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點頭：“好的，陸總，我會儘快悉！”
看著瞬間眼神發亮的樣子，陸言深角不自覺地牽起一細微的笑意。
早會時間，陸言深將顧安然正式介紹給團隊員。
同事們來自不同國家，臉上都帶著友善和好奇的笑容，用不太標準的中文或英語向表示歡迎。
氛圍輕鬆而專業，大家討論專案時各抒己見，互相激發靈。
看著這樣和諧積極的辦公環境，顧安然恍惚間又想起了在紀家的日子。
對比之下，此刻的平等與尊重讓格外珍惜，再一次發自心地笑了。
接下來的日子，顧安然全心投到新工作中。
適應得很快，陸言深也時常會過來指導，並且完全尊重的最終決定。
在他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支援下，顧安然覺自己被錮已久的靈正在噴湧而出，的設計風格變得更加大膽，融了更多對北歐自然與人文的理解。
陸言深將的進步看在眼裡，欣賞之餘，心底那份關注也日益加深。
這天，陸言深將一個頗挑戰的新專案給了顧安然，鼓勵大膽嘗試。
夜幕降臨，同事們陸續下班，辦公室漸漸安靜下來。
陸言深理完手頭的工作，準備離開時，習慣地掃了一眼辦公區，卻發現顧安然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他有些驚訝，走過去輕輕推開門。
顧安然正伏在案前，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數位板上快速移，旁邊還散落著幾張畫滿了構思的草圖。
檯燈溫暖的暈勾勒著認真的側臉，幾縷碎髮垂落，也渾然不覺。
“這麼晚了，還在忙？”陸言深出聲，打破了寧靜。
顧安然嚇了一跳，看到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有些地方不太滿意。”
陸言深走到邊，看了看螢幕上已經相當出的設計圖，又看了看眼下的淡青，不贊同地搖頭：“工作是做不完的，更重要，在我的公司沒必要這麼拼命。”
顧安然還想說什麼，肚子卻不合時宜地輕輕“咕嚕”了一聲。
陸言深失笑，語氣變得輕鬆：“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很不錯的家庭餐廳，這個點應該還營業，帶你去嚐嚐地道的北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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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然本想拒絕，但看著陸言深真誠而溫和的目，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餐廳裝修很溫馨，食的味道確實很好。
離了工作環境，兩人的談也變得隨意起來。
陸言深不再只是那個嚴謹的上司，他會跟講自己剛來北歐留學時的趣事，講他如何在異國他鄉一步步創立自己的品牌。
顧安然也漸漸放鬆，聊起自己小時候學畫畫的經歷，聊起對北歐設計的喜，眼神中閃爍著陸言深從未見過的靈彩。
沒有提及任何關于過去的傷痛，但陸言深能從偶爾的失神和那份超越年齡的堅韌中，覺到一定經歷過很多。
看著與在公司時截然不同的鮮活生的一面，一種異樣的愫在陸言深心間悄然滋生。
那不是對下屬的欣賞，也不是對合作伙伴的認可。
那是一個男人對一個讓他到好奇是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和了解的心。
送回到公寓樓下時，夜風微涼。
陸言深看著，聲音比夜更溫：“以後不準再加班到這麼晚了，有什麼困難，隨時可以找我。”
顧安然抬頭，撞進他深邃而溫暖的眼眸裡，心跳莫名了一拍。
“謝謝陸總……今天，我很開心。”
“我言深就好。”他微微一笑。
夜空清澈，繁星點點。
陸言深看著轉上樓，直到那扇窗亮起溫暖的燈，才轉離開。
第十三章
自從顧安然離開後，葉可一的心就像中了頭彩。
拿著那張移民證明，反覆確認了上面顧安然的名字和移民局的印章，角幾乎要咧到耳。
“居然真的走了……”葉可一站在顧安然的臥室，終于卸下了所有偽裝，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猾。
“顧安然啊顧安然，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這紀太太的位置，早該是我的了！”
現在障礙自清除，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穿著婚紗，風大嫁的場景。
這天，紀遠川從外面回來，臉比前幾天更加沉，眼底帶著揮之不去的煩躁。
他甚至連外套都沒，就徑直癱坐在沙發上，著發痛的太。
葉可一立刻換上最溫的表，走過去地靠在他邊，聲音：“遠川，你回來啦？是不是公司事太累了？你這麼辛苦我看著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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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想替他按太，卻被紀遠川不著痕跡地偏頭躲開。
“沒事。”他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倦意。
葉可一又撒道：“我特意給你煲了湯，燉了好幾個小時呢，最是滋補安神了，你去喝一點好不好？”
餐桌上，紀遠川在殷切的注視下，心不在焉地喝了兩口湯，便放下了勺子。
“我沒什麼胃口，有點累了，先去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