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看到時,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從聞,我不想跟坐一起。”
寧從聞有些為難的看了莫梧秋一眼,“梧秋,要不你坐副駕駛。”
莫梧秋面無表的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如果不是為了去見謝奈,也不願和嚴舒錦同坐一輛車。
車子平穩行駛,後座不停的傳來嚴舒錦的聲音。
“從聞,你特地給我訂的這件禮服應該很貴吧?你對我真好!”
莫梧秋直接從包裡拿出耳機帶上,把所有聲音都隔絕。
車子穩穩停在酒店門口,寧從聞下車後的第一件事就去開啟副駕駛的車門,正要朝莫梧秋出手去,嚴舒錦就過來把他挽住。
“哎呀從聞,我們已經遲到了,趕進去吧!”
寧從聞被嚴舒錦拽著離開,邊走還邊回頭找莫梧秋說著:“梧秋,舒錦沒來過這樣的場合,我先陪進去。”
莫梧秋並不在意,來這裡本來就是為了見自己的偶像。
到了酒會後,卻沒有看到謝奈的聲音,的出現倒是吸引了不人的目,耳邊的議論聲紛紛傳來:
“你們看,那不是莫梧秋嗎?心理素質真強啊,被凌辱的事曝了,還有勇氣來參加這樣的宴會!”
“這有什麼,都被糟蹋了,不還是厚著臉皮嫁給寧從聞嗎?說不定寧從聞就是嫌丟人,所以才帶著嚴小姐出席的呢!”
那些嘲諷的聲音和異樣的目,像是一雙又一雙的手,直接掉了莫梧秋的服。
臉上的一點點消失,只能快步逃離,擺這些刺耳的聲音。
路過休息室時,就聽到一道悉的聲音傳耳中,“你幹什麼?鬆開我!”
第7章
是嚴舒錦?!
莫梧秋停住了腳步,過微微敞開的門,看到嚴舒錦和一個男人在裡面,兩人得很近。
嚴舒錦雖然象徵的掙扎了幾下,臉上卻沒有太生氣的表。
心裡生出一種奇怪的覺,總覺得嚴舒錦和這個男人的關係不一般,拿出手機開啟錄影對準了休息室。
果然,裡面的男人住了嚴舒錦的下:
“臭婊子裝什麼清高?!當初顧遠就是發現了你跟我上,要跟你分手,你索要分手費不,直接把他推下了山!怎麼,現在傍上寧從聞了就不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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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你可以高枕無憂,我有的是辦法弄你!”
嚴舒錦勾起,眼如,“那你想怎麼樣?!”
男人手指曖昧的劃過的口,“伺候好老子,老子就可以考慮給你保守!”
嚴舒錦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出手指勾住男人的皮帶,“想要就快點,我沒多時間,一會兒從聞就會找我了!”
很快,休息室裡就傳來激昂的曖昧聲。
莫梧秋一陣惡寒,收起手機快步離開。
口口聲聲為顧遠守節的嚴舒錦,原來就是害死害死顧遠的兇手。
失魂落魄的走著,迎面撞到了一堵牆。
寧從聞一臉擔憂地看著莫梧秋,“梧秋,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臉怎麼這麼差?”
莫梧秋想到剛才聽到的事,沒有瞞,“顧遠是被嚴舒錦推下山才死的!”
這些年寧從聞一直疚于,自己顧遠去爬山,結果顧遠從山上失足滾落,死了。
他一直覺得是自己害死了顧遠,所以把那些愧疚都彌補在了嚴舒錦上。
寧從聞聽到這個訊息後,第一反應就是皺著眉頭否定,“不可能,舒錦很阿遠,阿遠都死了五年了,還一直守節沒有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怎麼可能是害死了阿遠。”
守節?
莫梧秋聽到這兩個字莫名的想笑,真正要守節,嚴舒錦還會主獻寧從聞?
會跟別的男人在休息室裡苟且嗎?
“我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
直接拉住寧從聞的手朝休息室走去,只有讓他親眼目睹,他才會相信所說的事。
兩人走到休息室時,裡頭的靜很大,寧從聞的臉瞬間就變了,一腳踹開了休息室的門。
“你們在幹什麼?!”
嚴舒錦一驚,連忙推開自己上的男人,胡的拉著服,“從聞,你終于來了,我是被他強迫的!”
剛才傳出的聲音,嚴舒錦明明很。
可憐莫梧秋沒想到的是,寧從聞在嚴舒錦過來的時候的護在了懷裡,“別怕,有我在他不敢再對你怎麼樣!”
他竟然相信了嚴舒錦是被強迫的?
莫梧秋只覺得周深寒意襲來,看著寧從聞心疼的模樣尤為可笑。
嚴舒錦的手抓住寧從聞的服,眼眶裡全是淚水,“幸好你來了,不然他要真的做到那一步,我就沒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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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從聞低頭看到嚴舒錦上的痕跡後,眼中閃過一狠意,把嚴舒錦護到後,然後抬起手直接朝那個男人揮去了拳頭。
“我的人你也敢!找死!”
男人猝不及防被打的一個踉蹌,好是被打斷,還挨了一拳,自然不甘心,抄起一旁的凳子就要反擊。
寧從聞第一反應就是過去護住嚴舒錦,卻沒有注意被他撞到前面的莫梧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