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對不起。”
蘇母輕蘇雲的臉頰，“傻孩子，該說對不起的是娘。”
“娘，你沒有對不起我，這十年我生活的很好，張媽把我照顧的很好。”
提到張媽，蘇母哽咽，“張媽跟我從小一起長大，陪我嫁到丞相府，當初你要被送往鄉下，張媽知道我不放心，便主要求跟隨去照顧你，誰知……”
蘇雲拍著蘇母的背安道：“娘，別難過，張媽肯定去好地方了。”
蘇母了眼淚，笑道：“是啊，那麼好，一定去好地方了。”
“對了，娘，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什麼事？”
“爹一向明，為何當初會對那道士的話深信不疑呢？”
“說來也奇怪，當年，府裡莫名其妙的有人死去，且死狀極慘，雙眼驚恐的瞪著，像是被嚇死的，遲遲找不到兇手。”
“那段時間，府裡人心惶惶，也就是那個時候，一個道士突然上門，說府中煞氣極重。”
“道士做法擺陣，說你是災星轉世，命帶煞氣，建議把你送走。”
“你爹斷然是不同意的，也不相信，但那道士信誓旦旦，說把你送走，府裡的禍事自然就平息了。”
“東麟國向來不信鬼神之說，這事要是鬧到皇上那裡，就怕不好辦了，你爹萬不得已，才同意把你送走。”
“沒想到把你送走之後，府裡真的就再也沒出過人命。”
蘇雲心裡冷笑一聲，災星轉世、命帶煞氣？那如今重生的又是什麼？可不就是從地獄爬上來索命的惡鬼嘛！
當年的事絕對沒那麼簡單，肯定跟杜氏不了干係，只是時間過去太久，查起來估計有些棘手，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在相府賣弄玄虛！
還有，可清楚地記得前世死之前，蘇蕊說的話，蘇蕊並不是爹的兒，爹子溫善，縱使杜氏再過分，估計最終也會看在為蘇家生兒育的份上繞過。
得儘快查出蘇蕊的世，才能將杜氏徹底剷除！
第12章 杜氏有喜
次日。
剛用過晚膳，蘇蕊就哭著找到蘇父，“爹，姨娘暈倒了！”
蘇母不悅，“昨天不還好好地嘛，怎麼就暈倒了？”
蘇蕊搭搭，“姨娘子弱，又了風寒，那種地方哪得了啊。”
蘇父有些煩躁，兒遇襲的事兒一直查不出頭緒，那李嫂又死了，若這杜氏真的問心無愧，人家又何必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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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氣不打一來，“暈倒了就去找個大夫來看看！”
“爹，我已經找大夫來了。”
蘇蕊可憐的著他，“爹，姨娘都在柴房關了一天了，現在又暈倒了，你隨我去看看吧。”
蘇母見他不作聲，嘆了口氣，“老爺，我陪你一起去瞧瞧吧，這杜姨娘不管怎麼樣，都是相府的人，這出了事，老爺若不管不問，傳了出去，于相府、于老爺的聲譽都不好。”
見蘇母開口，“唉，既然夫人這麼說，那就去瞧瞧吧！”
蘇蕊聞言，難掩笑容，急忙跟了上去。
杜氏倚在柴房角落，雙眼閉，乾裂的滲出鮮，昏暗的燈襯得整個人蒼白無力。
大夫正蹲著替把脈，那大夫眉頭皺，似乎是有些不確定的模樣搖了搖頭，又閉雙眼，仔細的探著杜氏脈搏。
蘇父沉聲問道：“怎麼樣了？”
那大夫手停住，猛地睜開雙眼，一臉欣喜，然後起雙手抱拳對蘇父作揖道：“恭喜丞相大人！杜姨娘這是有喜了！”
“什麼！”蘇父一臉驚訝，想來確實上個月去過杜氏院裡，當時他喝醉了……
蘇母聽聞，子晃了晃，卻依然保持著端莊的儀態，到僵的，蘇父心難以言喻，握著的手，蘇母拍拍他的手讓他安心。
問道：“那怎麼樣？”
“回夫人，杜姨娘子有些弱，又了風寒，接下來得好生調養著，方能順利生下孩子。”
“你們幾個將杜姨娘扶回院，好生照料著，出了任何事唯你們是問！”
“是，夫人。”
“咳！我……我這是怎麼了？”杜氏幽幽睜開眼，一臉茫然。
蘇蕊忙上前，“姨娘，你剛才暈倒了！”然後一臉欣喜，“姨娘，大夫說你有喜了！”
杜氏錯愕，“真的嘛！”蘇蕊含笑點了點頭。
頓時喜上眉梢，看向蘇父，“老爺，你又要當爹了！”
蘇父臉微緩，“你回去好生休養，你們幾個愣著幹嘛，還不快扶姨娘回去？”
幾人立馬上前小心翼翼扶起杜氏，杜氏看向蘇父，咬，吞吞吐吐道：“老爺，你能不能……”
蘇蕊見針，“爹，姨娘子虛，你就去陪陪姨娘吧！”
蘇父骨鯁在，眉頭都皺了“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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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母聲說道：“老爺，你就去吧。”
蘇父見蘇母這般，心裡五味雜陳，唉……“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去。”
見他答應，蘇蕊笑逐開的扶著杜氏離開了。
人已走遠，蘇母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扶著牆防止自己跌倒。
蘇父不忍，“夫人，是我讓你委屈了！”
蘇母無力的搖了搖頭，邊閃過一抹蒼白的笑，“你從未讓我過委屈，是我不爭氣，無法替你孕育子嗣。”
“杜氏本就是我領進府的，能為蘇家延綿子嗣，我高興還來不及，何談委屈？”
蘇父聽這般說辭，心裡更加難，“夫人，當時我也說過……”
打斷他的話，“是，當時你是說過，不在乎子嗣，可我在乎！外人會怎麼議論蘇家？又會如何議論我？老夫人在世時，待我不薄，我怎能忍心讓蘇家無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