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時念,我不會承認你是我嬸嬸的,我會想辦法讓小叔跟你離婚。”
離婚?
陸景言瞥見了安時念的手機螢幕,搶過了手機。
他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跳,點選傳送:“不可能離的。”
然後拉黑刪除一條龍服務。
“你現在是我老婆以夏,舊人就不該留在通訊列表裡。”
手機遞給時,陸景言的語氣中還帶著威脅。
怎麼之前的從來不知道,陸景言還有這樣小心眼的一面。
不過確實也還可的。
第十章
哥本哈港口的晨霧還未散盡,陸景言已經收拾好了兩人的行李箱。
安時念裹著披肩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不遠的運河上被船劃出的道道水痕。
“下一站去哪?”
轉詢問時,太剛好從地平面上升起。
過巨大的落地窗照進房間,落在陸景言的上,他的廓發。
“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流的嗎?”
陸景言合上行李箱,黑高領襯得他的下頜更加鋒利。
他起,優越的形朝安時念走來:“帶你去換換心。”
飛機降落在凱夫拉維克國際機場。
陸景言將安時念的手揣進自己的大口袋,推著行李走向落地前早已租好的車。
越野車碾過火山岩公路,朝著黑沙灘疾馳而去。
後視鏡裡,一輛黑的賓士一直保持著與他們恰到好的距離。
“快看!”安時念幾乎將半個子探出車窗。
午夜深藍的天空突然裂開了一道翡翠綠的隙。
陸景言剛把車在公路旁的休息區裡穩,安時念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拉開了車門。
極在天際間翻滾、湧,像是正在播放一段來自宇宙深的語言。
陸景言過相機的取景框裡發現,安時念的眼淚正在無聲的墜落著。
他按下了快門鍵。
架好相機,他走上前,從背後摟住了安時念:“怎麼了?”
“我……”
不知道該如何去述說此刻的。
人在面對宏大的事時,總是會不自地留下眼淚。
的哽咽被陸景言的吻封住,鹹溼的淚水滲進兩個人織的呼吸中。
後的相機剛好定格下此刻他們倒映著極的影。
坐在車裡距離他們不遠的陸澤,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方向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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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幽深,卻著深深無奈。
如果是其他人,他相信自己稍微使點手段就能讓他離開安時念的邊。
但那個人是陸景言,是他那能一手遮天的小叔……
可他真的不甘心。
次日清晨。
藍湖泉水蒸騰的霧氣裡,安時念正著面綿綿地靠在溫泉壁旁。
溫泉水漫過的鎖骨時,突然被攬進了一個滾燙的膛。
“昨天晚上沒有做完的事……”
陸景言的在的耳邊,激起的一陣慄。
“老天,饒了我吧……”安時念求饒,“況且這裡是開放的天溫泉池!”
話音剛落,就看見一道悉的影穿著睡袍站在口,手裡晃著香檳杯。
“好巧。”
陸澤走到相鄰的溫泉池邊,下浴袍走了下去。
他脖子上帶著用黑繩串起來的一枚銀戒,在水霧中若若現——
那是原本屬于他們倆的結婚戒指。
安時念覺到陸景言的手臂又瞬間繃,而後又慢慢放鬆下來。
抿笑。
原來陸景言這樣冷靜得似乎將一切都掌控的人,也會因為喜歡的人被惦記而張。
“你的事都理好了?”
陸景言的眼神似無意間落在了陸澤的上,語氣中帶著些不自覺地迫。
陸澤避開了陸景言的目,看向了在陸景言懷中的安時念,眼神暗淡。
“已經找人去理了。”面對陸景言,陸澤只能乖乖作答。
“怎麼來這裡了。”
“因為……”陸澤深吸一口氣,故作輕鬆地說道,“覺得冰島是一個很的地方,想來放鬆一下。”
“說謊。”
陸景言起,不等陸澤開口,摟著安時念走出了溫泉池。
走到出口時,他突然停住了腳步,語氣沉靜地說道。
“別再跟來了,否則我怕我忍不住想跟父親聊一聊,你前段時間在澳門做出的那些荒唐事。”
走過轉角時,安時念回頭看了一眼。
陸澤的眼神中帶著忍的憤怒。
第十一章
“捨不得你可以回去找他。”
陸景言放開安時念,自顧自地向前走去。
安時念看著走在前面的人的背影,突然覺得這樣的陸景言的背影有些……落寞?
這是原本應該出現在他上的詞語?
小步跑上前去,將自己的手放進了陸景言的大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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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沒有捨不得。”的手被握住,“我只是想看看他的狼狽模樣而已。”
“吃醋了?”安時念抬頭看著陸景言,眼睛裡帶著。
陸景言盯著安時念的眼睛,目一寸一寸的下移,移到了喋喋不休的上。
他反手一扣,按著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就在安時念被他吻得雙一時,他將安時念一把扛起。
“陸景言!你放我下來!”
安時念的臉因為倒著的原因有些充,耳尖卻因為剛剛的吻更加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