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書退離後,我翻看過每一個未簽訂的合同,最後給其中一個妝公司的負責人畢傑瑄打去了電話。
這個人不只是合作商,還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們關係一直不錯。
很快,電話通了。
我語氣故作輕鬆:“畢總,很久沒見了,什麼時候出來吃個飯?”
畢傑瑄卻沒應:“詩媛,飯就不吃了吧,我知道你打電話來是為了合同。”
我也不再委婉:“所以,為什麼?”
“比起晴薈,汎海讓的盈利點數更高,其他家也是一樣。”
我愣了下,第一次大腦有些轉不過來:“抱歉,我沒太聽懂。”
畢傑瑄嘆了口氣:“周硯塵放了話,他要晴薈一個月,破產倒閉。”
第7章
幾乎是一息間,晴薈所有的合作商全部終止了合約。
晴薈資金鏈斷裂,市一片飄綠,東們怨聲載道。
我從最大合作商那兒鎩羽而歸,剛進江家,就迎上我爸詢問的目。
我搖了搖頭,強著疲憊解釋:“汎海在京都一手遮天,沒人敢違背周硯塵的話。”
聞言,我爸沉默了會兒,看向我的眼裡帶著責怪。“你究竟怎麼得罪他了?”
我眼睫一,滿心苦。
我沒得罪周硯塵,他現在針對晴薈,不過是在為了哄苗落芊開心。
就像那天他毫不在乎的揭破我們之間那層遮布,讓我當眾難堪。
越想,我的心臟就像被螞蟻噬咬,大片大片泛起刺痛。
這時,我爸的聲音突然響起:“詩媛,你接管晴薈五年了,這些年你把公司管理的很好,我也沒說過你什麼。但這次……”
他嘆了口氣:“晴薈是我和你媽半輩子的心,無論如何公司都不能倒!你明白嗎?”
我懂,可這些天我能做的,能找的人,都找了個遍,本沒有人願意幫晴薈!
我……還沒怎麼辦?!
心臟充滿了無力與頹然。
可抬手對上我爸的目時,我抿了抿:“我知道了。”
臥室裡。
商求合作的電話再次被結束通話,我站在落地窗前呆怔了很久。
天一片漆黑,玻璃裡映出我單薄瘦弱的影。
還能找誰救晴薈呢?
我想著,心裡有一個名字反覆冒出,又被下。
Advertisement
周硯塵……
我在心裡輕喃著這個名字,好久好久,還是向現實妥協。
忍著心裡的酸苦摻雜,我拿起手機給周硯塵發了條訊息:“見一面吧。”
……
皇冠酒店。
總統套房裡,我到時,周硯塵已經站在落地窗前。
男人背影寬闊,讓人無端想要依賴。
曾經何時,我不止一次靠在周硯塵的後背上,著我們之間流淌的意。
可現在……分毫不剩了。
我嚥下苦,字字沙啞:“你能……放過晴薈嗎?”
周硯塵眸深邃,看不出緒:“這就是江總求人的態度?”
我垂在側的手微微攥:“你想要什麼條件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
周硯塵眸一暗:“什麼都可以?”
我被反問的一愣,心裡莫名有些不安,但想到我爸的話,還是點頭:“是。”
周硯塵沒有說話。
靜謐在房間湧,帶著抑的氣息。
我有些呼吸不暢,剛要開口。
就聽周硯塵說:“可惜,你,我玩膩了。”
我眼睫一,酸一腦衝上眼眶。
著要離開的男人,我終于確定了一件事:“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辱我嗎?”
周硯塵腳步沒停。
眼看他要走出去,我猛地追上前拽住他,一雙眼裡滿是熱淚。
“就是為了苗落芊嗎?就因為你,就要拿我,拿晴薈撒氣嗎?你明知道,晴薈對我有多重要……”
周硯塵回的目裡滿是冷冽:“芊芊是我的未婚妻,汎海未來的總裁夫人,自然不能委屈。至于你……”
他頓了下,隨後一一掰開我的手指,“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硯塵說的坦然,也如一把刀直直捅進我的心。
我臉微白,呆滯的站在原地,像失去了靈魂的木偶,無人在意。
滾燙的淚流了滿面。
這是繼五年前和周硯塵分手,我第一次哭。
不知過了多久,眼淚哭到乾涸。
我才收拾好緒來到公司,周硯塵不肯放過晴薈,我必須另尋辦法。
可從上電梯開始,所有員工看來的目都奇奇怪怪的。
我心驀地一沉,總覺得有什麼事發生。
“叮!”
隨著電梯到達頂層,我踏出電梯,和急匆匆走來的書撞上。
“怎麼了?”
“今晨公司網有人匿名發了段視頻,男人臉部被打了碼,那個人……是江總您!”
Advertisement
書說著將手機遞了過來。
我垂眸看去——
就見螢幕上播放的正是那晚我和周硯塵在車裡翻雲覆雨的視頻!
第8章
為什麼……會被錄下來?
那晚周硯塵是突然來找我的,我們又是從晴薈一路出去,本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所以……是周硯塵?
我第一個想法就是不信,可此刻,我卻找不到任何證據來反駁自己。
突然,電梯門再一次開啟。
無數記者扛著攝像機和麥克風朝我衝過來——
“江總,今早晴薈集團網釋出視頻裡的人真的是你嗎?”
“江總,這段視頻的拍攝你知嗎?這段視頻被釋出出來你事先知道嗎?”
……
我被得站不穩,手肘磕在牆上,一陣痠麻的脹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