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想起白天被關閉的恐懼,他的態度比之前好了些。
「草!怎麼又是你!?」
我舉起長刀,一臉無所畏懼。
又挖了挖耳屎,怪氣挑釁道:
「對,是我。」
「然后呢,打死我?」
面前男人輕「呵」一聲,非常裝地打了個清脆響指。
「你能攔住我,卻攔不住江醉。」
「他小子機靈,比我會玩。」
江醉,本耽打碼文二號渣攻。
前期被宋池意外表吸引,中期被人格征服,后期因而不得黑化,直接破防將人關進小黑屋。
簡直顛得要死。
秉持「來一個砍一個,來一對我砍一雙」的基本原則,我舉起長刀,朝著某位江姓男子直扔過去。
「strong 哥,就你小子對我哥圖謀不軌是吧?」
「來來來別慫,過來挨打。」
不料被江醉側躲過。
他避開我的四十米長刀,沖到我面前,一把抱住發癲的我。
我頭頂緩緩打出一個:?
接著反手就是一個報警電話。
「喂,110 嗎?這里有人耍流氓,對我不軌!!」
「刀?什麼刀,我可沒看見 40 米長刀。」
「警察叔叔,就是這個人!你快抓他,你快抓他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宋今禾真就油鹽不進啊。簡直 So bold,我超!】
【又幸福了哥,在局子里吃好喝好,一路走好不送。Byebye~】
【好好好,小說里終于有知道報警的主角了,專門給宋今禾這個顛婆刷艘 fire arrow 火箭耍耍。】
【老公點了,會說多說。Can speak more!!】
【看得出來禾姐是真的討厭這文中的渣渣攻……I love it so much,本不留面。】
那是自然。這死出上來就死抱我,我可忍不了一點。
我提了江醉貪污枉法的證明,送他進局子。
之前這本海棠文中沒有警察,那麼現在,我就是警察。
傻叉攻,蹲監獄里好好改造吧。
7
搞定了二號渣攻。
我帶著我的小姨子,啊不是,帶著我的繼兄宋池意,開著叉土機跑了。
至于宋錦,聽說走的時候沒看路,被某位不知名路人甲推到山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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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嗚好慘。
最好一輩子也別出來。
8
即將到達宋家時,宋池意下了車。
他拍了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偏頭問我,「阿禾,你相信……蝴蝶效應嗎?」
剛剛關好叉土機的手僵在半空,我從車上一躍而下,「怎麼了?」
宋池意只是搖頭,語氣辯不出喜怒,「沒什麼。」
「我只是覺,有些人,有些事,改變不了罷了。」
??
忽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腦中炸開。
【統子。宋池意他,這是覺醒了嗎?】
【以普遍理論而言,清冷應該是沒有自主覺醒意識的。】
【所以我覺得,目前針對劇來說,一切正常。】
【啊這,你確定……一切正常嗎。】
我半信半疑,本想著順利躲過一劫。
結果打臉來得太快,劇完全不按常規出牌。
因為,渣攻三號攔住了我與宋池意的去路。
渣攻三號裴遇,裴氏掌門人,對宋池意一見鐘,但而不得,最終黑化,將他關進了小黑屋。
【統,還正常嗎?玩呢!】
【渣渣攻三號都提前出來了,這這這不就是我哥說的蝴蝶效應嗎!?】
【……是這樣的沒錯,我想我需要重新判斷目前的況。】
我:【……】
刑。
我將叉土機開到裴遇面前,「這位先生,我和我哥要回家。麻煩讓一讓,謝謝。」
姿修長的男人勾輕笑,并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他摘下臉上墨鏡,極為裝地反問:「開著叉土機回家?呵,真是有趣。」
「小姐,我可以和你哥說幾句話嗎?」
在裴遇轉向宋池意的前一秒,我大喊:「不可以!他是我哥,要和我回家!!」
「哥,來不及了!快上車。」
宋池意,相信我。
這次,我絕不會給渣渣攻們靠近你的任何機會……
他們,配不上你,本配不上你。
9
男人長邁步,坐在了我旁邊。
這一刻,站在裴氏掌門人面前的,不是清冷人宋池意,而是——
我宋今禾牛哄哄的叉土機!
龐大的車上覆蓋著厚實的金屬,每一個零部件都顯出堅固耐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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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堅固有力,散發著工業氣息及力量。我的叉土機,我的賽博土機!
我握作桿,轟鳴聲回在周圍環境中,煙霧從排氣管中噴涌而出,「不小心」噴了裴遇一臉灰。
此時此刻,雙語彈幕,雖遲但到。
【太生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宋今禾今天你就是象的王,徹底瘋狂!Wonderful!】
【Song Jinhe,you are my god!The abstract king,completely insane!!】
【好家伙,叉土機噴了渣攻三號 a face full of gray 一臉灰,很難不想到宋顛婆是故意的。】
【我測我測,這波作 6 翻了,我宣布宋今禾就是古希臘掌管 English 完形填坑的 god 神!】
【點了!The god in ancient Greece who was in charge of filling the English gestalt pit!!】
別罵了別罵了,你們夸的我好恥。
而且,我這英語菜看不懂太長的洋文……
救命。
10
我不顧在叉土機后面力追趕的裴遇,將宋池意完送回宋家。
可當我從車上跳下來,準備去自己的海景小別墅歇息時。
裴遇這家伙,還不怕死地跟在我后!
媽的,你為什麼追我!
我沒有急支糖漿啊!!
我一把揪起男人領帶,兇神惡煞質問:「八嘎!你小子,為什麼追我!?」
「是不是有病!?」
他卻像幾個小時前的江醉一樣,死死抱著我不撒手。
我頭頂緩緩冒出:???
正懵間,男人低頭喃喃,語氣卑微至極,似是快要哭出來。
「宋錦……我后悔了。」
「重來一次,我會好好待你,絕不再犯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