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顧安然的心臟。
見顧安然不認錯,紀遠川眼神一沉,“扇五十個耳,扇到認錯為止!”
保鏢立刻上前,清脆響亮的耳聲在客廳裡迴盪。
“啪!啪!啪!”
顧安然被打得頭暈眼花,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劇痛,耳朵嗡嗡作響。
咬牙關,一雙盈滿淚水的眼睛盯著紀遠川。
紀遠川看著那張開始滲紅腫的臉,眼神深閃過一極其復雜的緒。
五十個耳結束,顧安然癱倒在地上,臉頰高高腫起,角破裂流,模樣狼狽不堪。
紀遠川移開視線不再看,“把關進地下室,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放出來!讓在裡面好好反省反省,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再說!”
保鏢暴地架起顧安然,拖向別墅暗溼的地下室。
沉重的鐵門在後猛地關上,黑暗中,只有臉頰和小上火辣辣的疼痛,以及心底那無邊無際的寒冷,提醒著顧安然還活著。
第三章
顧安然在暗溼的地下室裡蜷了整晚,不知道過了多久。
渾疼得厲害,臉頰還在火辣辣地發燙。
突然,鐵門被推開,刺眼的照進來,忍不住眯起眼睛往後了。
兩個傭人面無表地像拖垃圾一樣把從地上拽起來,一路拖到客廳,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紀遠川坐在沙發上,神冷漠地看著,“看來在地下室裡待了這麼久,你總算冷靜下來了,以後安分點,別再做那些小作了。”
顧安然低垂著眼,輕輕點了點頭,長髮遮住了眼中的緒。
“今天是你媽的忌日。”紀遠川居高臨下地說,“可一心善,特意讓我提前放你出來,你收拾一下再去祭拜,別給給紀家丟臉。”
顧安然默默起,簡單洗漱後換了素的服,由司機送到了墓園。
站在母親的墓碑前,看著照片上母親溫的笑臉,顧安然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輕輕著冰涼的墓碑,心裡悔恨萬分。
如果當初沒有執意要嫁給紀遠川,媽媽是不是就不會死?
“喲,還以為你早就走了呢,沒想到還在這兒哭呢?”
一個滴滴的聲音從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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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然回頭,看見葉可一正挽著紀遠川的胳膊,笑地看著。
“可真孝順啊,”葉可一故意拉長聲音,“不過對著一座空墳哭這麼久,是不是太浪費了?”
顧安然猛地抬頭:“你什麼意思?”
葉可一笑著看向紀遠川:"遠川沒告訴你嗎?你媽的骨灰放在這兒太晦氣了,所以現在放在我這兒保管呢。"
“什麼?”顧安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死盯著紀遠川,“遠川,說的是真嗎……”
紀遠川神淡漠:“不過是一把骨灰而已,放在哪兒都一樣,我只是幫你換個地方而已。”
“還給我!把我媽的骨灰還給我!”顧安然眼眶霎時紅了,崩潰地大喊。
葉可一像是被嚇到一樣,故作委屈躲到紀遠川後,眼神裡卻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
“顧姐姐,你想要的話,我還給你就是了,何必這麼咄咄人呢?”
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玻璃瓶,朝著墓碑的方向狠狠扔了過去。
那玻璃瓶裡竟是母親的骨灰!
“不要!”顧安然尖著撲過去,想要接住瓶子。
可是晚了。
玻璃瓶猛地摔在地上,瞬間碎裂,裡面的骨灰撒了一地,隨風飄散。
“不……不要……”顧安然跪在地上,雙手抖著想要把骨灰攏起來。
葉可一扯著一笑意走過來,揹著紀遠川用高跟鞋狠狠一腳踩在顧安然的手上!
“啊!”
十指連心的劇痛讓顧安然慘出聲,整個人疼得蜷起來。
葉可一用力碾了碾的手背,轉頭對紀遠川哭訴:“遠川,我好心把骨灰還給,就是不小心弄撒了,就要撲過來打我……我好害怕……”
紀遠川把葉可一護在後,冷冷地看著地上痛苦掙扎的顧安然:“夠了!顧安然,你真是不可理喻!為了一個死人,連活人的命都不顧了?那你就留在這兒,好好陪著你媽吧!”
說完,他摟著葉可一轉離去,只留下一個保鏢在遠冷冷地看著。
顧安然趴在地上,手上鑽心地疼,可心裡的痛比這還要強烈千百倍。
看著四散的骨灰,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泥土裡。
媽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在心裡無聲地哭泣,對紀遠川最後的那點念想,也隨著飄散的骨灰,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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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σσψ
深夜的墓園,大雨傾盆而下,豆大的雨點砸在顧安然的上,冰冷刺骨。
渾上下早已溼,單薄的在皮上,狼狽不堪,傷口也作痛。
顧安然掙扎著爬起來,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本就難行,在雨水的沖刷下更是變得泥濘不堪,顧安然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突然,腳下一,整個人失去平衡,驚著從溼的石階上一路滾了下去。
天旋地轉間,骨頭撞擊在堅臺階上的劇痛讓幾乎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