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沈渝每一次的自盡都是裝的,還會提前安排好時間,讓人掐著點去找你!”
“對!不僅如此,還給宋夢雪發過各種你們的親照片和視頻挑釁。”
“那次宋夢雪的生日宴,沈渝還特意讓我們毆打折磨宋夢雪,還差點害死!這些都是沈渝指使的!”
……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將沈渝的真面目揭個底朝天。
沈渝臉慘白如紙,絕地看著傅冬賢,蠕幾下,卻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最後只乾地說出一句:“不是這樣的……不是……”
聽見這些話,傅冬賢幾乎要被氣瘋了。
他沒想到,他那樣寵著著的人,竟然被們這樣欺負,還誤導他深深傷害了!
他雙眼猩紅,只恨不得現在就弄死沈渝和這幫人!
然而他不行,他還沒有折磨們,還沒有讓們付出代價,們還不能死!
傅冬賢深呼吸好幾下,勉強下心裡的盛怒。
“將們全都帶走,關進全是蛇的屋子裡!夢雪會過的痛苦,們要千倍百倍奉還!”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驚了。
“不要!司傅哥哥,求求你了,那樣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沈渝抓著傅冬賢的腳,哭得淚流滿面,毫無形象,整個人慌至極。
他毫不猶豫地踹開,聲音危險至極:“放心,沒有我的允許,我不會讓你死的!”
話音剛落,保鏢們魚貫而,將屋子裡的幾個人拖走。
滿是蛇的房間裡,各種各樣的無毒蛇和微毒蛇盤旋纏著,滿滿當當的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第十四章
是看一眼都讓人頭皮發麻。
偏偏幾個保鏢像是沒有覺一樣,木著一張臉將沈渝等人扔了進去。
門砰的一聲關上並上鎖,只留下驚慌失措的幾個人。
“啊啊啊啊……!放我出去!”
沈渝幾人聲嘶力竭地尖吶喊著。
無數條冰涼的蛇吐著信子,順著們的蜿蜒而上,泛著寒的銳利尖牙在們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烙印,徹底將們瘋。
蛇被踩到吃痛,就狠狠地咬們幾口,們又害怕又疼,瘋狂地逃竄著,卻不小心踩中了更多的蛇。
反反覆覆迴圈好久,幾人逐漸都沒了掙扎的力氣,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任由無數條蛇啃咬著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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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幾人對沈渝的怨念越來越重,也逐漸地靠近。
不知道是誰先給了沈渝一掌,隨即整個房間一片混。
幾個人撕扯著沈渝的頭髮,扇掌、抓咬等等什麼辦法都用上了,瘋狂地發洩著心裡的怒火。
“沈渝,如果不是你,我們本不會這樣的委屈!”
“就你還口口聲聲說著傅總的真是你、傅總在乎你呢,他明明只宋夢雪,要不是你用救命之恩道德綁架他,他只怕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你心思惡毒想害人就算了為什麼要拉上我們,都怪你!”
……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渝被打得鼻青臉腫,渾上下全都是傷,狼狽至極。
崩潰地流著淚,有氣無力地說著:“明明你們自己也有錯,是你們自己貪心惡毒,不怪我……”
幾人互相推著責任,狗咬狗兩敗俱傷。
傅冬賢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一丁點暢快。
反而只有煩躁。
他沒有找到宋夢雪,心裡當然煩躁。
沈渝如何慘,他本就不在乎,他只想找到宋夢雪,求得的原諒。
見這次懲罰進行得差不多後,傅冬賢擺了擺手,示意保鏢將裡面幾個人拎出來。
沈渝等人像是破布一樣被扔在地上,上冷汗淋漓,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昂貴的服皺得像是爛鹹菜一樣,頭髮糟糟的像是鳥窩,整個人幾乎和流浪漢差不多。
傅冬賢坐在椅子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輕點著桌面。
“知道錯了嗎?”
除沈渝以外的所有人爭先恐後地點頭。
“傅總,我們都知道錯了,我們不該對宋夢雪手的,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
傅冬賢淡淡地挑了挑眉,微微頷首示意保鏢將們帶走。
幾個保鏢將幾個人拎到湖邊,將們的腦袋按進水裡。
一秒,兩秒……三十秒後,保鏢猛地將們的腦袋拎起來。
“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和息接連不斷,帶著些許土腥味的湖水充斥著鼻腔,嚨火辣辣的疼,頭髮都溼了,在臉上。
們每個人都是同樣的狼狽。
然而,懲罰還沒有結束。
保鏢再次將們的腦袋按進水裡。
反反覆覆無數次後,們的心裡爬上一絕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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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不約而同地想:傅冬賢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甚至們還期待著傅冬賢能早日將宋夢雪找回來。
否則還不知道他究竟要繼續瘋到什麼時候!
第十五章
不知道多次後,幾人都進氣出氣多了,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傅冬賢才抬了抬手,示意放過們。
“將們扔回各自家門口,告訴們家裡的長輩,以後要是再敢和沈渝來往,再敢對夢雪下手,下一次沒的就是們的人命和們背後的家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