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是林晟和他手下追趕的腳步聲和罵聲。
跑到湖邊,看著漆黑冰冷的湖水,陸雅琳沒有任何猶豫,縱跳了下去!
初春的湖水冰冷刺骨,瞬間奪走了的呼吸。
拼命向前遊,聽到後傳來“噗通噗通”的落水聲。
不敢停留,藉著昏暗的月,躲進一片茂的蘆葦叢中,屏住呼吸,蜷著,一不敢。
冰冷的湖水像無數鋼針,刺穿著的,寒冷和恐懼讓渾劇烈地抖。
過了許久,搜尋的人罵罵咧咧地上了岸,聲音漸漸遠去。
陸雅琳這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確認安全後,用已經凍得僵麻木的四肢,拼盡最後一力氣,朝著湖對岸遊去。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爬上了岸,渾溼,冷得牙齒打,幾乎虛。
踉蹌著跑到馬路邊,看到一個騎著腳踏車路過的人,用盡最後力氣呼救:“救……救命……”
然後,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第4章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房裡。
一個護士見醒了,公事公辦地說:“同志,你醒了?去把醫藥費一下吧。”
陸雅琳撐著虛弱的子,點了點頭。
跟著指示牌朝繳費走去,經過一間單人病房時,虛掩的門裡,一個悉的影和一件悉的東西,吸引了的目——
是王紫芸!
正靠在病床上,臉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神悠閒,手裡把玩著一塊通瑩潤的白玉佩。
那玉佩……陸雅琳瞳孔驟,那是母親留給的唯一!
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著的蓮花圖案,從小就戴著,從不離!
怎麼會到了王紫芸手裡?!
陸雅琳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推開病房門衝了進去,一把抓住王紫芸的手腕,聲音因為激和憤怒而抖:“王紫芸!我的玉佩為什麼會在你這裡?!”
王紫芸被嚇了一跳,手一鬆,玉佩差點掉在床上。
先是慌,隨即很快鎮定下來,臉上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小聲說:“雅琳姐……你,你嚇到我了……這玉佩……是凌煜哥哥見我喜歡,就……就送給我了……”
轟——!
陸雅琳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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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凌煜……他竟然……他竟然把母親的,隨手送給了王紫芸?!
他明明知道這塊玉佩對意味著什麼!
“還給我!”陸雅琳眼睛通紅,死死盯著那塊玉佩,“這是我的東西!我沒同意給你!把它還給我!”
王紫芸將玉佩攥,護在前,委屈地咬著:“雅琳姐……你是千金大小姐,要什麼有什麼……我只是看中了這塊不值錢的玉佩而已……更何況,城鄉結合的政策一出來,你父親還想讓我替你下鄉去嫁人,我以後不知道要多委屈……你連這一點補償,都不願意給我嗎?”
“你胡說八道!”陸雅琳氣得渾發抖,“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替我嫁人?!在沒有證據的況下,你自導自演鬧自盡,現在還拿走我母親的!王紫芸,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把玉佩還給我!”
“不……我不給……”王紫芸向後了,眼神裡卻帶著一挑釁,“除非……你讓凌煜哥哥開口問我要,我才會還給你。”
讓黎凌煜開口?
陸雅琳的心像是被瞬間捅穿,鮮淋漓。
怎麼可能讓黎凌煜開這個口?
在他心裡,王紫芸的一切都比重要千百倍!
王紫芸看著瞬間慘白的臉,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原來……你也知道凌煜哥哥不喜歡你啊……既然如此,那你還不如下鄉嫁人算了,留在這裡,看著也難。”
輕輕嘆息,語氣卻像毒蛇吐信:“你看看你,多失敗啊……凌煜哥哥雖然和你青梅竹馬,但他喜歡的人是我;辰良哥哥雖然是你親哥哥,但他護著的人也是李湄。誰都不你,你真可憐……你母親又去得早,果然是……孤家寡人的命。”
“王紫芸!你閉!”
母親是陸雅琳心中最不能的逆鱗,徹底被激怒了,揚手狠狠一掌甩在了王紫芸的臉上!
“啪!”清脆的耳聲在病房裡迴盪。
“啊!”王紫芸捂著臉,瞬間淚如雨下。
“你們在做什麼?!”一聲冰冷的厲喝自後響起。
黎凌煜大步衝了進來,看到王紫芸臉上的紅印和淚水,臉瞬間沉到極點。
他一把將陸雅琳推開,力道之大,讓踉蹌著撞在旁邊的櫃子上,腰部傳來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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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煜哥哥……”王紫芸哭得梨花帶雨,舉起手裡σσψ的玉佩,噎著說,“不怪雅琳姐……是我不對……我不該拿的玉佩……我現在就還給……”
“陸雅琳!你夠了!”
第5章
黎凌煜本不給陸雅琳解釋的機會,眼神冰冷地看著,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你一個大小姐,整天就知道仗勢欺人!玉佩是我給紫芸的,你要怪就怪我!不要對發脾氣!”
說著,他從軍裝上口袋裡掏出一疊厚厚的大團結,直接塞到陸雅琳手裡,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冷漠:“這些錢,夠買你的玉佩了嗎?”
陸雅琳看著手裡那疊嶄新的紙幣,又抬頭看著黎凌煜冰冷的臉,心臟痛得幾乎要碎裂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