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彈幕再次不合時宜地跳了出來:
【誰上黎聽梧了?】
【不管你是誰,快點從黎聽梧上下來,給我看迷糊了。】
【這是在??惡毒炮灰迴心轉意了?】
【信他迴心轉意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參見秦始皇。】
【等著看吧,這癲公肯定在憋一坨大的。】
【不兒,神經黎你躺得明白麼?滾開讓我躺,帥老公可崽崽嘶哈嘶哈!】
……
我在心底冷笑一聲。
你們再饞也是我的略略略略略!
5
這晚做了許多怪陸離的夢。
夢見我時刻猙獰的臉;對家人的冷漠;最後慘死的悽涼場面……
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脹痛不已。
好不容易緩過來,發現邊空。
裴寂寒和裴星原已經出門了。
我懊悔地了額頭,原本是打算今早送原原去兒園的,竟然沒起來。
于是下午我提早下了班,聯係裴寂寒的助理告訴他我去接原原,驅車前往原原所在的兒園門口等候。
這是本市最好的私立兒園。
其實原本原原不在這裡,是我得知蘇煜安的兒子也在這個學校,出于所有都要和他比較的變態心理,我讓裴寂寒把原原送到了這裡。
沒多久便到了放學時間,各班孩子排兩列按順序走出來。
我尋找著原原的影。
很快看見了背著個小書包,面容白凈出眾的裴星原。
和他站一排的是個同樣白可的孩子,形比他矮一些,緻的臉蛋看起來十分討喜。
原原側頭,正和他說著什麼,兩人臉上皆浮現著笑意。
我認出來,那是蘇煜安和陳璟南的孩子陳知眠。
我沒有出聲打斷他們談。
等原原看見我,他眼裡先是溢位驚喜,而後不知想到了什麼,有些害怕地抿了抿,遠離了邊的人。
我知道他的顧慮。
以前,我不讓他和陳知眠做朋友。
總是警告他要遠離陳知眠,並且要比所有人優秀。
我走過去,輕喚他:「原原。」
他看起來有點張,但那雙澄澈的眼裡更多的是欣喜,同樣朝我走了兩步:「小爸。」
陳知眠略顯侷促地站在原地,想要和我打招呼,卻又顧忌什麼,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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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刷得飛快:
【前方高能預警,黎癲公要發狂了。】
【早已習慣,這炮灰看見寶相關就應激,簡直有病。】
【可憐的崽崽,希不要給他們留下心理影。】
【啊啊啊啊啊主角攻怎麼還沒到,快來霸氣護崽!】
【沒事噠,雖然不知道黎聽梧為啥突然跑來接裴星原了,但一般這種劇作者會安排打臉的。】
【我真想給他兩拖鞋!】
……
6
我俯下替原原了書包,拿到自己手上。
隨後在彈幕的一眾惡意揣測中,看向原原後的陳知眠。
朝雕玉琢的小孩出一個友好的笑,放輕了聲音:「你就是原原的朋友,知眠嗎?」
陳知眠愣了愣,臉上的張消散不。
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嗯。叔、叔叔好,我陳知眠。」
我維持著笑,避免嚇到他,還特意夾著點嗓子說話:「真乖,知眠有空要常來我們家做客呀。」
陳知眠意外地眨了眨眼,更多的是驚喜:「好,謝謝叔叔。」
哎呦真乖。
我看著可可兩小孩,心一下子就化了。
可惜還沒多說幾句話,陳璟南的助理來接陳知眠了。
我的惡劣事跡他是知道的,迅速牽著陳知眠遠離我,臨走時還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
只能慢慢來了,用行讓大家改觀吧。
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牽著原原朝車所在的方向走去。
路上,原原鼓起勇氣喚我:「小爸……」
我停下腳步,垂頭看他。
原原忐忑地問道:「我、我以後可以和眠眠做朋友了嗎?」
我蹲下子平視他,認真說:「當然可以啊寶貝。」
「以前是小爸不好,不該那樣說的。以後原原盡管自由地去朋友,小爸絕對不會手。」
「我以後也會努力去做一個好爸爸。原原不要對我失好不好?」
原原眼裡倏地覆蓋上一層水霧。
但他倔強地咬住,不讓眼淚掉下來,朝我重重點頭:「嗯!」
我沒有著急驅車回家。
而是帶原原去附近商場買了點小零、給他挑了服……
之後想到我們一家三口除了應酬,幾乎從未在外面一起吃過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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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給裴寂寒打電話,讓他來遇我們。
我們一家去餐廳吃了頓大餐。
7
晚上我陪著原原,給他講故事。
把人哄睡後,輕車路地進了裴寂寒的房間。
在他詫異的目中宣告:「以後咱倆睡一起。」
「……」
裴寂寒默了默,言又止。
最終頭一滾,吐出兩個字:「隨你。」
兩個人躺著,但裴寂寒卻離我遠遠的。
而且仰面躺著就是不看我。
我撇撇,挪過去:「為什麼離我這麼遠?」
裴寂寒:「如你所願。」
我翻就把手搭在他上:「我才沒有如願。」
「你不懂我的用意嗎?」我說:「我是來找你親的。」
說話間,手大膽地往他睡底下探,輕聲繼續道:「或者做點別的更……」
「黎聽梧!」
裴寂寒抓住我的手腕,低沉的聲線抑著什麼:「你很喜歡耍人麼?」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反應,但我心裡還是控制不住地刺痛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