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他把上僅剩的手機塞進老闆手裡,“這是我的手機,我就在這待兩天,到時候一定拿錢來贖。”
老闆只看了一眼,就把他的手機丟了回去,“媽的,這破手機還想騙錢,再敢廢話,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老闆話音落下的同時,時淮安車子停在了路邊。
李洋聽到剎車聲下意識回頭,看到從車上下來的鹿溪跟時淮安。
表瞬間大變,在老闆不明所以的目下拔就往另一個方向跑。
“站住!”
時淮安開啟車門追上去,沒想到李洋跑的快。
追了一條街,眼看李洋要跑走,一腳將旁邊的空飲料瓶子朝著李洋踢過去。
瓶子正中李洋後背,他踉蹌著摔倒在地。不等他站起來,時淮安便快速追上去,扣住他手臂摁在地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李洋劇烈掙扎。
“老實點。”時淮安更加用力將李洋手臂往後一擰,疼得李洋一聲慘。
鹿溪這時候氣吁吁跑了過來,“送拘留所吧。”
“嗯。”時淮安點頭。
李洋一聽拘留所,掙扎的更厲害了,“鹿溪,你這個死丫頭,竟然敢把我送拘留所!”
“閉。”
時淮安將李洋用繩子捆住他雙手,直接送去了附近的拘留所。
進拘留所,倆人接完例行的筆錄等在大廳。
鹿溪看著大廳人來人往,心裡躊躇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開口:“時先生,最近一段時間真是……”
“如果鹿小姐又想說謝謝之類的詞就不必了,對不起跟謝謝這兩個詞,除了費點口水之外一點用都沒有。”
鹿溪被時淮安的話臊紅了臉,下意識又想說句‘對不起’,想到時淮安剛說的話,生生給憋了回去。
轉口道:“時先生怎麼知道李洋在那裡?”
提到這個。
時淮安不自然的皺了下眉,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我有一個朋友就是幹這行的,平時幫人跟蹤調查一下小三,找找寵什麼的。”
“原來是這樣。”
鹿溪見到審訊李洋的警察出來,立即迎上去問:“警察先生,我媽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幹的?”
“據小區當時的監控報告,以及剛才我們審訊過程中的結果,確認是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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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示是不小心發生的爭吵,被嚇壞了一時就逃跑了。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公正理。”
“好的,謝謝。”
鹿溪跟時淮安剛從拘留所出來,就接到江玲打來的電話讓來一趟公司。
只能跟時淮安分開,又匆匆趕去公司。
與此同時。
許秀珍接到警局電話第一時間趕到了拘留所,看到滿狼狽,臉上還有被毆打淤青的李洋,心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才一天一夜沒見,好好的兒子就變了這樣。
“媽,你一定要救我出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才剛上大學,我不能坐牢,要不然我這輩子都毀了!姐呢,讓姐幫我出去——”
李洋見到許秀珍時,抓住的手,就像瀕臨死亡前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痛哭流涕。
“你放心,媽一定會救你出來的。都是鹿溪那個死丫頭,媽一定找算賬!”許秀珍一邊眼淚,一邊哽咽著說狠話。
“是鹿溪跟老公那兩個人把我抓到這裡來,都是把我害這樣的,媽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媽去找鹿溪,一定讓把你給放出來——”
許秀珍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從拘留所出來之後,直接去了鹿溪所在的公司。
“鹿溪!”
在辦公區域看到鹿溪時,厲喝一聲,衝上去就一耳將鹿溪打倒在地……
第24章 偏
第二十四章 偏
“你幹什麼!”江玲跑過來將許秀珍推開。
誰知道,許秀珍掙開江玲的束縛後,當著周圍工作人員的面,又玩起來了撒潑那一套。
直接一屁坐在地上。
“大家快來看啊,看看這個人心有多狠啊。我兒子就是不小心把媽給推下樓了,為了給媽治病,我們家是又出錢又出力。現在媽都沒事了,卻非要把我兒子往牢裡送。
可憐我兒子剛上大學,還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呢!這個死丫頭太狠了,這是要毀了我兒子啊!還說什麼親戚,虧的我平時把當親兒疼,誰知道就疼出來個白眼狼啊——”
鹿溪在地上站起來,許秀珍為了給李洋罪竟然鬧到這裡來。
氣憤上前。
“你簡直不可理喻,你兒子把我媽推下樓就跑了!我媽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哪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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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秀珍逮住的話,更是強行出幾滴眼淚來。
故作嚎啕大哭:“你終于承認是你把我兒子非要送進警局了!你這個天殺的!我可還是你親家母呢,你竟然這麼狠心啊——”
雖然許秀珍這一招看起來十分掉價,可是卻準的抓住了眾人普遍湊熱鬧,八卦的心理。
將周圍的同事員工盡數都引了過來,並且大家都開始竊竊私語,指責起了鹿溪太狠心。
白眼狼之類。
鹿溪看著許秀珍這副不可理喻的模樣,更加怒火中燒,“你就是想要我跟你私下達和解,放你兒子出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