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還沒有恢復記憶的,不會去管對錯的,滿心滿眼只有我的,另一個霍燃。
「我不認為這是對的。」霍燃抿了一下,「而且我以為你很清楚,我不是他。」
我蒼白地笑了一下:「你後悔給我三個月了嗎?」
霍燃看著我,不知為何,他的心也開始痛起來。
他的好友卡爾調侃他的話彷彿又出現在了他的耳際。
「你怎麼把他帶過來了,你的副不是說你們三個月後就會申請離婚嗎,你今天介紹他,三個月後還要再解釋一遍,我記得你不是會主給自己找麻煩的人吧。」
「等等,你不會喜歡上他了吧?」
「這才第二天呀。」
是啊,這才是第二天。
霍燃按了按自己的心口。
他當時對卡爾說的是「我不會喜歡他這樣的人。」
他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我是故意這麼說的。
我很傷心,所以你最好也傷心。
我就是這樣的人。
安靜的車廂,我還在等著他的回答。
霍燃偏過頭不再看我,低聲道:「hellip;hellip;我不會喜歡你,也不會後悔。」
我沒什麼反應地看向車窗外,但抓著角的手指一點一點收了。
霍燃看到了。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也隨著我的手指被一點點揪。
于是我一言不發地走進主臥時,他綴在我後跟了進來。
「hellip;hellip;對不起。」
恐怕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道歉。
但不斷上漲的恐慌與不安催促著他立刻進行行。
我坐在床沿上,冷漠地看著他:「你要安我嗎?」
「hellip;hellip;」霍燃沉默著沒有反駁。
「那把服了吧。」我冷著臉提要求。
霍燃吃驚地看向我,又有一些沒反應過來的怔愣。
我對上他的視線,平靜地說:「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霍燃震驚于我的直白,他僵著背脊,耳尖發燙,但沒有毫作。
我等了一會兒,見他既沒有作,也沒有退走,于是抱起雙臂仰臉看他:「那你打算怎麼安我?」
霍燃:「hellip;hellip;」
他確實沒什麼安人的經驗。
「你生氣,是因為我跟他不一樣嗎?」霍燃走到我邊,垂眸看著我,很認真地又說了一遍,「我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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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笑了一聲:「拒絕的話可以不用說得那麼委婉。」
6.
我和霍燃陷了冷戰。
這並不是一個理智的行為。
霍燃的副有一件事說得沒錯,如果我不想和霍燃離婚的話,我最好在三個月讓他重新上我。
我當然可以溫小意裝作無所謂地翻過這一茬,也可以噓寒問暖為他親手做飯洗,可以百依百順滿足他對未來妻子的想象,也可以百般糾纏讓他習慣我的存在。
但那不是我。
那些都不是我。
我放任時間的流逝。
90 天。
80 天。
60 天。
30 天。
霍燃一天比一天焦躁。
「你到底在急什麼啊,家裡那位煩你了?」卡爾不解看著好友皺的眉心。
「不是。」霍燃繃著臉,在剛剛看完的檔案上簽字。
「那是擔心他不肯跟你離婚?」卡爾追問了下去。
「hellip;hellip;不是。」霍燃再次否認了。
卡爾撓了撓腦袋,好奇地盯著霍燃看:「那他到底做什麼了啊?」
霍燃冷冷地簽完自己的名字,最後一筆差點把特製的紙張破:「沒有,他什麼都沒做。」
「嘶,他是不是發現打不了你,終于死心了?」卡爾了自己的下,又說,「那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霍燃掃了他一眼:「我沒有不高興。」
卡爾無語地「哈」了一聲:「說真的,明天我的生日宴你帶他過來,我幫你問問他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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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的生日宴在皇宮的偏廳舉行。
我在偏廳旁的花園裡遇到了落單的他。
「你好呀,親的,我是霍燃的朋友。」我站在原地沒有,于是卡爾帶著熱的笑迎了上來。「你的心不太好,是在擔心自己和霍燃的事嗎?」
「我猜猜,是相差太多的家世地位讓你害怕了嗎,還是霍燃的家族向你施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淡淡道:「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是這些。」
「啊,是因為嗎?你們好像很在乎這個。」他看上去像真的為我在考慮,「你的想法太天真了,不管霍燃喜不喜歡你,他的家族都不會接他跟你在一起的。」
你們?
你們是指什麼呢?
我很確信他想說的並不是我和霍燃,而是你們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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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種低等的,可憐的,和他永遠不可能是同一個階層的人。
帶著習以為常的貶低與不屑。
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看起來開明熱的外表下其實骨子裡是和其他貴族沒什麼兩樣的冰冷傲慢。
我笑了一下,迎上他打量的目,說:「如果你不能掌控某樣東西,只能說明你的能力還配不上掌控它。」
卡爾的臉沉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我說:「霍燃從不會對我說這種話。他如果不想要我,那一定是出于他自己的意願。」
「聽說殿下曾經因為皇室的施和一名低等級的 omega 分開。」
「你會到憾嗎?」
卡爾像被到了痛般,面變得極為難看。
片刻後他才恢復了那副開朗的表,笑著調侃道:「好的柿子。」
「難怪霍燃對我說他永遠都不會喜歡你這樣的人。

