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得令後連忙將幾人帶走。
各個家族聽到這句話後,心都涼了半截。
傅家在京市的地位無人可以搖,其他家族都期盼著和傅家打好關係,再不濟也不能生仇。
如今來這麼一遭,很顯然他們都已經招惹上了傅家。
聯合起來對傅家手自然是不可能的,敵不敵的過先不說,就利益分配不均這一點,就足夠讓們幾個家族吵架了。
與其去鬥一個比較懸的事,還不如將所有矛頭都指向沈家!
畢竟沈家可沒法和傅家比。
從前沈渝和傅冬賢好,他們不敢做什麼,如今沈渝了傅冬賢的仇人,他們自然敢下狠手。
畢竟傅冬賢對妻子宋夢雪的,大家都看在眼裡。
不過短短幾天,京市的上流圈子就徹底變了天。
沈家被打擊得苦不堪言,沈渝的電話都要被打了。
沈渝本人自然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其他人只欺負了宋夢雪一次,可不同,如果不是因為,宋夢雪本不可能那麼多傷,更不可能離婚離開!
傅冬賢冷冷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人,眼裡滿是厭惡。
“怎麼?還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看來還是我給的懲罰不夠。”
說著,他掃了一眼一旁的保鏢。
保鏢立馬會意,擼起袖子一拳一拳砸在沈渝上。
專業保鏢的力氣和之前幾個人之間的小打小鬧不同,每一拳都幾乎將沈渝的五臟六腑砸得移位。
不停地吐著鮮,眼裡的絕越來越濃,淚水不停地洶湧著。
“司傅哥哥,對不起……我真的知σσψ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對夢雪姐做什麼了,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傅冬賢微微擰眉,修長的手指掐著沈渝的下。
“是嗎?可你的保證好像向來都沒有用。”
“從前你說過無數次,‘只要你幫過我這一次,救命之恩很快就能還清了’,可事實呢?你從沒想過結束對我的糾纏。”
沈渝臉一僵,故意扯開服,出上斑駁的舊傷痕,哽咽道:
“傅冬賢,你看看我上這些傷,當初如果不是為了救你,我本就不會這樣,你只不過是幫了我幾次而已,怎麼能償還得了呢?”
“司傅哥哥,我了你這麼多年,我們就是最相配的,你我不好嗎?為什麼你的眼裡只有宋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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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地質問,眼裡滿是悲傷和憤怒。
“我不你,從來都不。如果不是救命之恩將你我綁在一起,我們本就算不上是人!”
傅冬賢聲音平靜無波,無至極。
沈渝瘋癲地嗤笑一聲,滿臉自嘲。
“算不上是人?我從小到大跟在你邊二十幾年,一個人的一生能有多個二十年?”
“我那麼你,你卻對我不聞不問,憑什麼?是我不漂亮嗎?明明我也不差啊,為什麼宋夢雪一出現,你的眼裡只有?究竟好在哪裡啊!”
聲嘶力竭地喊著,淚水不停地滾落。
傅冬賢眸淡淡,堅定道:“你好不好與我無關,我只要宋夢雪。”
第十六章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沈渝的心。
從前執著地跟在傅冬賢後的畫面逐漸浮現在腦海裡。
他那麼優秀,整個圈子裡有無數同齡人喜歡著他。
沈渝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其中之一而已。
說是青梅,也只不過是因為他們兩家住得比較近,說話和見面的機會更多一點而已。
可傅冬賢永遠是那副高嶺之花的模樣,眼裡從來沒有任何人。
要是他永遠這樣就好了,或許沈渝還不會瘋狂現在這個樣子。
因為誰都得不到就是最公平的。
可偏偏,宋夢雪這個意外出現了。
就像是所有浪漫的言小說一樣,傅冬賢對宋夢雪一見鍾,主展開追求,從神壇上走了下來,表示這輩子只一個人。
宋夢雪是幸運的,什麼都不用做,就輕而易舉地得到了傅冬賢的心。
圈子裡無人不羨慕宋夢雪,無人不為宋夢雪。
本來沈渝都放棄了,可意外發生了,在地震中豁出命救了他。
兩條原本不相的平行線產生了集。
沈渝一次又一次用救命之恩的藉口,讓傅冬賢答應很多要求。
然而這些都不過是為了得到他、趕走宋夢雪的手段而已,不明白自己究竟有什麼錯。
沈渝胡地抹了抹臉上的,也不在乎在傅冬賢面前的形象了。
踉踉蹌蹌地起,不是逃離,而是跑到了窗戶邊,爬上了窗臺,朝著他決絕一笑。
“傅冬賢,我豁出命救過你一次,要是你還想償還我的恩,就忘掉宋夢雪,永遠和我在一起。否則,我就從樓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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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的子迎風飄揚,搖搖墜的就像是柳絮一樣,風一吹就要散了。
然而,傅冬賢面不改,甚至還有些不耐煩,完全沒將沈渝的死活放在心上。
他隨意地了眉心,“我說過,你的恩在我幫你擋刀的那一刻就結束了,這些日子我對你的好足夠償還恩了,道德綁架這招對我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