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沒想,直接道:「重症沒救,但這不代表他們沒用,重症亦可作石子投擲到敵軍,致使敵軍染,我軍不戰而勝。」
這話一落,四下又一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一位俠士看著我,冷不丁的吐出一句,「我就知道你哪能有這麼善良。」
「卿這佛還是別理了,沒啥大用。」江銘的聲音冷不丁的自上方傳來。
癟犢子玩意兒,又不用我。
「主公,您又不聽,何必養著我呢?怪費錢的!」我再次提出了請辭的意願,不想上班了,想去旅行。
「你就是一面鏡子,只要看著你,本公便覺得自己是好人!」他緩緩出聲,嗓音清冷乾脆。
我:hellip;hellip;
「輕症便按的計謀來吧,至于重症,賈卿可有溫和之舉!」江銘目看向我,似乎溫和了幾分。
我沒想到自己今天點名率這麼高,覺自己在職場中到了重視,高高興興站了起來,「主公,我hellip;hellip;」
「算了,還是諸位卿來吧!」我還沒說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打斷了我。
我撇撇,罵罵咧咧的坐下,完蛋玩意兒,我還說我尋思尋思想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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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沒採納我的計劃,不過輕症的他倒是聽我的用了。
神狀態換壽,活過七十六。
不用我,那我繼續禮佛去了。
我禮佛禮了一個禮拜,自覺整個人都得到了昇華,人也變得慈悲了起來。
正想著今天理哪本佛,忽然又有士兵進來說主公傳我前殿議事。
我罵罵咧咧的丟下佛書,要我時我小甜甜,不要我時就我別說話了,算了,去就去吧,畢竟錢難掙,屎hellip;hellip;屎還沒吃過。
想完,我就去了,眾人見我來了,眼中既有期待又有害怕。
「不知主公今日找我所為何事?」我溫順的跪下,給他作了一揖。
給他行行禮,還真把自己當老闆了。
江銘看我這樣,目和了幾分:「卿平,看來卿近來禮佛效甚廣啊!」
「是的,臣現在可善良著嘞!」我說完,站起來走到我位置附近坐下。
「卿,本公找你,是有要事相商,昨日之戰,敵軍箭上淬毒,致使我軍傷亡慘重,然我軍中卻無毒,卿可有辦法製出毒藥!」江銘看著我,眼中有凝結之,好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選擇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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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短短思索了一下,旋即便道:「有吧?」
他聽著我說這話,屁不自覺的往後挪了挪,問:「此計對我聲譽可有影響?」
我白他一眼,「不該問的別問。」
江銘見狀,眼中帶上了瞭然,隨後悠悠吐出一句,「那你別說。」
我沉默,不信任,這是明顯的不信任。
「主公,此計可使你名垂千古!」我看著他,耐心的出聲解釋。
江銘聞言,眼中閃過了一芒,似是欣,「卿請說。」
我剛要出聲,下面一個崇尚儒學的謀士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出聲,「名還是罵名?」
我聽著這聲,拳頭漸漸握,瞪著他,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不該問的別問。」
江銘聽著我這話,眨了眨眸,心中升起了一不詳的預,但眼中卻還是懷藏著一希翼,「卿且說說你的辦法。」
我眼神警告了一下那位儒士,然後又坐了回去,看向江銘:「有吧?」
「有。」江銘點頭。
我又道:「排洩之有吧?」
「有。」江銘再次愣愣的點頭。
我笑了,「這便好辦了,可將絞碎放于太下暴曬,直至散發腐味,而後將糞便倒其中,攪拌均勻,而後塗在箭上,毒加細菌可為劇毒!」
我這話一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結了。
許久之後,江銘那帶著探究的眸子看向了我,語氣是好奇怪,「卿,你不怕折壽嗎?」
「我為主公辦事,折壽自然算主公的。」我看著他,笑容溫和,看著十分的和藹可親。
我這話落,一個儒士便站了出來,指著我,語氣略帶憤怒,「賈月,你可知做人最重要的是什麼?」
「火候。」我想也沒想回答。
「你hellip;hellip;」那儒士捂著口,似乎是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死了過去。
我眨了一下眼睛,有點無辜,不是他問的嗎?
我也沒說錯,況且我也沒說要做人當乾糧,不是他提出來要做的嗎?
「賈卿,您先下去吧。」江銘扶了扶額,語氣似帶著點無奈。
我看著地上口吐白沫的儒士,轉走了,臨走時我還不忘補上一句「我沒錯。」
我真沒錯,是他自己說要做的,講不講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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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他明明比我更殘暴。
我走了出去,但怕他們在背後蛐蛐我,特地找了個角落躲在那竊聽。
「儒家學派所學較為溫和,這是軍中,您用如此多的儒士,是否不妥?」一個謀士看著地上口吐白沫的儒士,有些嫌棄的站了出來。
江銘聞言,只是輕揚眉,神並無一變化,「他們不出謀,我主要用他們來一賈月。」
我:hellip;hellip;
說要做人吃的就是儒士,我都沒說呢,他們比我殘暴多了,還用來我,靠譜嗎?
我撇了撇,轉頭不高興的走了,煩死了,明天就辭職。
每天都被領導針對,同事敵對,這 B 班老子是一點也不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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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頭便說了,江銘跟我一樣殘暴,他雖然不承認,但他就是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