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謀士,我問主公為什麼要我。
他說,養你費不了幾個錢,但你要是投到敵國去,那我可就遭老罪了。
我:主公,臣有千計,可解此燃眉之急。
他:不可以老婦孺為要挾。
我:主公,那臣還有百計。
他:不可置他人生死于不顧。
我:主公,臣還有十計。
他:不可損害我的名聲。
我:沒事了,玩去吧。
1
穿過來之前,我是脆皮大學生,因為跑八百米力不支,暈倒了,一覺醒來我就為了江銘眾多謀士中最微不起眼的一個。
那麼我又是如何在短短兩年做天下第一謀士的呢,主要靠缺德,是的,你沒看錯,主要靠缺德。
世之中,若是仁慈,我早死了千百遍了,我知道,我回不去了,所以我只求能活下去。
而江銘,是九州大陸出了名的暴君,所以,我們很搭。
「誰跟你搭!」江銘看著我,冷著一張臉,嫌棄的出聲。
我每次說我和他很搭,他都要反駁一下。
他都用我了,殘不殘暴那不顯而易見嗎?畢竟我也算不上什麼好東西。
「行軍百裡,三關打下僅差一步,然軍中缺糧,諸位可有計可過此難關?」江銘坐在上方,看著眾人,嗓音不大,卻是不怒自威。
我聞言,站了起來,恭敬的行了一禮:「主公……」
「你坐下。」
我話還沒說出口,他就直接揮手,甚至不想聽我說完就直接我坐下去,多荒謬啊。
「主公,這次的不缺德!」我怕他不信,特地強調了一遍。
江銘聽著我說完這話,看著我的目中略有懷疑,最後像是在心掙扎了許久,終于下定決心:「你且說來我聽聽。」
我聞言,端正了子,郎聲道:「潼雲一戰,我軍雖贏,但傷亡慘重,部分將士死的死,截肢的截肢,未免浪費,臣以為,可用將士斷🦵或引老鼠,然分鼠而食之。」
這話一落,周遭霎時間安靜了下來,眾謀士看著我,都是一副看見了死神的模樣。
江銘沒有馬上回我,而是輕珉了口茶後方才看向我,緩緩而道:「近來你倒是良善了幾分。」
「近來信佛,所謀之言也多了分溫和。」我朝他行禮,十分謙虛的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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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以為我想把將士煮來吃了,跟這相比,我的確良善了不。
「此計可行。」江銘靠在狐裘之上,淡淡出聲。
下面眾謀士聞言,雖然心中都覺有所不妥,但畢竟主公都已經答應了,自不敢有異。
但還是有一俠義之士出言道:「主公,髮,之父母,死者應當安息方全孝道,況且,有損,恐也難迴,此計不可啊!」
「有理,既如此,臣還有一計,可保完整。」我見狀,又站了起來,十分有激的出聲。
江銘聞言,輕抬眸,沉默幾秒後只問出了一句,「缺德嗎?」
我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給出了答案,「有一點。」
「那你閉!」他將目從我上移開,想也沒想就一口回絕了我。
又是這樣,又一口回絕了我,你以為這班我很想上嗎?拜託,你真的很裝。
我不滿意,「主公,你又不用我,那你何不將我放出去,讓別人用我,也免得我這滿腔才華無用武之地。」
「我可以不用你,但我決不能讓別人用你。」他微啟,話語乾脆利落。
這話不由得讓我想起了我剛來時,那些謀士也是這麼說的,他們說有我不用和沒我是兩碼事,所以勸江銘必須得留住我。
我撇撇,切,善妒。
就是嫉妒我才華才不採納我的提議,姐明天不來了,明天早朝我曠了。
2
第二天,我請了人代上早朝,簡稱代朝。
我尋思著反正我存在不強,應該不會被發現,但偏偏軍中出了瘟疫,眾謀士都束手無策,江銘讓我獻計,結果我沒來,被查出來曠朝了。
「主公,臣剛去上了個廁所,故而來遲了。」我姍姍來遲,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他沒信,但沒穿。
「軍中瘟疫肆掠,卿可有計獻?」江銘看著我,似下來莫大的決心才將這句話說出口。
這話一齣,下面瞬間譁然,眾人紛紛勸解。
「主公,咱們還沒困難到這種地步!」
「君子立于天地,最重不過一死,但若讓賈月獻計,死就是初始難度了。」
江銘擰了擰眉,似在猶豫,但思索幾秒後目卻還是落在我上,又重復了一遍,「卿,可有計獻。」
誒嘿,姐的才華又有用武之地了,姐就說軍中沒我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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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完,輕咳了一聲,繞過了一眾謀士,鬥志昂揚的站到他面前出聲,「曾時學醫,略通醫,恰逢不遠村子盛產趕黃草,此草對于輕症的瘟疫有絕佳的治療效果!」
「你說什麼?」眾人異口同聲,就連江銘,眼神中都有錯愕。
我見他們似乎是不相信的樣子,不服氣的出聲,「你們別不信,真的可以治。」
周遭瞬間安靜了下來,整個營賬靜得彷彿連一針掉來都能聽得見。
半響,江銘那渾厚的嗓音響起,眯了眯眸,嗓音裡像是帶著不確信,「你說治他們?」
我點頭,「是的?」
江銘見狀,吐出了一口濁氣,有些欣,「卿近來禮佛,果然溫和了不。
說完,一個謀士又有些疑的出聲,「那重症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