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臥室陷了一片死寂。
空氣彷彿凝固了。
紀遠川臉上的暴怒瞬間僵住,他瞳孔劇烈收,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人,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你再說一遍。”
葉可一這才意識到自己急之下說了什麼,猛地捂住,臉瞬間慘白如紙,驚恐地後退了一步,所有的囂張氣焰消失殆盡,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不……遠川,不是的……我胡說的,我氣糊塗了……”語無倫次地想要辯解。
但已經晚了。
紀遠川一步步地從床上下來,眼神裡再也沒有一溫度,只剩下被欺騙後的滔天怒火。
“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他一字一頓地重復著葉可一的話,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帶著徹骨的寒意,“所以,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想用這個野種,嫁進紀家?”
“不是的……遠川你聽我解釋……”葉可一嚇得渾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想去拉他的手,卻被紀遠川狠狠甩開。
“解釋?”紀遠川猛地抬手,一把掐住的下,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你用肚子裡的孩子在我面前裝可憐,博同,一次次利用它來陷害安然,我傷害……甚至,它沒了,你還把賬算在安然頭上,讓我的,取的骨髓?!”
想到顧安然當時慘白的臉,絕的眼神,以及自己那愚蠢的、毫不留的傷害,紀遠川只覺得心臟像是被無數把刀同時絞剮,痛得他幾乎窒息。
而這一切,竟然都是拜他曾經最信任的葉可一所賜。
“葉可一!”他聲音裡充滿了暴怒和厭惡,“你真是讓我噁心!”
葉可一癱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紀遠川那雙恨不得將撕碎的眼睛,知道自己徹底完了,恐懼和絕讓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過去。
紀遠川口劇烈起伏,看著地上那個狼狽不堪的人,所有的怒火最終都化為了對顧安然無邊無際的悔恨和對自己眼盲心瞎的痛恨。
他最後看了一眼葉可一,眼神冰冷刺骨,不帶一。
“來人,把綁起來,帶進地下室。”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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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葉可一,早已被眼前的男人嚇得渾發抖。
第十五章
紀遠川一聲令下,兩名黑保鏢立刻將癱在地的葉可一拖了起來。
“遠川!遠川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看在我們過去的分上……”
葉可一驚恐萬狀地尖掙扎,卻被保鏢徑直拖向了那間冷溼的地下室。
地下室裡線昏暗,空氣裡瀰漫著黴味。
葉可一被暴地按在一張冰冷的金屬椅子上,用手腕的鐵鏈鎖住了手腳,嚇得渾哆嗦,涕淚橫流。
沒過多久,紀遠川走了進來,他旁的助理拿著一份檔案。
“紀總,能查到的都在這裡了。從顧小姐第一次流產,以及最近的綁架……葉小姐確實……參與頗深。”
紀遠川沒有回應,他只是走到葉可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然後開始一頁一頁地翻看那些檔案。
每看一頁,紀遠川的臉就沉一分,著檔案邊緣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葉可一看著他越來越駭人的臉,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聲音抖得不樣子:“遠川……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我一時的嫉妒,是我鬼迷心竅……你放過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立刻消失……”
紀遠川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燃燒著滔天的怒火和難以置信的痛恨。
他將手中的檔案狠狠摔在葉可一臉上,紙張散落一地。
“鬼迷心竅?”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抖。
“葉可一,你到底騙了我多久?!你在我面前演戲,裝弱,扮可憐,一次次把髒水潑到安然上,讓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一次次去傷害那個真正我的人?!”
他越說越激,一把揪住葉可一的領,“你利用我都對做了什麼?!你讓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名譽,差點失去命!你的,取的骨髓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也會痛?!”
“我沒有……”葉可一被他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哭喊求饒,“遠川,求求你,看在我跟你這麼多年的分上,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紀遠川像是聽到了什麼噁心的話,鬆手後眼神裡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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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保鏢冷冰冰發令:“ 99 鞭,一鞭都不準!讓也嚐嚐安然當時的苦。”
“不——!”葉可一發出淒厲至極的尖。
保鏢面無表地拿起浸過鹽水的牛皮鞭,毫不猶豫地揮下!
“啪!”
第一鞭落在葉可一背脊上,睡瞬間破裂,一道痕立刻腫了起來,火辣辣的劇痛讓發出慘。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狠狠打在葉可一的上。
只剩下痛苦的和嗚咽,傷口變得皮開綻,慘不忍睹。
九十九鞭執行完畢,葉可一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