在喬珈藍的臉上,“告訴你,我的未婚妻只可能是胭胭。”
失憶是他最好的偽裝,卻膈應了喬珈藍的心。
喬珈藍看著衛川,看著他脖子上戴著的那半塊同心玉佩,只覺得無比諷刺。
他明明記得戴上它,卻偏偏不記得。
母親臨終前將玉佩給的景,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母親拉著的手,“珈藍,這是咱們家的傳家寶,以後……要給你最的人。”
“衛川哥哥,這個玉佩真好看,可以送給我麼?”喬胭指著他脖子上的玉佩。
衛川的目閃爍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抬手護住了前的玉佩。
那一瞬間的遲疑,喬珈藍看在了眼裡。
可下一秒,他摘下玉佩,遞到喬胭的手裡,“這玉佩,只有你才配得上。”
喬胭欣喜地接過,將玉佩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還故意在喬珈藍面前晃了晃,“姐姐,你看,真的很適合我。”
那半塊玉佩,溫潤通,在白皙的手腕上,卻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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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珈藍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衝了過去。
“衛川,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真的不記得這塊玉佩了嗎?你忘了你給我戴上它的時候,說過什麼了嗎?”
衛川被質問得心頭一窒,但他還是嘲弄地笑了一聲:“我說過什麼?大概是說,這塊玉戴在你上還配你的。現在看來,是我眼不好。”
他的話,像一把把尖刀,刀刀見。
“你還給我!”喬珈藍再也控制不住,手就要去搶喬胭手腕上的玉佩。
“姐姐,你幹什麼呀!”
喬胭尖一聲,在喬珈藍到的前一秒,像是了驚嚇一般,猛地將手一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