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轉變把所有人都嚇傻了,包括顧溪。
這,這是個什麼公司啊……
許瑩本想好好嘲笑顧溪一番的,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丟人現眼的小丑,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陸海,又看了看從容淡定的蘇謹庭,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在學校裡顧溪一頭,好不容易把陸海搶了過來,結果又找了個更優秀的,還把陸海收拾了一頓,這和打許瑩的臉有什麼區別?
氣的整張臉都有些扭曲,指甲也掐進裡,如果可以,真想上去撕爛顧溪那張臉。
蘇謹庭隨手拿起一沓現金,雙疊,氣場全開,姿態宛如帝王一般,薄輕啟,“在座諸位,誰願意來教教陸先生狗怎麼?一聲,五萬。”
話音剛落,有人躍躍試地站了出來。
“那個,蘇先生,一聲給五萬,是真的嗎?”
蘇謹庭也不看那邊慘的陸海,他角依舊噙著笑意,“當然。”
有個男生趴在地上,試探的了聲:“汪!”
蘇謹庭心愉悅,拿出五沓鈔票,扔在男生的面前,“聽不見。”
男生一把把錢攬進懷裡,興的又大兩聲,“汪汪!!”
“我去,真給錢?我也要!老子要到他傾家產。”
“汪汪!”
“汪汪汪……”
越來越多的人加,在金錢的下,面子能值幾個錢?
人總不能為了尊嚴,連錢都不要了吧!
同樣一件事,做的人多了,也就不覺得丟臉了。
顧溪呆呆的站在那裡,聽著滿屋子的狗,和滿天飛的鈔票,整個人都麻了。
兩千塊錢租來的是個什麼玩意兒?
蘇謹庭也懶得扔錢,把兩個箱子踹到一旁,讓手底下的人去扔。
好好的聚會,現在演變了狗大賽,一個個的賊起勁,他們生怕自己的慢了一步,錢被別人分走了。
顧溪拉著蘇謹庭胳膊,小聲問道:“你哪來這麼多錢?”
“這是網站的錢。”蘇謹庭語氣頗為自然,“你得還。”
顧溪一僵。
下一刻猛地站了起來,又氣又惱地盯著蘇謹庭,“你這個傢伙……”
“噓。”蘇謹庭做了個噤聲的作。
顧溪察覺到許瑩在看自己,低聲音,咬牙啟齒地說,“我,我去哪裡找錢來還?我本就沒點這項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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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謹庭笑而不語,他起,走到陸海面前。
陸海剛爬起來,眼前就多出一雙鋥亮的皮鞋,他一抬頭,看見蘇謹庭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陸先生學會了嗎?”
“你,你不是租來的嗎?”陸海仍是不敢相信。
“這不重要。”蘇謹庭沉了片刻,“聽說你是溪溪的前男友?”
聽到這,陸海忍不住說道,“對!就是我不要的破鞋,這個慕虛榮的人,不知道被多男人睡過,怎麼樣,撿別人不要的垃圾你不覺得噁心嗎?”
蘇謹庭角的笑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他一腳踹過去,陸海瞬間起飛,重重的砸在牆壁上,又彈回地面,半天都沒爬起來,當他要爬起來的時候,蘇謹庭的皮鞋踩在他臉上。
包廂裡忽然安靜下來,有膽小的人嚇得尖出聲,直接逃出了包廂。
蘇謹庭回頭看向那些學狗的人,眉目沉,嗓音冰冷,“怎麼不了?不想要錢了?”
“汪!”
包廂又恢復了熱鬧。
陸海裡吐著,憤恨地瞪著蘇謹庭,“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第5章 難道你不爽嗎?
蘇謹庭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他如撒旦降臨一般,居高臨下睨著陸海。
“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
陸海瞳孔一,紅著眼衝他咆哮,“你別讓老子查到你!不然我殺了你全家!”
蘇謹庭彷彿沒聽見他的咒罵,轉回到顧溪邊,對兩個手下道:“廢了他。”
他輕飄飄的,就像在說:把垃圾扔了。
外邊的服務員也聽見靜,紛紛跑過來才門口看,看到裡面有狗,還有人在慘,覺整個三觀都炸裂了。
現在的人聚會,都這麼玩?
蘇謹庭拉著懵中的顧溪走出酒店,接到外面的,顧溪才回過神。
“你,你……”指著蘇謹庭連退好幾步,磕磕一時半會兒也組織不起來語言。
蘇謹庭握住的手指,恢復了之前的溫和,“用手指人可不禮貌。”
顧溪甩開他,“你怎麼擅作主張啊!我上哪找那麼多錢還給你們公司,哎呀,煩死了!”
顧溪抓著頭髮,煩躁的蹲在地上。
“不用急,你可以分期。”
“分期我也還不了啊!我現在還在實習!一個月五千塊,我得掙多久才能還上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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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不爽嗎?”
“爽……當然爽,但是我更心痛啊!”顧溪憤憤地瞪了他一眼,“還不如讓他們嘲笑呢。”
“那沒辦法了,錢已經花出去,要不然,你去找他們要回來?”
顧溪倒是有這個想法,但那群人為了錢都能學狗,能要回來才怪了。
又想起剛才陸海的話,擔憂地說:“對了,我看你還是離開擎都吧,陸海他爸是天悅集團的董事長,我怕他……”
他搞不好真的會殺了蘇謹庭的。
“天悅集團?”蘇謹庭呢喃著這幾個字,忽然笑了一聲,“我知道了。”
顧溪還以為他同意離開了,不鬆了口氣,“今天謝謝你了,幫我出了口惡氣,雖然我背了一屁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