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完這行字，看著螢幕上那刺眼的“九十九”，忽然就笑了。
笑得那麼悲涼，那麼絕。
離一百次，還差一次。
第5章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清晨的第一縷，過百葉窗的隙，灑在凌的大床上。
衛川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宿醉後的乾，加上被掏空的疲憊，讓他煩躁地低咒了一聲。
他撐著手臂坐起來，著發脹的太，昨晚的記憶像破碎的電視頻段，一點點在腦海中回放。
喬珈藍離開後，他很煩悶，喬胭的及時返回來陪伴他，還有那一杯接著一杯的紅酒……
以及，最後的失控。
衛川的視線猛地轉向側。
喬胭正安靜地躺在那兒，上只蓋著薄薄的被單，玲瓏有致的材，暴在空氣中的雪白的香肩和脖頸佈滿了曖昧的痕跡。
他的瞳孔突然放大後又收，眼神裡閃現快得看不見的慌。
怎麼會這樣？
衛川的第一反應是強烈的懊悔，以及這一切都失去了他的掌控。
他從未想過要和喬胭發生實質的關係，喬胭只不過是他想刺激喬珈藍的棋子。
可昨晚的失控，讓他覺自己的真心考驗遊戲徹底離了軌道，這讓他極為煩躁。
他意識到，自己不僅背叛了喬珈藍，也讓自己陷了一個更棘手的麻煩裡。
就在這時，邊的喬胭發出一聲輕微的嚶嚀，長長的睫了，緩緩睜開了眼睛。
在看到衛川的那一刻，像是了驚嚇的小鹿，猛地用被子裹自己，發抖地往床角去，眼底瞬間蓄滿了淚水。
那副被侵犯後不知所措的弱模樣，足以激起任何一個男人的保護。
“衛川哥哥……”的聲音帶著哭腔，破碎不堪。
衛川看著，頭更痛了。
他想質問，想發火，可看到肩膀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跡，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嚨裡。
他最終還是說了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對不起，我昨晚……喝多了。”
喬胭聽著他的話，眼淚流得更兇了。
搖著頭，驚恐地看著他：“衛川哥哥……你別這樣看我……我，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變這樣。昨晚……昨晚你喝多了，一直拉著我說胡話，說姐姐不要你了……我只是想安你，我真的沒想過會……”
Advertisement
將所有的主勾引換了被承，把責任乾乾淨淨地推給了醉酒失控的衛川。
衛川的眉頭擰得更了。
他煩躁地掀開被子下床，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浴袍穿上，背對著，聲音裡著一抑的怒火：“穿上服，離開這裡。”
聽到這話，喬胭的明顯僵了一下。
看著他冷漠的背影，眼底閃過慌，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委屈所取代。
掀開被子，赤著腳下床，從地上撿起自己那件被撕破了吊帶的睡，胡地套在上。然後，走到衛川後，聲音低得像蚊子：
“對不起，衛川哥哥，都怪我……我不該留下來。我……我不會讓姐姐知道的，我也不會纏著你。我……我這就走，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越是這樣說，衛川心裡的煩躁和愧疚就越重。
他猛地轉過，看著那副泫然泣的模樣，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不能就這麼暴地將趕走，他也確實理虧。
“我送你……”
“不用了。”
喬胭打斷他，抬起頭，那雙含著淚的眸子，直直地看著他，“只是……我……我的第一次……”
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死死地咬著，心裡承著巨大的痛苦。
“第一次”這三個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衛川的腦子裡轟然炸開。
他看著，看著脖子上那些曖昧的痕跡，看著破碎的睡和眼裡的絕，所有的煩躁都化作了棘手和無力。
他急于控制這軌的局面，將一切拉回自己的掌控中。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事已經發生了，說再多也沒用。喬胭，你聽著，我現在想到一個辦法。”他的聲音恢復了冷靜。
喬胭抬起淚眼，不解地看著他。
“我會想辦法補償你。我要你扮演我的朋友，我要看看喬珈藍在知道我們在一起之後，到底怎麼想？如果真的在乎我，會來求我。”
衛川將錯就錯，利用這個既事實，繼續著他那可笑又殘忍的“真心考驗冒險遊戲”。
喬胭的心在狂喜，可表面上，卻仍是一副猶豫又委屈的模樣。
看著衛川，遲疑了很久，才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衛川哥哥，只要……只要你以後別再像昨晚那樣難過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幫你。”
Advertisement
心甘願為他犧牲，促這次合作，表達了對衛川的關心。
得到喬胭的應允，衛川鬆了口氣。
他轉過，不再看，只是疲憊地說了句：“你先回去吧，再給我點時間。”
他走進浴室，將門重重地關上。
看著那扇閉的門，喬胭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知道，功了。
走到那張凌的大床前，拿出手機，調整好角度，對著自己脖頸上那些曖昧不清的痕跡，咔嚓一聲，拍下了一張極心機的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