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說話要講證據。”
深吸一口氣,儘量平靜緒,“你既然說我針對安言希,那我現在過來對質。”
安時念起要去找安言希。
陸澤卻一把攥住手腕,力氣大的好像要把骨頭碎。
“你以為我還會給你機會再欺負沫嗎?”
“跟我走!”
他拽著安時念就往外走。
“放開!放開我,陸澤!”安時念掙扎著,卻無濟于事,最後還是被他塞上了車,帶去了陸家。
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裡。
陸澤一把將安時念推了進去:“你不是不跟沫說話嗎?那直到明天中午,你就一直呆在這兒,一下沒人說話的滋味。”
說完,他猛地將門關上,落鎖。
死寂在四周瀰漫。
安時念在角落裡,一都不敢。
從小就怕黑。
安母為了這個病,請了無數名醫都治不好,最後乾脆在整個安家,甚至公司,都裝滿了夜燈。
只要安時念去的地方,無論多晚,都燈火通明。
陸澤和青梅竹馬不可能不知道,現在卻親手把推進深淵……
安時念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熬過去的。
只記得門開,照進來的那刻。
看到的不是陸澤,而是一臉急切的陸景言。
……
醫院裡。
等醫生檢查完離開,陸景言坐在床邊:“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安時念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小叔,陸澤呢?”
陸景言默了瞬才回:“在祠堂跪著。父親震怒,讓他挨了十鞭家法。”
他戴著玉戒的食指輕敲著,漆黑的瞳孔裡滿是復雜:“以夏,他這樣對你,你……還是喜歡他嗎?”
怎麼可能還喜歡呢?
想到那種求救無門,逃不掉的恐懼和害怕,安時念忍不住攥拳,自嘲一笑。
“不喜歡了……”
話音剛落,病房門猛地被推開。
安言希站在門口,眼裡是說不出的高興:“姐姐,你剛剛說什麼?”
而後,陸澤一向青春的面容,帶著淤青,盡是蒼白。
第四章
陸景言眉心一皺:“陸澤,滾回祠堂罰跪。”
陸澤置若罔聞,帶著安言希走進來:“是沫要來看你,我才陪一起。”
“安時念,你既然已經說了不喜歡,就不要再做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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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一句都在劃清兩人的關係。
就好像為了不讓安時念纏著他,過去將近二十年的友,他也都能捨棄。
上輩子,怎麼就看不出他的抗拒呢?
安時念嚥下苦:“我做了什麼錯事?”
看著陸澤,又看向安言希:“你說,我對你做了什麼?”
“我……姐姐什麼都沒對我做!”安言希擺著手,聲音卻抖,眼眶也發紅,一副被威脅了的模樣。
果然,陸澤頓時上前,擋住安時念的視線:“事到如今,你還要欺負!安時念,你……”
“陸澤哥哥,別說了!你別為了我和姐姐吵架,你們……畢竟還要結婚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打擾你和姐姐,我走了。”
安言希打斷他的話,哭著往外跑。
“沫,等等我!”陸澤喊了聲,看向安時念時,眼神都是警告,“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傷害沫,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見!”
扔下這句話,他就朝著安言希離開的方向追去。
安時念看著他的背影,眼淚驟然從臉上落。
心裡卻升起一諷刺。
陸澤,你最好永永遠遠都生活在謊言裡!
永遠,都不要知道真相!
在醫院打完吊水,陸景言送安時念回了安家。
將給安母後,他就匆匆離開。
陸澤的所作所為,安時念沒告訴母親,畢竟說了也要牽連出安言希,平白讓母親為們姐妹倆傷心。
三天後,陸家老爺子壽辰。
安時念跟著安母赴宴,剛進客廳,就看見陸澤和安言希。
他們坐在一起,周圍還圍了不圈子裡的同齡人。
見狀,安母有些詫異:“沫這孩子還騙我說不來,這不是來了?”
說著要上前去領人。
安時念攔住:“媽,今天是陸爺爺家宴,我們還是先給他老人家賀壽吧?”
安母點點頭,送上賀禮後,帶著徑直座。
宴席上,陸澤特意拉著安言希同坐,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為挑不吃的蔥花香菜,夾在碗裡的菜都要堆小山。
安母看到這一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擔憂地看了眼安時念。
卻見恍若未聞,恭敬地給陸老爺子添茶:“陸爺爺,小叔他今天還沒到嗎?”
陸老爺子抿了口茶:“時野在國外談專案,回國時出了點小車禍,沒趕上飛機,今天的宴會是趕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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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爺爺,嚴重嗎?小叔他沒事吧?”安時念下意識追問,語氣張。
“放心吧,只是了些輕傷,沒什麼事。”陸老爺子輕拍了拍的手背,睨了眼陸澤,有些恨鐵不鋼的意味。
“小夏啊,你是個好孩子,誰要是能娶了你,真是那小子的福氣。”
陸澤皺起眉,不滿地嗤了聲:“什麼福,我看是禍還差不多。”
“安時念,小叔可不在你挑選的世家爺名單上。”
“別以為假惺惺關心幾句我小叔,就能讓他也給你當說客來我娶你!”
“住口!”陸老爺子臉頓時沉了下去,怒聲訓斥。
“陸澤,你怎麼對小夏說話的?當年要不是,你早就死在火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