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藍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躲開了捂住的大手,撕心裂肺的喊出來:
“孟逢淵!我跟你有過任何不正當關係嗎?”
孟逢淵形一滯,目閃躲:“沒,沒有……我跟嫂子清清白白。”
柳青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向人群末尾的孟晗。
“孟晗,你聽見了嗎!”
“你難道就任由人汙衊我給你帶綠帽嗎!?”
瘋鬧的人群瞬間寂靜,紛紛回頭看向孟晗。
可孟晗劍眉微擰,薄只吐出冰冷的兩個字。
“證據。”
哪怕上輩子,柳青藍就已經知道了孟晗不會幫自己,可這一刻,的心口依舊生生被這兩個字穿。
鮮淋漓的痛,輕易蓋過浪疊湧的慾念。
不懂,孟晗既然不在乎,又為什麼要娶。
為什麼對別人都公平包容,唯獨娶了,卻又要用最痛的冷暴力傷害!?
柳青藍想不明白。
旁邊立即有人,接上孟晗說的話。
“是啊柳青藍,你說別人舉報你沒有證據,你自己呢?”
“要是你沒和孟逢淵搞男關係,你又去婦科幹什麼?!”
這話像是一道雷,劈的柳青藍恍然大悟!
自己去婦科看病的時候,只遇到了何琇蘭。
猛然看向何琇蘭。
對方的臉上果然閃過得意和炫耀。
所以,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今天這事都是何琇蘭衝著來的,僅僅只是因為嫁給了孟晗!
難怪孟晗不幫說話,原來是為了維護何琇蘭。
心裡的苦一瞬間炸開,連帶著間口中都發苦。
柳青藍張口,想說出這一切的原委。
可有人會信自己嗎?
在場所有人都看著,有不屑、鄙夷、笑話……
沒有一個人相信。
柳青藍苦笑一聲,紅著眼啞著嗓子開口:“可以村尾的接生婆婆來給我驗,能證明我的清白!”
周圍沉寂一瞬,村民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沒人開口。
最後,還是大隊長看在孟晗的面子上說:“可以,但接生婆婆一個人不行,我們再安排幾個嬸子看著才行。”
到這個地步,柳青藍已經沒有資格說不了。
只要不死,什麼都可以。
幾分鐘,大隊長就人去請來了接生婆,又讓人支了個棚子,把接生婆要的東西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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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生婆到的時候,那雙冷的三角眼只淡淡看了一眼說:“子。”
棚子外,一群著膀子的農村大漢。
棚子裡,二牛嬸、三狗媽……一群人盯著的。
恥辱像是農田裡的螞蟥,吸著的,一寸寸在心上爬。
前世悽慘死去的回憶,也如水般湧上來。
最後,柳青藍咬了咬牙,閉上眼把子一,躺在了稻草上。
接生婆把冰冷黢黑的黑,捅進去下面攪時,一滴淚順著柳青藍的眼角緩緩落……
“還是個雛。”
隨著接生婆話音落下,這場鬧劇才鬨然落幕。
柳青藍忍著痛,從稻草上爬起來時,看見外面的人都已經散了。
心落回肚子裡的同時,一難言的委屈爬滿心頭。
為什麼,他們能肆意汙衊,欺辱,結束後卻連歉都不用道?
沉思間,一雙骨節分明的手過來,想要攙扶。
看清是孟晗後,柳青藍立即側,躲開了他。
孟晗作一僵,緩了緩才滾結想要說些什麼。
但話還沒說出口,柳青藍已經一瘸一拐地走了……
不想讓阿媽擔心,就獨自回了孟家修養。
幾天後。
聽說紡織廠發了報考資料,養的差不多的柳青藍正想去領。
還出門,就撞見何琇蘭在給孟晗道謝:“孟大哥,多謝你把嫂子在紡織廠的名額給我,不然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城裡哩!”
第六章
像是一記重拳狠狠砸在頭上,柳青藍大腦嗡嗡作響,只有幾個字在不斷重映。
的名額沒了……
那這些天的努力,這些日子的期待又算什麼呢?
再不住心裡的緒,衝了出去:“孟晗!為什麼把我的名額給?”
可四目相對的一瞬,再次湧上一熱意,囂著想要靠近孟晗。
重生以來,柳青藍無比厭惡自己這奇怪的病症,厭惡自己這不爭氣的。
此刻,更是達到了頂峰。
恨不得將那的地方,用刀割開,剜掉!
孟晗愣了瞬,接著皺眉上前,將何琇蘭護在後。
“這次是我欠你一個人,琇蘭是下鄉知青,比你更需要這個機會。”
他後,何琇蘭笑的得意又譏諷:“我今天過來,也是為了謝你的,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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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
何琇蘭什麼禮品都沒提,兩隻手抓著老公的胳膊,管這謝?!
柳青藍死死咬住牙,聲音像是從嚨深出來。
“你但凡還要點臉,就應該明正大和我競爭,而不是在這裡找我的男人給你走後門!”
孟晗臉一變,語氣一瞬降到冰點。
“柳青藍!你不要給琇蘭扣這種大帽子,說話注意點分寸!”
明明是他們連吃帶拿,不要臉在先,孟晗卻偏心眼到了極點,只維護何琇蘭。
要是以前,柳青藍不知道自己該有多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