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門口,眼神惶恐的看著前方逐漸朝自己駛來的黑邁赫。
即便相隔數十米,也一眼認出,那是謝北珩的車。
當初,是因為喜歡這部車的飾,他才特意買了下來。
他說,以後他要開車帶著走遍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可如今看著這輛悉的車子,林桑不自覺的渾發寒。
車子在面前穩穩停下,車門被人拉開,謝北珩冷冷坐在後座,如同雕塑般緻的臉上寒意沉沉。
“林桑,為了迎接你出獄,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不等回話,後跟而來的保鏢,直接將給拖著扔進了車的後備箱。
一路上,像是為了故意懲罰,車子在凹凸不平的道路上疾馳,將磕得渾是傷。
車子終于停下,被人拉著直接帶到了城外廢棄的大樓樓下。
而在天台的邊緣,的父母和弟弟,竟然都被人用一纖細的繩子捆住,懸掛在數百米的高空,隨著冷風搖搖墜!
第二章
謝北珩一步一步向走進,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充滿威脅和恨意。
“當初,樂寧就是從這兒跳下來的。”
“林桑,你以為你坐了五年牢就夠了嗎?”
“不夠!遠遠不夠!樂寧被你死,那我就讓你的親人替陪葬!”
聽到這些話的林桑,如遭雷擊。
不顧一切的跪在地上,用力的給他磕頭。
“不要!求求你不要!”
“北珩,他們是無辜的!你忘記了嗎,你以前很尊敬他們的,你從小父母便去世了,你說他們就是你的父母。”
“還有林琛,他是你看著長大的啊,小時候你還抱過他,你教他騎馬,教他寫字,他還說等他長大以後,要帶著他一起保護我。”
“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謝北珩冷冷一笑,的語氣從未有過的絕。
“以前尊敬他們,對他們好,是因為我你,可如今,我不你了,為何還要管他們的死活?”
林桑怔住,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人。
怎麼也不願意相信,曾經那個護如同至寶的男人,會冷漠絕至此。
他冷冷蹲下子,任憑哭得聲嘶力竭,厭惡的將拉住他腳的手甩開。
“你很想救他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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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桑捂住自己的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將幾乎咬出來。
“是,只要能放過他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聽到這樣說,謝北珩冷冷笑出聲來,隨即他站起來,指著一旁的臺階。
“好啊,只要你往這臺階上一路跪上去給樂寧賠罪,我就考慮放過他們。”
林桑迫不及待的便要爬向臺階,可後謝北珩用力拉住,隨後冷酷的眼神,淡淡掃了一眼邊的保鏢。
保鏢會意,立刻拿著一個盒子,都到臺階邊。
隨著一陣叮叮噹噹的脆響,一盒子的圖釘幾乎灑滿了整個臺階。
這還不算完,後的保鏢源源不斷的將盒子拿了過來,一路往樓上灑去。
至此,謝北珩這才鬆開了拉住的手。
“行了,跪吧。”
林桑看著那一顆顆泛著寒的圖釘,上不一。
這一路跪上去,的定然就廢了。
謝北珩當真如此恨,恨不能整死。
閉上眼睛,用力跪了上去,尖銳的針尖立刻刺進皮,鮮頓時流了一地。
可為了父母,為了的弟弟,只能一步一步的艱難往前爬。
每爬一級臺階,便咬牙說著他想要聽到的懺悔詞。
“是我害死了姜樂寧,我罪該萬死……”
每一圖釘扎進自己的皮時,的腦海裡都會浮現一個當初謝北珩的畫面。
當初為了陪祈福,他揹著爬了九百九十九級臺階,怕他累想要自己下來走,可他笑著將抱得更。
“怎麼會累,就這樣揹著阿桑,一輩子我也願意。”
練舞時不小心摔傷了,他心疼得眼眶都紅了,一路疾馳開車趕到醫院,喚來了全市最權威的科醫生給會診。
林桑說他大驚小怪,他卻不以為意。
“我們阿桑的是要來跳舞的,是寶貝,當然一點傷都不能。”
可如今,被他迫著,一點一點摧毀自己最後的驕傲。
第三章
等終于爬到樓頂時,的雙早就已經模糊,連一塊好都看不清楚。
跪到謝北珩的面前,奄奄一息,卻還是用盡最後的力氣苦苦哀求。
“可以了嗎?可以放過他們了嗎?”
謝北珩低頭看了一眼,眸中憤恨不減,他厭惡的一腳將踹下樓梯,每一個字都帶著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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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繼續跪,跪到我滿意為止!”
被摔得頭暈眼花,卻還是再次爬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往臺階上跪去。
謝北珩沒有開口,就不敢停止。
就這樣,一直跪了整整九十九遍。
可他還不肯鬆口,林桑打算繼續重頭再來時,父母忽然哭著住了。
“阿桑,夠了!”
“乖兒,別為了我們再苦了,好好活下去,爸爸媽媽你!”
而一旁的林琛雖然臉上稚氣未,卻也紅著眼眶,帶著前所未有的勇敢和堅定。
“姐,來生我做哥哥,我保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