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驚的電話那頭的人頓時張了起來,“舒錦,出什麼事了?”
嚴舒錦笑的得意,卻故意裝出委屈的聲音,“從聞,我不小心把魚缸打碎了,我該怎麼辦?”
寧從聞連忙安,“你沒傷吧?別怕,我現在就過來!”
“我沒傷,你還是別過來了,我自己收拾吧。”
“你別!別被玻璃扎到手,現在去沙發上坐好等我過來!”
寧從聞急匆匆的結束通話電話,沒一會兒,就從別墅裡跑了出來,頭髮是溼漉漉的,襯的釦子都還沒來得及扣完。
莫梧秋關掉手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住了他,“你要去哪兒?”
寧從聞眼裡的焦急掩飾不住,“我有急事去趟公司。”
莫梧秋的心,好像被嚴舒錦一錘砸碎的魚缸一般,突然想要把一切都說明白。
“我有事想跟你說。”
寧從聞已經著急的朝外走去,“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去理。”
他說的很重要的事,就是嚴舒錦的事嗎?
可是是想告訴他,要走了。
過不了多久,就要永遠離開這個城市了。
莫梧秋看著滿院子的花,萬紫千紅好像都失去了。
一個人回到屋子裡,曾經溫暖的家變得清冷。
手機裡又有嚴舒錦更新的新態。
是一條視頻,文案是:【十指不沾春水的男人為你打掃家裡的狼藉,就是他的訊號。】
第4章
視頻裡的寧從聞挽著襯袖子,蹲在地上收拾碎裂的魚缸,地板上蹦躂的魚,被他抓了起來放進了打滿水的盆裡。
莫梧秋眼睛像是進了什麼東西一樣,酸的厲害。
寧從聞最討厭的就是魚,別說收拾魚缸了,就是看到魚都會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真的是做到了,為嚴舒錦做任何事都心甘願。
視頻底下有很多評論:【主播加油,勝利就在眼前。】
嚴舒錦在底下回覆:【他只是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我會幫的。】
視頻的瀏覽量很高,有人認出了寧從聞。
【這不是寧氏集團的總裁寧從聞嗎?前幾天還有新聞說他要結婚了,主播是小三?】
嚴舒錦回覆:【裡沒有先來後到,不被的人才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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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梧秋看著評論笑的苦。
手機忽然響起電話。
“莫小姐,您的移民手續已經提,現在需要您本人過來籤個字。”
“好,我晚點過去。”
莫梧秋不停告訴自己,已經決定離開了,寧從聞跟誰在一起已經跟沒關係了。
換了服將自己收拾了一番,準備出門,剛到門口就看到寧從聞的車子停在那裡。
他從後備箱拿出一個行李箱的同時,副駕駛位的門也被開啟。
嚴舒錦從車上走了下來,像是來攻城略地一般的,衝著莫梧秋挑釁的笑了笑,
寧從聞走過來解釋,“舒錦這幾天心不好,我擔心一個人在家緒更糟糕,就把帶到家裡來跟我們一起住。”
莫梧秋扯了扯,“這是你的家,你想讓誰住就讓誰住。”
嚴舒錦拉了拉寧從聞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問:“梧秋是不是還在因為婚禮的事生氣?我知道那天是我太衝了,如果不想看到我,我還是走吧,畢竟才是你的妻子。”
莫梧秋不想看演戲,直接往外走去,不料卻被寧從聞拉到了一邊。
“梧秋,你別跟舒錦生氣了好不好?阿遠死後就患上了抑鬱症,照片的事不是的本意,也控制不了自己。”
莫梧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嚴舒錦哪裡像是有抑鬱症的人。
“你要哄著我管不了,但我沒有義務跟你一樣把當祖宗。”
甩開寧從聞的手,直接上車揚長而去。
簽完移民手續的字回來,就看到嚴舒錦坐在沙發上,上穿著要用來參加比賽的子。
“誰讓你我東西的!下來!”
嚴舒錦靠在沙發上,春風滿面,“這裡的一切,包括從聞,都會是我的!”
“三年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被幾個男人一起凌辱的覺怎麼樣?跟我搶男人,不會有好下場。”
莫梧秋震驚的看著嚴舒錦,心中生出寒意,“那件事,是你做的?”
一直以為,那場綁架是意外。
嚴舒錦俏麗的臉,變得像魔鬼一樣猙獰。
“沒錯,是我!我就不該心慈手留你一命!我真沒想到你那麼不要臉,被人玷汙了還留在從聞邊,還要跟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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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折磨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痛苦記憶,全都是拜嚴舒錦所賜。
莫梧秋再也抑不住心中的憤怒,揚起手狠狠朝嚴舒錦的臉打去。
清脆的掌聲在屋子裡格外清晰。
“梧秋,你這是做什麼?”
第5章
寧從聞看到這一幕快步從樓上跑下來。
莫梧秋氣的整個都剋制不住的抖,“三年前的綁架,是嚴舒錦一手安排的!”
嚴舒錦出幾滴淚,“我知道我沒你那麼好的命,有人疼有人,想打我就打我!我該跟阿遠一起死的,不該苟活在這個世界上。”
寧從聞看了一眼臉上的掌印,眼神疼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