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你還敢提!”
衛川將那部存著證據的手機狠狠摔在面前,螢幕的碎片劃破了地毯,“你他媽發的這些東西,當我是瞎子嗎?!”
看到手機,喬胭知道再也裝不下去了。
喬胭索乾眼淚,捂住口,將抑在心底的不甘和怨恨嘶吼了出來:“離開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就算我不給發那些,也知道了你的失憶是裝的,一樣會走!我最多算個幫兇,真正把推開的,是你自己!”
“你說什麼?”
衛川被的話中了痛,他一把住的下,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喬胭迎著他的目,突然嘲諷地笑了起來:“我說你是自食惡果!衛川,是你自己親手毀了這一切!”
喬胭的嘲諷,像一點燃的火柴,徹底引了衛川。
他再也剋制不了,揮起手就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掌聲響徹了整個病房。
人的哭喊聲、求饒聲,以及男人野般的嘶吼,混雜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衛川才停手,他看著癱倒在地,臉上紅腫不堪的喬胭,眼中沒有一憐憫。
他了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拭著手上的跡,轉出門,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不知悔改的人,沒必要手。”
衛川打完喬胭後,轉就要離開。
癱倒在地的喬胭看著他決絕的背影,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而怨毒的笑聲。
“衛川,你現在去找有什麼用?你連昨天回來了都不知道!”
衛川猛地停下腳步,轉過,眼中充滿了:“你說什麼?”
喬胭扶著牆壁,掙扎著站起來,臉上帶著被打後的紅腫,笑容卻愈發瘋狂:“我說,姐姐昨天就回雲城了,去的是喬家老宅!寧願回喬家老宅,也不願來醫院看你一眼!你還不明白嗎?在心裡,你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衛川衝回去,一把抓住喬胭的肩膀,瘋狂地搖晃著:“那現在在哪兒?在哪兒!”
喬胭被他搖得頭暈目眩,卻還是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地址:“……去找舅舅了……”
在喬振邦家門口,衛川與聞訊趕來的喬振邦和喬淼淼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你還有臉來?珈藍已經被你傷了心,你滾!”舅舅擋在門口,憤怒地指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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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川像瘋了一樣想要闖進去,卻被喬振邦死死攔住。
可一個老人,怎麼能攔得住此刻的衛川呢,他還是闖了進去。
喬淼淼紅著眼眶,從屋拿出一個早已打包好的紙箱,狠狠地摔在他腳邊。
紙箱裡裡面的東西摔了出來,是喬珈藍寄存在這裡的所有關于衛川的東西——他們從小到大的合影、他送的禮、為他織的圍巾……
“你別找了!”
喬淼淼指著那個箱子,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決絕,“我姐已經走了!讓我把這些東西都還給你,說……再也不要了!”
看著那一箱子承載了十年記憶的品,衛川徹底僵住了。
“走了?去哪了?”他失聲問道。
喬淼淼乾眼淚,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恨意:“去哪?去一個沒有你的地方!衛川,你不是總想看哭著求你嗎?我告訴你,走的時候,笑了。”
“笑了……”,這個詞,像把尖刀,比任何辱都更狠地扎進了衛川的心裡。
他渾的力氣瞬間被乾,所有的瘋狂和囂都卡在了嚨裡。他沒再多說一個字,只是踉蹌地後退了兩步,轉,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他回到了那棟空無一人的別墅。
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地方,此刻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他走到酒櫃前,拿起一瓶威士忌,沒有用杯子,直接對著瓶口猛灌。辛辣的灼燒著他的嚨,卻無法麻痺他心臟的劇痛。
衛川開始發瘋似地砸東西。
水晶杯、裝飾畫、甚至是喬珈藍親手為他做的陶瓷花瓶……他將所有能看到的東西都砸得碎,這樣就能將心中的痛苦和悔恨一併砸碎。直到整個客廳一片狼藉,他才力竭地癱倒在地毯上。
衛川掙扎著爬起來,目落在了那個被他帶回來的紙箱上。
他抖著手,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地拿出來。那張他們第一次在海邊拍的合影、那塊攢了很久的錢買給他的手錶、那條熬了好幾個通宵為他織的、針腳並不完的圍巾……每一件品,都像是一針,狠狠地扎進他的心裡。
他拿起那部屬于喬珈藍的手機,點開了那個早已被他拉黑的微訊號。他開始發瘋似地打字,發著一條又一條永遠不會有回應的懺悔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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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藍,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是那個傻瓜,我不該懷疑你……】
【那晚……我沒有喬胭,我是被下藥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
第21章 【:討個說法】
衛家莊園的主宅客廳裡,氣氛冰冷得能擰出水來。
陳舒雲端坐在主位的歐式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品著手裡的錫蘭紅茶。
甚至沒有抬眼看一下對面怒氣衝衝的喬正國一家,在看來他們只是一團礙眼的空氣。
喬正國、李曼帶著臉上還留有清晰指痕的喬胭,氣勢洶洶地前來討要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