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故意放慢了語調:“我啊,早就和林桑認識了,比你還要早哦~”
說到這句話,謝北珩怔在原地,而林木和林桑果斷離開了。
謝北珩一直以為,自己和林桑青梅竹馬,從小到大,他從沒見過林桑邊出現過除他和林琛以外的男人。
可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林木,謝北珩心有些慌。
第十六章
他從沒想過林桑會有上另一個人的可能,即便只是可能,都讓謝北珩難以承。
謝北珩守著那棵埋葬著林桑和兩個孩子的樹,遲遲不肯離開。
他就這樣滴水未進地一直守著,彷彿要將前幾天的守靈都補回來。
“都說人死之後七天,靈魂才會徹底消散。”
謝北珩抿了抿乾的,繼續自言自語,
“如果你還有靈魂,能不能再回來看我一眼?”
謝北珩不知道的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林桑已經看過他好多次了。
可卻不是不捨,而是滿心的怨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北珩暈了過去,助理將他帶了回去。
“總裁!總裁,我錯了,放過我吧,我不該那樣對小爺、小小姐的!”
“爺,我都是聽你的吩咐去做的啊!爺!”
“爺,爺,是小孩子不爭氣!活不下來!不怪我們的啊啊啊啊啊!”
那些曾經苛待念念和安安的傭人們,此時像一條條死狗一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拼命求饒。
屋子裡放滿了各種蛇蟲鼠蟻,他們上也了不的刑,上綻開的皮吸引著那些蛇鼠們嗜的慾。
傭人們和蛇蟲鼠蟻都了很久了,都著飽餐一頓。
好在那些昆蟲都沒有毒,不然就看不到他們之間互相殘殺的一幕了。
大人比小孩子要頑強很多,力氣和膽子也要大很多,見求饒認錯無,他們拼了命的和那些東西廝殺爭鬥,試圖活下來。
“啊啊啊啊~”
一聲又一聲的慘聲不絕如耳,謝北珩面蒼白,無力地坐在椅上,冷眼看著傭人們的慘樣。
“不夠,還不夠!”
他的孩子們到了那樣殘酷的待,僅僅是這樣怎麼能夠償還?
謝北珩讓人將流浪漢和那些看過林桑笑話的人,以及欺負過林桑的人,都帶了過來,各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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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僅僅是這樣,謝北珩還是愧疚。
看著他們一點一點去會林桑遭過的一切,謝北珩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過分。
他多麼想和林桑一起去死,可是他只要一想到那些欺負過林桑的人都還活著,他就還不能死!
謝北珩想盡了各種藉口,去說服自己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可他的生活裡好像都是林桑的痕跡。
邊的那些人,不僅僅只是長得和姜樂寧像,更是長得和林桑像。
謝北珩隨便看到一個人,心裡下意識就會去找們和林桑相似的地方。
從前他可以忽略,刻意自我欺騙,把那些都當做和姜樂寧有關的事。
可其實那些都刻著屬于林桑的痕跡。
林桑在邊的時候,他沒有及時求婚。
林桑出國後,明明只不過是一次飛機的距離,飛過去看看就好了,他卻偏偏在邊養了個替。
姜樂寧在邊的時候,謝北珩沒有回頭看哪怕一眼,一心都撲在林桑上。
等姜樂寧“死了”,他又在林桑上找尋姜樂寧的影子。
他好像一直都在錯過,一直都沒能認清自己的人是誰。
謝北珩神都有些恍惚了,他為念念和安安買了各個年齡段的服,買了好多好多玩和零食。
他偽裝著林桑還在自己邊的樣子,戴上了一枚婚戒,整日各種酒局應酬都不去了,名其曰家裡老婆孩子管得嚴,等著他回去。
可整個圈子裡,誰不知道謝北珩謝大爺本就沒有結婚,也沒有老婆孩子!
圈子裡的人都在說,謝北珩瘋了。
只要有人一提到林桑,謝北珩就會像一條瘋狗一樣,去和他作對。
謝北珩還常常說,林桑本就沒有離開,就在他邊,就在他家裡等著他回去。
第十七章
謝北珩瘋的突然,就連遠在法國的姜樂寧都聽說了這個訊息。
可只是當做聽了個笑話,本就沒有放在心裡。
其實已經逐漸恢復記憶了,那天看到資料的時候,記憶就在緩慢的恢復了。
姜樂寧想起了一切,甚至清楚的記得,自己從樓上跳下來時的後悔和疼痛。
好在運氣好,撿回了一條命。
可那種碎骨的疼痛,姜樂寧這輩子都不想再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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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北珩本來就是個瘋子!
姜樂寧無比慶幸自己失憶了,從謝北珩的人生中離了。
因為謝北珩的忽冷忽熱,姜樂寧都覺得當時的自己也跟著瘋了,整天疑神疑鬼、患得患失,期待著一個最薄的男人的那一丁點兒意。
姜樂寧收起了嗤笑,撲男友懷中,將謝北珩的事拋在腦後。
謝北珩瘋的事,正是林桑和林木一手促的。
他們怎麼可能會放過謝北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