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庭翻看選單,什麼也沒點,就讓服務員拿了瓶酒上來。
顧溪擔憂地看著他,“蘇謹庭,你是在擔心上午那個男人報警嗎?沒事的,到時候我可以作證,最多賠他點醫藥費。”
蘇謹庭戲謔地說:“你不如賠他棺材費更簡單。”
顧溪角一,這傢伙好狂妄,平時這樣不會捱打嗎?
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和蘇謹庭都倒了一杯,“算了,不想那些,我陪你喝酒,喝完回去睡一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蘇謹庭直勾勾地看著,“你每天都這麼樂觀嗎?”
顧溪聳了聳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火辣辣的覺劃過嚨,還是不喜歡這種味道。
“那不然能怎麼辦?總不能為了一點不開心的事就去死吧?”
蘇謹庭看著對面的人居然一口悶了滿杯的酒,若有所思地把玩著酒杯。
顧溪喝完,抬起手扇了扇火辣辣的舌頭,“你點的什麼酒啊,好辣!”
“威士忌皇家禮炮。”
“??!”
顧溪一把抓過選單,尋找這酒的價格,當看到1129的價格,恨不得把喝下去的酒吐出來。
“你你你……”張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暈死過去,他居然還點了三瓶!!
蘇謹庭笑眯眯地說:“喝完回去睡一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拿顧溪的話來堵,顧溪哭無淚,抱著酒瓶,可憐地說:“咱們就喝一瓶吧,剩下的退了好不好?”
“不好。”
“你……”
顧溪氣結,但一想人家幫了那麼多次,貴點就貴點吧!就當是謝他了。
于是,豁出去了,把三瓶酒全開,“那就喝,不喝完不許走!”
顧溪酒量並不好,但是這後勁來的慢,一連喝了三杯,才覺到腦袋暈乎乎。
蘇謹庭優雅地抿了一口,當他放下酒杯時,顧溪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來服務員結賬,而後將打橫抱起,出了餐廳。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已經睡下了。
蘇謹庭將喝的神志不清的小人放到臥室的床上,看著緋紅的臉蛋,心中竟升起一莫名的悸。
顧溪渾然不覺,一雙胳膊死死勾著男人的脖子,裡說著些糊塗話,“蘇謹庭……不能……不能這麼打人……打出事了我還得去局子裡撈你……我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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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口中顛三倒四的囈語,蘇謹庭心口的異樣愈發強烈,他微微側頭,薄著的瓣過。
兩人呼吸織在一起,蘇謹庭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顧溪微微睜開眼睛,對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神。蘇謹庭凝視著瀲灩的眸子,那晚的畫面再次席捲而來,他的眼中彷彿有風暴在匯聚。
他摟著纖細的腰往懷裡一拉,兩人的在一起。
第19章 伺候
顧溪眉頭皺了起來,裡發出不滿的嗚咽,雖然人醉得厲害,但那刻在骨子裡的矜持讓本能的去推搡著蘇謹庭。
蘇謹庭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顧溪主送上門來,他也沒必要假裝聖人。
之前嘗過的滋味,他也並不反,正因如此,他才會心甘願的留下。
意有所圖,也是真的。
齒纏中,顧溪掙扎的越來越厲害,突如其來發出的力氣,讓蘇謹庭都沒想到,他到底還是放開了。
“我,我想……”水瀲灩的微微開闔,大口大口的著氣。
蘇謹庭眉梢一挑,他意識到什麼,站起往後退了一步。
下一秒,顧溪趴在床頭,“嘔——”
顧溪整個人吐得天昏地暗,沒吃什麼東西,吐出來的都是酒水,蘇謹庭搖了搖頭,轉走了出去。
吐完以後,顧溪僅剩的意識也消失了。
蘇謹庭只得先扔掉拖把,將床上的醉鬼抱起來,去了浴室。
浴室裡沒有浴缸,蘇謹庭將放到地上,拿起花灑,擰開水龍頭對著上就開始衝。
他沒伺候過人,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很不容易了。
顧溪是被水淋醒的,譁啦啦的水流往頭頂落下,湍急的水流沖刷下無法睜開眼,第一反應是下雨了。
下意識抬起手去擋住眼睛,隨後便發現不對頭,面前怎麼多了雙腳?
忽地,顧溪順著兩條大長抬起頭,一眼看見蘇謹庭手裡拿著花灑,再給進行一場特殊的洗禮。
蘇謹庭見醒了,抬手擰上開關,把花灑放回了原位。
顧溪蹲坐在角落,迷茫的抬頭著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問:“你在幹什麼?”
蘇謹庭拍了拍上的水珠,淡淡地說:“給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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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洗……等等!
顧溪猛地低頭,一時又喜又怒,喜的是服還穿著,怒的是…哪有這樣給人洗澡的!
此刻渾溼,髮梢低著水珠,和落湯沒有什麼兩樣。
“既然你醒了,那就自己洗吧。”蘇謹庭扔下這句話,轉頭便走了出去。
顧溪的腦子就像剛剛啟的電腦,許多程式都還沒載進來,麻木的站起來,開始服洗澡。
洗到一半,才反應過來。
為什麼要洗澡?為什麼是他在給自己洗澡?剛剛不是在喝酒嗎?!還沒有拿換的服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