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欠的東西太多,我要用這一生去償還。】
謝父何嘗不心痛,他也嘗試過打電話給他,卻本就勸不兒子那個狗脾氣,只認死理的傢伙。
“我給他時間,如果3年還不回來,我會人把他帶回來的。”
謝母鬆了口氣,卻滿眼不甘的在原地踱步,語氣說不清是自責還是悔恨。
“當初,也許當初就不該讓他們相遇......”
謝父嘆氣搖頭,揮手讓出去。
“過去的事誰能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K市白鴿機場。
一個男人的影引得路過的生頻頻看,有些看他獨自一人長得又帥,上前想要搭訕都被他淡漠的拒絕。
沉默的謝君澤擺弄著手上屬于林綰月的小恐龍,一個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什麼也沒想。
他著自己看遍這個世界,會不會就能找到一個想要的答案。
他也不知道。
第二十三章
第一站,P市。
這是一個四線小城市,沒有K市那樣繁華和整潔的環境。
大包小包的趕路的人們才不管你是誰,有路就往前,向著自己的家鄉前進著。
謝君澤下了飛機有些迷茫的跟著導航走,被人人湧不斷擁著,他卻罕見沒有發脾氣,而是沉默的跟著人群被推倒站臺外。
小恐龍被他抓在手中,確認沒有把它不小心落,謝君澤才鬆口氣繼續朝著目的地前進。
坐上計程車,車子後排比謝家出行的車窄很多。
謝君澤的兩條長只能擁的塞在過道裡,過不那麼乾淨的車窗看著窗外的市井小鎮。
現在是下班高峰期,學生和年人們都下課下班,街上充滿了來往的人流。
滿是青春氣的學生蹦蹦跳跳跑過馬路,無憂無慮的樣子讓過路的大人們會心一笑。
謝君澤怔怔看著路邊的人們,挎著花布包的老人帶著慈祥的笑容拉著孫往前走,有時看到了鄰居會停下來聊一聊。
他的耳邊浮現林綰月曾經對他說的話語。
謝君澤不願意出門,不想讓別人看到他失明殘廢的樣子。
林綰月注意到他太久沒有曬太,臉蒼白晚上還睡不好,骨頭都有些缺鈣的樣子,找了各種方法讓他出門。
“阿澤,不要害怕,人類可是群居生,可不是地下生,不曬太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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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們一起到臺聽一聽,外面的人都在幹什麼好不好?”
“不要這麼抗拒嘛,相信我,大家都忙著自己的生活,不會有人在意的......”
謝君澤的眼裡閃著細碎的,有淚也有回憶,讓他降下車窗看著街上的人們,手上握著的小恐龍,裝作林綰月還陪在自己邊的模樣。
車子繼續往前開,把過路的人和事都甩在後,越來越遠化一個小點消失不見。
一直開了三個小時,終于在一個村口小巷停下。
謝君澤沒有睡,了錢下車,靜靜看著這片陌生的村落。
他來到了林綰月的老家。
跟著手機上調查的生平軌跡,謝君澤打算重走來時路。
腳邊開了一朵不知名的小野花,一陣風吹來,它也搖頭晃腦的,彷彿在跟側的男人打招呼說你好。
謝君澤關掉導航向前走,路邊的田野裡稻穀已經綠意盎然,夕在天邊染得壯麗,紅的橘的什麼都有,得不可思議。
這是謝君澤往日從沒有在意過的畫面,無論是小花小草還是天上的一朵雲,現在都因為跟隨的腳步有了意義。
如果說以前冷冷清的謝君澤是一塊冰冷的石頭,林綰月就是在石頭上長出來的花,乾枯了以後卻在石頭裡扎了,把它變了的土壤,為了它嘗試接納一切。
走了許久,來到一座無人的院落,謝君澤停在路邊的樹下靜靜的觀察。
這塊破舊的小院就是林綰月小時候長大的地方。
破舊的紅瓦屋和院裡依舊鬱鬱蔥蔥的大樹,在謝君澤眼裡彷彿回到了過去。
扎著馬尾辮的小孩最喜歡在院裡跳繩......
下一章
第二十四章
林綰月小的時候家裡很拮据,父母外出賺錢沒空照顧,所以每次放暑假和寒假會被送回老家跟著爺爺一起生活。
本來也不是調皮搗蛋的子,所以從來不會給別人添麻煩。
上了年紀的爺爺會忙活著種田和賣菜,林綰月也總是回去幫幫忙,看著田裡的菜不被小鳥吃。
所以會搬個小凳子坐在大樹下,又不會被曬著,又能看田。
實在做不下去,還可以在旁邊跳繩解悶,從小就很會獨,也很會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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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去想象未來會是什麼樣子呢?
會像電視裡的男主一樣遇見誰嗎?
年的林綰月不知道,未來會有一個與糾葛的人追隨的腳步回到這裡。
尋求救贖......
謝君澤坐在樹下,看著眼前無人搭理早已荒廢的田野,嘗試著林綰月小時候見到的一切,生的作為的雙眼找回從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