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輸這麼簡單,更多的是這場戰爭,會讓他所有的一切,包括聲譽也會下降,以後別說在鹿溪面前趾高氣昂,怕是該氣的是自己了。
“能有什麼辦法,我勸你還是別再以卵擊石了。告訴你一句實話吧,我刪除微博不僅僅是因為無能為力。
更重要的是上面手警告,你妹妹這件事背後的人很厲害。而且你在這件事上本來就經不起深究,更別說什麼優勢。還是私底下協商吧,都是一家人沒什麼不好說的。”
朋友給了兩句忠告,便結束了倆人的這段通話。
這番話一直在鹿遠耳邊來回環繞。
背景?
他坐在沙發上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鹿溪到底是哪來的背景。
這時候,公司那邊也打過來電話,讓他現在停職一段時間。
網上對他的負面影響太大,不想給公司抹黑。
本來這個月他參與公司部評選,有很大的可能升為副經理。就因為這事竟然被停職,這意味著他不僅升遷無,還很有可能因為輿論影響大被開除。
“媽的!”
他憤怒將前面的椅子踹翻,發出的靜把豆豆給嚇哭,啼哭聲更讓他心十分煩躁。
沒好氣的衝著在廚房的老婆大吼:“李可,把兒子給抱走,吵死了!”
“你發什麼神經!要不是你把他嚇到能這樣!”李可從廚房著急忙慌跑出來,抱起豆豆在他上打了兩下。
用的力度把豆豆打疼了,更是哭得聲嘶力竭。
喊著要。
“我發什麼神經你不知道!要不是你非要我給人打電話,在網上搞的小妹沒法做人,事能弄這樣嗎!”
鹿遠心煩躁,一向在李可面前低眉順目的他,第一次發火了。
李可哪裡得了鹿遠這通罵,丟下豆豆,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就用力砸在鹿遠上。
一邊砸一邊罵:“還不是你沒用,但凡你能把鹿溪都說服,我至于用得著這種辦法嗎!”
“你還有臉怪我,李洋推下樓的可是我親媽!這種況下我還站在你家這邊,你知道我頂著多大的力嗎!”
“你媽又沒死!我弟弟一旦坐牢就全毀了!”
李可話音剛落,鹿遠一掌將打倒在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李可,心裡有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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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的緒得以控制,最後憤憤的一甩手,“不可理喻!”
“你把話說清楚!鹿遠,你竟然敢手打我!我跟你拼了!”李可衝過去,舉起拳頭拼命往鹿遠上砸。
鹿遠被砸的疼了,沒好氣的將推開,“我現在都被公司停職了,說不定都會被辭退。到時候咱們家全部都喝西北風去,你就讓你媽養活你跟孩子吧!”
話畢。
他重重摔門進了臥室。
李可也愣了,再傻也不至于愚蠢到這個份上,鹿遠沒了工作,僅憑三四千的工資,連豆豆都養不起,更別說他們一家子了。
拍著鹿遠的門,語氣緩和了許多,“阿遠你把話說清楚,你想好辦法沒有?你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有什麼用!”
話剛說完。
門‘蹭’一聲,被鹿遠從裡面開啟。
“讓你媽別再作了,李洋這件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就算他不坐牢也混不下去了,找個機會跟鹿溪道歉,讓把這些輿論撤下來別再擴大了。”
事實上。
自從昨天到今天網上鬧出這麼大的事開始,李可在公司就沒被人調侃。
之前網上輿論順著他家時,那些人裡就沒什麼好話。
現在輿論方向還不是順著他們,就更不定怎麼說了。
“那……我去找我媽說一下?”李可有些為難,媽的格是了解的。
這輩子就不肯吃虧。
就怕媽不肯來。
“隨便你怎麼辦,到時候我在家失業看你怎麼養活孩子跟還車貸。”鹿遠再也不肯說話,直接躺在床上裝死。
次日清晨。
鹿溪是被推門聲吵醒的。
時淮安從外面拎著早餐走進來,各種豆漿油條跟煎餅放在桌上,“不知道鹿小姐喜歡吃什麼,就按照平日咱們吃的給你都買了點。”
“謝謝,這些就可以了。”
鹿溪進洗手間簡單洗漱一下回到病房,拿起時淮安買的包吃了起來。
嚼著有點與眾不同味道的包,詫異的問:“你這是在大學門口那家包子鋪買的吧?”
“不好吃?”
時淮安眉峰微挑,是因為下屬肖楓說,這裡的包子非常好吃,所以他才難得的起個大早,在那裡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才買到了這些包子。
這輩子。
他都沒排過這麼長的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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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我最喜歡吃他們家包子了,只是排隊時間太長等不了。其實我吃普通家的包子也可以,不用耽擱時先生的時間了。”
鹿溪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自己作為兒照顧母親是天經地義。但時淮安這幾天沒日沒夜的陪伴,其實也沒必要。
尤其是他們之間的份,就更加犯不著了。
“鹿小姐不用一直提醒你我之間的關係,我對你並無非分之想,只是不想咱媽問起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時淮安冷冰冰的口氣有些不悅,直覺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