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跟我上被顧遠發現,顧遠要跟分手,還要五千萬的分手費,顧遠不同意,就直接把顧遠推下了山摔死了,你可得離遠點。”
莫梧秋不明白他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只覺那雙黏在自己上的眼睛,讓很不舒服。
想要走,卻聽到寧從聞不敢置信的聲音:“你說,阿遠是被嚴舒錦推下山的?!”
宋逸塵這才發現寧從聞就站在樹底下,他捂著口像是嚇了一跳。
“!你跟個鬼一樣,站在這嚇誰呢?!”
寧從聞上前一步,揪住宋逸塵的領,雙眼猩紅,“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宋逸塵厭惡的推開寧從聞,拍了拍自己上的服,“好話不說第二篇!你讓我說就說?你算老幾?”
寧從聞想起那天莫梧秋給自己看的視頻,他以為是假的……
他做夢也沒想到,事的真相會是這樣。
轉圖看像莫梧秋想要說些什麼,卻已經冷漠的轉過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
說的全都是真的,可是他卻不相信,還讓不要用這樣的事去誣衊嚴舒錦。
他怎麼忘了,莫梧秋最不屑去編造謊言,誣衊別人的。
“梧秋!”
他快步上前拉住了莫梧秋,“對不起,我以為你是為了爭風吃醋,所以做了那個視頻,誣衊嚴舒錦,我真的不知道,對不起……”
莫梧秋有些厭煩的甩開了他的手,“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就要走了。”
1秒都不想跟他多呆。
寧從聞再次拉住的手腕不讓離開,“你是不是因為這件事生氣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當時你跟我說清楚,我又怎麼會選擇相信嚴舒錦呢?”
到頭來,都還了的錯。
莫梧秋只覺得可笑,“我應該怎麼跟你說?證據擺在你面前,你依然說嚴舒錦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我說再多又有什麼用?”
第18章
那一次,莫梧秋是深刻的會到了網上說的那句話——你永遠也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寧從聞打心底裡就覺得嚴舒錦慘了顧遠,或者他是選擇的無視些證據。
他一次又一次的選擇維護嚴舒錦,甚至明明知道那場綁架是嚴舒錦做的,他也還是讓放下讓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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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眼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鬆開!”
固執的拉著他,不願放開,好像一放開就會失去一樣。
“我知道是我讓你傷心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彌補你的。”
有些傷害並不是那麼容易能夠彌補的,就算彌補了,心裡的傷疤永遠不會被抹去。
很肯定,自己已經不寧從聞了,的走在他一次又一次選擇嚴舒錦的時候,一點點消失了。
莫梧秋正要開他的手,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看到螢幕上跳嚴舒錦的名字,破天荒的沒有掛,直接點接通。
聽筒裡傳來嚴舒錦憤怒的聲音:“莫梧秋!你把從聞騙到哪裡去去了?!”
“你為什麼這麼自私,要把他佔為己有!你都已經名聲盡毀了,怎麼還有臉糾纏不休的?”
莫梧秋扯起一個嘲諷的笑,看向寧從聞。
“糾纏不休的可不是我,你應該讓他不要再來煩我。”
倒是希,嚴舒錦能夠把寧從聞牢牢抓住,再也別來煩才好。
寧從聞聽到這話,頓時張了起來,“是嚴舒錦打來的電話?”
“我來跟說!”
他擰著眉從莫梧秋手裡拿過手機放到耳邊,電話那頭的嚴舒錦越來越激,“賤人,就你這種被人玷汙了的骯髒貨,有什麼資格跟從聞在一起,只有我和他才是天生一對!”
不堪耳的話,讓他的臉變得難看。
“嚴舒錦!誰許你這樣跟梧秋說話的!是我的妻子,我不過是因為看在阿遠的面子上才照顧你,你竟然敢這樣辱罵梧秋!”
嚴舒錦在他面前向來溫順,雖然總是用各種方法引他,但他從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一直覺得顧遠的死給嚴舒錦的打擊太大,所以有些過分的行為他也容忍了。
可直到今天,從宋逸塵的裡得知真相,他才看清了嚴舒錦的真面目。
聽到辱莫梧秋的話,他的心裡像被針扎了一樣。
電話那頭的嚴舒錦顯然沒想到寧從聞會接電話,頓時慌了,“從聞,你聽我解釋,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不是真的想要罵……”
每次做了過分的事,都會用這樣的說辭來解釋,每次都會心。
“你這些天一直不接我的電話,我怕你不要我了,怕你像阿遠一樣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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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哭腔和無助,以往聽了寧從聞都會心疼不已。
可這一次,寧從聞的臉卻冷得可怕,“你還有臉跟我提阿遠,阿遠到底是怎麼死的?”
整整三年,他一直因為顧遠地死而愧疚,經常想如果那一天他沒有顧遠去爬山,顧遠可能就不會年紀輕輕地喪命。
所以這些年,他縱容嚴舒錦,哪怕做了讓莫梧秋不開心的事,他也不會責怪。
因為原本也是被顧遠捧在手心裡疼的人,顧遠不在了他就替顧遠好好疼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