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杜皎皎已經煲完了一鍋玉米排骨湯,開始認真閱讀阿有早上做的學習筆記。
這些天,每日每夜如此,白天賣服,晚上學習。
只要能考上大學,不愁沒有出路。
杜皎皎認真的凝視著課本,完全沒注意到,阿有深邃又欣賞的目在上停了幾分鐘。
……
又一個深夜,裴肅再次攔住了騎車回家的杜皎皎。
他仗著人壯實,擋在的必經之路上,語氣帶著一的祈求:“杜皎皎,聊幾句吧。”
杜皎皎停了車,清冷的目落在他上,像在打量一個路人:“什麼事?”
裴肅試圖找一些掌控,但無濟于事:
“讓我請你吃一個飯,好不好,我們倆好好聊聊?”
杜皎皎蹙眉:“不用,和你沒什麼好聊的。”
一句話,乾脆利落極了。
裴肅臉掛不住了,他眼底劃過一傷,隨後被更深的偏執給覆蓋。
他上前一步,語氣染上哀求:
“皎皎,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好不好?”
杜皎皎靜靜地看著他,那雙曾經滿滿意的眼睛,只餘下一片冰窟。
半響,冷笑一聲,“贖罪?”
重復了幾遍,尾音帶著一玩味。
“好啊。”
◇ 第二十章
裴肅眼神一瞬間迸發出了芒。
他連聲道好,正準備說些什麼時,杜皎皎玩味般的說了一句話:“那先把靜,從裴家趕出去!”
語音剛落,裴肅眼中的,寸寸熄滅。
他薄抿,眼睛是劇烈的掙扎,像是溺水的人最後一救命稻草。
這是杜皎皎給他最後的機會。
杜皎皎也不催促,只是欣賞著他變的表,像是在看一場早已預知結局的戲。
果然,裴肅一番掙扎,紅著眼哀求他:
“可靜還有十五天就出嫁了,是我一個戶口本上的侄,十歲就被裴家認下了,我怎麼可能我哥哥把趕出去!”
杜皎皎聽了他嘶啞的話語,沒有一點生氣,反而諷刺地笑了。
一點也不意外,有什麼好生氣的。
可他看見譏誚的笑意,慌了神,急忙鑽到了一旁的電話亭裡,打了一通省電話:“喂,是我,裴肅。”
“馬上把靜趕出裴家,戶口本那一頁也撕了,就說是我說的。”
電話那頭好像說了一些什麼,他不耐煩地打斷:“我不想聽任何理由,你就問爺爺一句話,是我的前途重要,還是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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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他迫不及待跑了出來,看向杜皎皎,眼底帶著瘋狂:“現在可以了嗎?”
杜皎皎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一些,可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淬著令人心寒的堅冰。
“可以了。”
裴肅鬆了一口氣:“那就好,跟著我復婚回去吧。”
他心頭的那一塊巨石徹底沒了,只要杜皎皎原諒了他,肯在領導面前言幾句,這件事就算徹底揭過去了。
以後,兩個人繼續和和的過日子,就當沒發生過這事。
可不料,杜皎皎笑著把這個幻想,親手打破:“裴肅,誰告訴了你,贖了罪就一定要被原諒?”
裴肅猛地僵住,如同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
杜皎皎一步步走進他,每一步都像是狠狠踐踏在他的心上。
“你以為把靜趕走了,就能抵消你對我的所有傷害嗎?”
“就能抹去我曾經為了你,失去了尊嚴、真心和榮耀,卑微的求著你的憐憫,卻眼睜睜看著你奔向另一個人?”
“現在,我不過是讓你也嚐嚐真心被踐踏、被人棄之如敝屣的滋味。”
說完,再也不看他一眼,轉離去。
裴肅盯著逐漸離去的背影,渾冰冷,像是被了所有力氣。
原來,這才是最想要的。
只想以牙還牙,親手碾碎他的所有驕傲。
可並不知道,失去了之後,他再也沒有了任何前程,以後都不能實踐軍人這一偉大的職業了。
他想去挽留,可心口劇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無比。
這一刻,他終于清晰的到了,杜皎皎曾經被他傷害時,是怎麼樣的痛徹心扉。
裴肅不知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只記得,回家時,心口彷彿在淌。
可第二天,一個更加打擊他的事傳來了——
靜悔婚了。
逃到南下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刊登報紙,曝了小叔是的未婚人,千裡重金尋夫。
◇ 第二十一章
全國炸鍋了。
新聞釋出當天,賣了一千萬冊報紙,幾乎全南方的人都知道了裴家的醜事,知道這位已婚小叔出軌了自己的侄。
港島電視臺也不肯放過這個大八卦,特地跑過來採訪靜。
靜楚楚可憐地對著攝像頭:“……小叔,你不能因為嬸嬸,就選擇拋棄我,我只想和你結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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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口中,和小叔得投意合,難捨難分。
小叔迫于家族力,娶了嬸嬸,可婚後仍然和保持不正當的關係。
直到家族發現,迫小叔出走,使得他下落不明。
也被著嫁人,可心裡只有小叔,所以重金尋郎。
這一苦的戲碼引得全華人圈矚目。
裴肅知道這事時,臉鐵青,靜就是他的瘟神!
正在此時,他的座機響了起來,是家裡打來的:“……裴肅,早知事會鬧這樣,就該聽你的,將直接趕出家門!我們養了靜那麼多年,沒想到會做出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