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把這些信件珍藏起來,和寧從聞約定,等他們老了再拿出來看。
一封封信,被莫梧秋點燃,很快就化為了灰燼。
燒完最後一封時,家門被開啟,寧從聞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看到莫梧秋安然無恙,他鬆了口氣。
“梧秋,你回家怎麼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他快步走到邊,用力的擁抱好像在告訴,他有多在乎。
悉的懷抱,卻沒讓莫梧秋像以前一樣覺溫暖,眼眶也變得酸起來。
寧從聞敏銳的察覺到低落的緒,“你放心,今天照片的事我都理完了,不會流出去的。”
想到休息室看到的那一幕,莫梧秋忍不住問,“那嚴舒錦呢?你準備怎麼理?”
溫的目,開始閃躲,寧從聞不敢看的眼睛,“梧秋,阿遠死了,我在他的墓碑前發誓要替他照顧舒錦的,你別計較了好不好。”
這一刻,莫梧秋彷彿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寧從聞或許是的,可卻無法放下對嚴舒錦的‘責任’。
這個話題太過抑,寧從聞不想再繼續,想要說點別的什麼,就看到地上的灰燼。
“這是什麼?”
莫梧秋正要開口,一陣倉促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寧從聞掏出手機,接通電話。
“寧先生,舒錦上了天台,要跳!”
“什麼?!”
寧從聞的臉變了,眼神裡全慌,“我馬上過來。”
電話結束通話後,他又抹了抹莫梧秋的臉頰,“梧秋,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出去一趟。”
直到關門聲響起,莫梧秋才回過神來。
以為決定離開,就可以不在乎了。
可心口的疼痛卻在提醒著,十八歲到現在,整整十一年,這份早就刻進的骨子裡。
寧從聞離開沒多久,莫梧秋的手機就響起了一個提示音。
是好友直播的提醒,點進去一看,正是要跳的嚴舒錦。
直播畫面裡的嚴舒錦,正拿著手機笑的明。
“寶典第一條,要證明一個男人不你,就看他知道你要尋死是什麼反應。”
“寶寶們,跟我一起來見證男神對我的吧。”
說完,嚴舒錦就把手機放在了一個合適的角落,自己則站在了天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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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連在風中飛揚,好像一直要翩翩起舞的蝴蝶。
很快,畫面裡就闖進了一個人——
寧從聞看到嚴舒錦後,嚇的臉都白了,“舒錦,你快下來!”
嚴舒錦站在風中,回頭看向寧從聞眼中滿是決然,“從聞,我知道對你來說我就是個累贅,我不想讓你為難,讓我去死吧。”
寧從聞焦急的吼出了聲,“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累贅!你別做傻事快下來!”
他著急的樣子,讓嚴舒錦眼中劃過一得意。
直播間的人越來越多,頻幕上有很多評論:
【我賭一百塊,這男的肯定喜歡主播!】
【他不喜歡我倒立洗頭!】
莫梧秋看著手機裡的畫面,即便已經有種不上氣來的覺,還是著自己看下去。
嚴舒錦委屈的回頭,“你肯定是騙我的。”
寧從聞緩緩靠近,“我沒騙你,不管在什麼時候我都會陪著你,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在離嚴舒錦一尺的地方時,寧從聞突然大步向前,直接把拽了下來。
兩人雙雙跌倒在地上,寧從聞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親吻著嚴舒錦的額頭。
“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了。”
莫梧秋握著手機,看著嚴舒錦的長髮被天台的封吹起。
那縷風,像是出穿過螢幕吹到了上,讓冷的厲害。
第3章
寧從聞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像是一夜沒睡,眼下全是烏青。
看到莫梧秋時,主解釋:“梧秋,昨天舒錦想不開要跳,我把勸下來後怕再做傻事,就在那看著了。”
“是阿遠生前最的人,如果有任何閃失我都沒法和死去的阿遠代。”
莫梧秋僵的扯了扯角,眼底卻沒有一笑意。
他大概不知道,他抱著嚴舒錦親吻的樣子,早就被數萬網友見證了,其中也包括。
拒絕了寧從聞靠過來要抱的作,“去洗個澡吧。”
寧從聞神溫,“那我先去洗澡,一會兒我們好好商量去哪兒度月。”
婚禮都弄的一塌糊塗了,還有必要度月嗎?
莫梧秋自嘲的笑了笑,拎著水壺去院子裡澆花去了。
曾經最嚮往的,就是和最的人生活在全是溫暖和鮮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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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溫暖已經沒有了,只剩這些鮮花了。
‘叮咚’
手機裡又傳來悉的提示音。
嚴舒錦似乎有了昨天那一撥流量後,沉迷上了直播。
“寶寶們,今天我來分寶典第二條!”
“想要讓一個男人徹底上你,就要讓他心疼你,並且抓住他全部的注意力。”
說著,又開心的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在鏡頭下撥通了一個電話。
“從聞,到家了嗎?梧秋沒有因為我生你的氣吧?”
電話裡傳來寧從聞的聲音,“沒有,你不要多想。”
話音剛落,鏡頭裡的嚴舒錦直接拿起錘子,把面前的魚缸砸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