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面對陸海,就如同陸海面對蘇謹庭,皆是螻蟻。
顧溪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又苦笑,“你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怎麼理。”
拿頭去理?
蘇謹庭角牽出一笑意,他沒說什麼。
顧溪帶他去小區裡的日用品店買了些東西,便徑直回家了。
前腳到家,就接到了同事打來的電話。
“顧溪,黃經理死了你知道嗎?”
顧溪腦子裡嗡的一下,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甚至覺得自己聽錯了,“你,你說什麼?”
“黃經理死了,好像是在他回去路上一個小巷子發現的,你上午剛和他吵完架,下午他就死了,難道沒有人找你嗎?”
顧溪臉上的瞬間消失,咽了咽唾沫,抖地說,“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我和你開這種玩笑幹什麼?不信你就自己去他家看看。”
顧溪沉默,同事又試探地問道:“顧溪,這件事兒真的和你沒關係嗎?”
原來他在懷疑,但這麼巧合的事,懷疑也很正常。
“跟我沒關係。”顧溪說完就掛了電話。
一轉頭,便對上蘇謹庭似笑非笑的目,他站在洗手間門口,顧溪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手機裡的對話,心虛地別開視線,催促道:“你趕去洗漱吧。”
雖然不是做的,可畢竟打了黃經理,只要是個人都會懷疑到頭上。
蘇謹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好。”
顧溪無力的走到沙發坐下,拿出手機在網上搜尋相關訊息,但一條關于關黃經理的訊息都沒搜到,甚至懷疑同事真的在逗。
就像他說的,自己和黃經理過節,為什麼沒人來找呢?
蘇謹庭從浴室出來,顧溪聽見靜,起走過去,“你這麼……”快就出來了。
剩下的話都在看見蘇謹庭只裹了條浴巾出來的時候卡在了嚨裡,他剛洗完澡,頭髮凌的垂在額前,上還冒著水蒸氣。
顧溪完全沒想到他看起來高高瘦瘦的,了服材這麼好,居然還有腹。
蘇謹庭走到面前,眉梢眼角都帶著笑:“好看嗎?”
顧溪突然反應過來,臉騰地一下紅了,裝模作樣的捂住臉,“你,你幹嘛不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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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不見外的嗎。
蘇謹庭說:“我沒有服。”
顧溪忘了這一茬,他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帶,然後又胡思想到,如果剛才沒給他買這條浴巾,他是不是會直接著出來?
想到這,視線過指,往他浴巾上瞄了瞄。
還沒來得及細看呢,突然一雙放大的俊臉擋住了視線,他的目好像過指,對上了不懷好意的目。
“想看我就了給你看,何必這麼,我又不是小氣的人。”他戲謔地說道。
顧溪倏地放下手,紅著臉一把推開他,“你……你走開!”
看還被發現,顧溪真想找個地鑽進去,剛想跑,後領就被蘇謹庭拎住,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看我,還讓我走開?”
顧溪著脖子,著頭皮反手掰開他的大掌,飛也似地衝進浴室關上門。
蘇謹庭看著小人倉皇逃竄的背影,輕笑出聲。
顧溪擰開水龍頭洗了一把冷水臉,總算讓自己冷靜下來了,便忍不住在心底鄙夷自己。
顧溪啊顧溪,你真沒出息,你看他又不是他看你,你害什麼啊!
當抬起頭,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約還能看見淡淡的吻痕,眸子瞬間黯淡下來。
顧溪甩了甩腦袋,把那些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拿起牙刷刷牙。
等洗完出來,客廳裡卻沒了蘇謹庭的蹤影,又跑進臥室看了眼,依舊沒有人。
他去哪了?!
第14章 危險
助理過後視鏡,看著後面蘇謹庭整理好服,腦子裡依舊忘不了剛才總裁裹著浴巾下樓的場景,總裁現在玩的都這麼花了嗎?
還是說為了追求真,不惜委曲求全瞞份,和普通談起了?
“還不開車?”男人冷冽的嗓音從後方響起。
助理回過神,心道果然還是那個悉的冷麵閻王。
他立刻啟車子,“總裁,咱們現在去哪裡?”
“皇家天堂。”
顧溪因為黃經理的事提心吊膽而失眠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突然聽見外面有腳步聲,以為是蘇謹庭回來了。
但轉念一想,他沒有鑰匙怎麼進來?
顧溪一骨碌從床上坐起,手去開燈,開燈的一瞬間,臥室的門也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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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帶著黑頭套的男人衝了進來,一把將摁在床上,顧溪驚恐的瞪大眼睛,在開口之前,男人就已經捂住了的。
“嗚——”
顧溪拼命的掙扎著,忽然男人出明晃晃的刀抵在脖子上,“別。”
顧溪紅著眼眶,死死盯著這個不速之客,深更半夜,一個陌生的男人闖進屋裡,還隨帶著刀,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害怕。
顧溪也不例外,不敢,只能用祈求的眼神著對方。
男人低聲說:“你就在隔壁吧?你要是敢出聲我就把一塊殺了。”
顧溪驚恐的不敢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